甘地傳,有一幕,在南非,南非當時還有歧視有色人種,甘地同一個白人的牧師(好似係)在路上遇上一個歧視有色人種的人,甘地問白人的牧師:「你信耶穌的教導,被人打了左面,給他打你的右面?」白人的牧師:「這是一個比喻。」,甘地:「我相信耶穌是認真的,被人打了左面,給他打你的右面,要讓他看見自己的邪惡,看見自己的不公義,讓他知道羞恥。」
我感覺甘地的不積極抗爭,是用公義的手法戰勝邪惡,甘地要對抗是不公義、邪惡,有人說人是被罪侵犯,所以更要對抗不公義、邪惡,所以對抗手段更要顯出公義。用不公義的手段帶來公義的結果都是不可接受,何況是用不公義的手段帶來不知是否公義的結果呢??
反對一切踏踩人價值的手段,反對一切霸道的手段,反對破壞人與大自然關係的手段。
但是如果我們是當權者,我們又會否同樣行出不公義的事呢??
有一齣動畫問了一個問題:「如果遇上連正義也無法戰勝的邪惡,你會如何做?你會用更邪惡的手段戰勝邪惡,還是貫徹自己的正義,向邪惡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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