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25日星期二

重讀馬利亞的頌歌

又有機會認認真真讀一讀馬利亞的頌歌(路一46-55)。

 
馬利亞的頌歌
馬利亞說:
“我的心*尊崇主,*我的靈因 神我的救主而歡欣,
因為他顧念他婢女的卑微。看啊,今後萬代都要稱我有福,
因為全能者為我做了大事,他的名字是神聖的。
他向敬畏他的人施憐憫,直到世世代代。
他用手臂施展大能:他使心高氣傲的人四散;
他使統治者*下台,使卑微者高升;
他讓飢餓的人飽享美食,使富有的人空手離去;
他扶助自己的僕人*以色列,沒有忘記*施憐憫,
正如他對我們先祖所說的,*要憐憫亞伯拉罕和他的後裔,直到永遠。”
 
 
「我心尊主為大,我靈以我的救主為樂。」這一句是否就能總結了馬利亞的頌歌呢?至少馬利亞的頌歌沒有停留於「我」自己的情感、沒有停留於上主對「我」的恩典,馬利亞的頌歌從「我」看到上主的作為,看到默西亞的出現,世界將會被顛覆,上主施憐憫、使心高氣傲的人四散、使統治者下台、使卑微者高升、讓飢餓的人飽享美食、使富有的人空手離去,馬利亞的頌歌更看到上主藉眾先祖的應許將到實現,上主看顧以色列、亞伯拉罕的約,從一個歷史、民族的角度看到上主的作為,就是上主的國度來臨,上主的拯救來臨,上主勝過罪惡,世界會得贖。
也許我們要想想我們會否只是看到上主對「我」的恩典,看不到上主的救贖呢?我們是否只是看到自己教會的恩典,看不到世界的不公呢?因為基督耶穌的降生,世界的權力被顛覆,如神的應許(傳福音給貧窮的人;差遣我報告:被擄的得釋放,瞎眼的得看見,叫那受壓制的得自由,報告神悅納人的禧年。(路三18-19)),我們同時相信耶穌已勝過世界,我們是活在世界的權力的陰影下,還是迎接神國來臨?

2012年12月10日星期一

重讀參孫


因為某些原因,有機會重讀參孫的故事,也許參孫的故事太多道聽塗說了。


參孫是一位士師,同時一出生就注定作拿細耳人。參孫的母親是一位不生育的婦女,但耶和華的使者向她說:她必懷孕生一個兒子。參孫清酒濃酒都不可喝,一切不潔之物也不可吃。不可用剃頭刀剃他的頭,因為這孩子一出胎就歸 神作拿細耳人。他必起首拯救以色列人脫離非利士人的手。(士師記13:3-5)。所以參孫是耶和華為以色列人的士師,使用參孫拯救以色列。


從士師記十四章中,參孫為何想娶非利士人的女子為妻,他的行為是對是錯也是眾說紛紜,但我們不能忽略14:4的記述「參孫的父母卻不知道這事是出於耶和華,因為他找機會攻擊非利士人。那時,非利士人轄制以色列人。」參孫娶非利士人的女子為妻一事是出於耶和華。因為此事,參孫有機會/找機會攻擊非利士人。


參孫與大利拉的故事是基督教一個耳熟能詳的故事,他喜愛大利拉,但大利拉只不過是非利士人的首領探探參孫因何有這麼大的力氣,如何捆綁剋制參孫的工具,大利拉天天用話催逼他,甚至他心裡煩悶要死(士師記16:16),結果參孫把秘密告訴了大利拉,之後就被人剃除他頭上的七條髮綹,他就被剋制了,更被人剜了他的眼睛。也許這是好多人講述參孫是一個壞榜樣,我無意反對這看法,因為參孫都只不過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但我們評論參孫一生時,不應忽略了士師記最後如何記述參孫最後殺非利士人的經文,「這樣,參孫死時所殺的人比活著所殺的還多。」(士師記16:30)


我們是否看到參孫背後的上帝是一個怎樣的上帝,雖然以色列行耶和華眼中看為惡的事,耶和華將他們交在非利士人手中四十年。但耶和華為以色列準備了參孫作士師拯救以色列,雖然參孫近妓女,又因為所愛的女子講出了力量的來源,但耶和華沒有離棄他,當參孫的頭髮長起來了,當參孫求告耶和華報那剜雙眼的仇時,耶和華使用他,參孫死時所殺的人比活著所殺的還多。


最後希伯來書如此記述參孫: 「我又何必再說呢?若要一一細說,基甸、巴拉、參孫、耶弗他、大衛、撒母耳,和眾先知的事,時候就不夠了。」(希伯來書11:32)當希伯來書作者講述以色列人如何因著信跟蹤上帝時,希伯來書作者把參孫並列在其中,我們會否只想著一個完美的不犯錯的基督徒的生命,但因為聖經記述著一個又一個不完美的人,他們又如何因著信跟蹤上帝,上帝與他們同在,我們或許和他們一樣,犯下同樣的罪,但上帝卻是一位有恩典,有憐憫的上帝,祂如與前人同在一樣與我們同在。


(下期預告:理性的規避)

2012年12月2日星期日

2012/12/2隨筆


近來看了不少書,又思考一下教會是什麼的一回事時,發現教會的存在是偶然的,同時她是不能獨自存在的,因為教會的存在和她的使命是建基三一上帝,所以當思考教會的存在和她的使命時不能忽略三一上帝。福音又是一件什麼的一回事呢,如果福音只不過是由個人出發的,也許它已經不是福音了。

 
道成了肉身,住在我們中間,道現在又有否住在我們中間呢,如果住在我們中間又是一件什麼的形式的住在我們中間呢。我們又如何可以認出道住在我們中間呢,耶穌是如何呼召一個人作門徒呢,是一種背上自己的十字架、計算好自己要負的代價,作門徒就好像Matrix 中,發現有兩個不同的世界,你是天國的公民,但同時你又是活在世界的一員,世界與基督為敵,無論你鍾意又好,你唔鍾意又好,你作了基督的門徒,世界就與你為敵了,不要忘記耶穌是死在十字架上,你走上作門徒的路上也不會是一條易走的路,但我們卻同時不能忘記耶穌是從死裡復活的那一位,祂已經勝了世界,祂是世界、歷史和教會的主。

 
耶穌是主,祂呼召一群人作祂的門徒,這一群人組成了教會,見證「耶穌是主」,他們不是一個向內的群體,是一個向外的群體,邀請別人加入作門徒的群體,在聖餐中記念那一位為世人破碎了自己身體、用自己的血立下的新約,各人在聖餐中再一次與上帝相遇,在基督裡再一次與弟兄姊妹相遇,再一次領受上帝的使命,與人分享自己所有的,宣講,教導,醫治,趕鬼。每一個人不單是罪人,同時他們都是一個被罪者,被罪惡所侵犯,上帝願意拯救、釋放每一個人,他們可以走回一條上帝創世預備的路,路是難走,但不是獨行,因為是一條有同路人的路,是一條作門徒的路。

2012年9月15日星期六

在...之間

在現實與理想之間
在虛假與真實之間
在永恆與短暫之間
在冷靜與熱情之間
在邊陲與中心之間
在幼稚與成熟之間
在絕對與相對之間
在堅持與妥協之間
在戰爭與和平之間
在華麗與低俗之間
在真我與假我之間
在失敗與成功之間
在黑夜與白晝之間
在過去與將來之間
在唯心與唯物之間
在傳統與前衛之間
在經典與流行之間
在擁有與捨棄之間
在既濟與未濟之間
在盼望與絕望之間

2012年8月15日星期三

蝙蝠俠—夜神起義


今日放AL,到百老匯看電影,我發現已經好久沒有看電影了,主要原因是太多3D片了,好彩今次去睇蝙蝠俠是2D片。
哈維丹特過世八年後,高譚市已經變成一個和平的城市。在「丹特法案」(可不經冗長審判直接羈押罪犯)通過後,高譚市警局已經近乎根除了暴力及組織犯罪。在韋恩莊園舉辦的哈維丹特紀念會,知道哈維丹特身亡真相的局長戈登準備了講稿想要向世人公開一切,但他覺得這個城市似乎還尚未做好面臨真相的準備,於是戈登決定再次將真相暫時隱瞞。此時女賊瑟琳娜凱爾潛入了韋恩莊園,偷走了珍珠項鍊,但布魯斯韋恩發現不只是項鍊失竊,瑟琳娜凱爾也趁機採樣了他的指紋。在一次被神秘犯罪組織擒獲的過程中,戈登準備的講稿意外地落入班恩手裡,在戈登逃走時,警員約翰布萊克救了戈登。於是布萊克晉升成為了警探,並直接向戈登作案情報告。
而蝙蝠俠也已從街頭消失了八年,布魯斯韋恩將自己封閉在韋恩莊園中足不出戶;而韋恩企業也因為布魯斯韋恩投資董事會成員米蘭達泰特提出的潔淨能源方案後造成企業收益銳減,此潔淨能源方案是利用核融合進行發電,但是這個技術有着潛在的危險,將核融合反應爐核心更改後可以轉變為危險的核子武器。布萊克推斷出了蝙蝠俠的真實身分就是布魯斯韋恩,戈登也懇求蝙蝠俠能夠回歸。此時班恩攻擊了高譚市的證券交易所,侵入了證券交易所的主機並利用布魯斯的指紋授權賣空了布魯斯手上所持有韋恩企業的股份,造成布魯斯的破產,使得布魯斯在董事會無法立足。原來是董事會中布魯斯的對手約翰達格特為了惡性收購韋恩企業而聘請了班恩;然而班恩是另有計劃,並殺害了達格特。

根據瑟琳娜凱爾提供的情報,蝙蝠俠鎖定了班恩的位置,並發現班恩同樣是出身於影武者聯盟的一員,但班恩已被逐出聯盟。蝙蝠俠往地下水道突擊班恩,但被班恩打成重傷,韋恩企業的應用科學部門也被攻破,數輛蝙蝠車也被班恩搶奪。被打成重傷近乎殘廢的布魯斯韋恩被班恩帶往被稱為「再生池」的地下監獄囚禁,並要布魯斯韋恩親眼看見高譚市的毀滅後才允准他的死亡。之後班恩展開了對高譚市的侵略,他奪取了潔淨能源方案的核融合反應爐,並將其改造成為核彈,在全市進行了大量的爆破攻擊,並利用從韋恩企業應用科學部門搶奪的蝙蝠車與武器對高譚市進行了佔領強奪,只要有任何企圖離開高譚市的行為他都會引爆核彈。班恩向市民公開了哈維丹特死亡的真相,並前往黑門監獄解放因為「丹特法案」而被監禁的所有囚犯;並將所有富人帶往由稻草人克萊恩主持的批判公審,而公審的審判只有兩種:死亡或流亡。
在被囚禁的時間裏,布魯斯恢復了傷勢並訓練復健自己的身體,他成功逃離了再生池並回到了高譚市,他尋求米蘭達泰特與盧修福克斯的協助以求停止核彈。但這時米蘭達才揭開了自己的真面目,她就是忍者大師的女兒塔莉亞;過去傳說中成功逃離再生池的人是塔莉亞,而在再生池中保護與協助她的則是班恩。她決定繼承忍者大師的遺志來破壞充滿罪惡的高譚市。布萊克成功解放了被囚禁的大批警察,在街頭與班恩的勢力進行正面對決,戈登以福克斯提供的器材干擾了核彈的遠端遙控引爆能力,但是核彈的倒數計時依然沒有停止,塔莉亞開着載有核彈的卡車逃走試圖讓核彈順利引爆,但被駕駛著蝙蝠戰機的蝙蝠俠與蝙蝠機車的瑟琳娜凱爾追擊,當卡車從高架橋上墜落後,身受重傷而亡的塔莉亞相信無法停止倒數計時的核彈依然會引爆消滅高譚市。在沒有選擇的狀況下,蝙蝠俠告訴瑟琳娜蝙蝠戰機沒有自動駕駛功能後掛起了核彈飛向外海,而最後核彈在遠離高譚市的外海上空引爆,明顯的蝙蝠俠在無法逃離的爆炸中身亡。

事件過去後,蝙蝠俠被譽為英雄,布魯斯韋恩而被判定在事件動亂中喪生。在布魯斯的葬禮過後,布萊克決定要辭去警察職務。而戈登也發現原被砸毀的蝙蝠信號燈已被修復。為了償抵債務,布魯斯韋恩的遺產進行了拍賣,但莊園的建築物在遺囑中被保留成為了一所孤兒院,償抵債務後剩下的遺產依照遺囑全數留給了管家阿福。福克斯發現蝙蝠戰機的自動駕駛功能早在六個月前已經被修復。阿福在佛羅倫斯度假時發現了鄰桌的客人是布魯斯與瑟琳娜。而約翰布萊克前往領取布魯斯韋恩給予的遺物時,說明了自己法定的名字是「羅賓·約翰·布萊克」,當他依照遺物中的經緯度座標來到目的地時,發現他繼承的是蝙蝠俠的蝙蝠洞。(WIKI)

片中有一幕,蝙蝠俠被帶到地下監獄囚禁,他跳來跳去到不能向上,因為有一個空隔太遠了,從來沒有人能克服這一個難關,但傳說中有一個小孩子能克服,及走出這一個地下監獄,蝙蝠俠認為只是自己能力不足,但其中一個人問蝙蝠俠恐懼什麼呢,他回答他沒有恐懼,連死亡都不恐懼,但這個人說不恐懼死亡連基本的求生能力都失去了,傳說中的小孩子是不用求生繩的,所以蝙蝠俠不用求生繩才可以有機會走出這一個地下監獄。好多時以為克服自己的弱點,人才可以有更強大的力量,但正正是因為有強烈的求生欲望,人的小宇宙才可以出現,又或者是CODE GEASS中朱雀因為被附上要生存下去的GEASS,他才可以發動超越他自己的能力。

班恩佔領的葛咸城,不禁令人想起中國的文化大革命,批鬥大財主,批鬥舊有的制度,有人說是有佔領華爾街的影子,也許電影的中心不是要處理政治、經濟、制度問題,但布魯斯韋恩的行動有少少答案,第一,主角有一半財產是捐出去、做善事,第二,有人問布魯斯韋恩是否蝙蝠俠,他說人人都是蝙蝠俠,蝙蝠俠只是一個ICON,保護葛咸城,人人都可以的(例如: 來自「食神」的「老竇老母、阿哥細佬、條仔條女,只要用心,人人都可以係食神」,和孔少林的「我們都是原復生,你也可以孔少林」。),第三,到最後,羅賓辭去警察一職,當上蝙蝠俠,因為他發現制度不能保護所以人,沒有制度,社會又不能運作(如班恩佔領的葛咸城的社會)。簡單來說,制度以外需要人的善良、愛心、公義守護,同時需要一代又一代人守護,同時需要一代又一代人守護。

引申閱讀:



2012年8月5日星期日

《鋼之鍊金術師 嘆息之丘的聖星》亂/聯想

好似有一段時間沒有寫/打文字了,現在嘗試打一打文字了。

最近無聊地在MYTV亂按制,看了一齣動畫《鋼之鍊金術師 嘆息之丘的聖星》,有一段段反思。


《鋼之鍊金術師》的故事背景架構在一個鍊金術相當發達的世界,鍊金術是必須按照「等價交換」來理解、分解、再構造成立。在此背景之下,想讓母親復活的愛德跟阿爾兩兄弟,使用了禁忌的人體鍊金術。由於鍊成失敗使得愛德失去了左腳,艾爾失去了身體。於是愛德犧牲了右手,將艾爾的靈魂安置在盔甲裡,而後為了取回失去的東西,他們決定踏上尋找「賢者之石」的旅程。

在《鋼之鍊金術師-嘆息之丘的聖星》中,愛德跟艾爾兩兄弟目擊了逃獄的犯人所施展的強大鍊金術,而為了  追問更多關於鍊金術的事情,於是追著那位犯人來到了古雷達的邊境。而在這個過去被稱為「米洛斯」的街道中,愛德與艾爾兩人碰上了一名少女,並得知了過去在這裡發生的慘劇……

(MYTV)


其中有一幕,講述米洛斯人活在一個峽谷中,居住於亞美斯多利斯和古雷達的軍事邊境線地區,米洛斯人正正想奪回被領的米洛斯人的聖地,米洛斯人的聖地正正被亞美斯多利斯和古雷達所佔領。米洛斯的傳說是只有擁有鮮血之星就可以擁有強大力量,這力量可以米洛斯人復國、奪回被領的米洛斯人的聖地。但愛德跟艾爾兩兄弟告訴他們鮮血之星是需要用人的鮮血造成的,他們的回應是他們為了可以未來、復國,他們願意犧牲自己的生命的。


我想這又是否一種「洗腦」教育呢?他們的信念是米洛斯人的聖地必須要奪回,他們的國家必須要奪回,但不可忽視的是他們述說著一個又一個的歷史故事,他們如何如何活在這一片土地,這一片土地又如何被佔領,他們如何成為奴隸,他們又如何要住在這峽谷。他們是「民族」先於「國家」,定是相反呢?

「生命」與「國家」哪一樣才是比較重要呢?這齣動畫問了一個如此的問題。

歷史上,以色列失去了國土二千年了,他們散居海外,但他們為什麼可以有如此的決心要復國,並生活在一個隨時會被攻擊的國家呢?


最後,這一名少女(茱莉亞·克萊頓)真的擁有了鮮血之星,但諷刺的是,復國不單是她的鮮血之星,她用了鮮血之星保護同伴,封閉了熔岩的流出,保護了峽谷,她用了鮮血之星和她的左小腿救回她的哥哥。他們米洛斯人之前認為要有鮮血之星,才有復國的可能,但打退了敵人沒有用上鮮血之星,是他們的力量打退了敵人,他們掌握著他們的過去、現在與將來。只懂得借靠別人的力量(鮮血之星),但你自己不參與、不負出自己的力量,是沒有將來的。在現實的社會,我們發現有很多問題,有些人要逆來順受,有些人選擇說出來罷了,但有些人選擇改變。但其中一個問題是人人的改變方式、人人的看法是不同,又如何處理呢?劇中主角愛德華是不認同茱莉亞·克萊頓的作為,但他尊重她的選擇、她同伴的選擇,他和他的弟弟走自己認為對的路證明什麼是對的。


 「我不同意你的觀點,但都會盡力保護你的言論自由」(伏爾泰)

2012年5月14日星期一

復活的基督對我的意義

復活的基督對你有什麼意義呢?

經上記著:「基督若沒有復活,你們的信便是徒然,你們仍在罪裡。」(林前 15:17),基督若沒有復活,我們的信有什麼意義呢,我們只不過知道有一位神,道成了肉身,他死了,但他的死與文天祥、蘇格拉底的死又有什麼分別呢?也許基督只不過是一個沒有犯罪的義人罷了。如此我們真的能確信祂已完完全全贖我們的罪、能確信祂已勝過了死亡嗎? 復活說明了基督真的死在十架上,祂曾下到陰間,但祂的復活顯示出祂完完全全贖我們的罪,祂勝過了死亡,我們才能說:「死阿!你得勝的權勢在那裡?死阿!你的毒鉤在那裡?死的毒鉤就是罪,罪的權勢就是律法。感謝神,使我們藉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得勝。」(林前 15:55-58)

復活說明了祂不只是一個義人,因為如果祂沒有復活,祂只不過是一個義人罷了,對我的生命的影響只如知道文天祥、蘇格拉底一般為理想、為民族犧牲,只不過是一種「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而已祂的復活說明了祂是理想、民族、救贖計劃的主,祂是掌管歷史、掌管生死、掌管世界的主。同樣沒有復活的亮光,我是不能明白十架的意義,不能明白十字架的道理為上帝的大能,「基督既從死裡復活,就不再死,死也不再作他的主了。」(羅 6:9 )我們才可以與祂一同復活。

基督的復活說明了「壯士已被解除武裝,邪惡的勢力必須屈服,醫生已來醫治病人,痳瘋病人得潔淨,罪惡的重擔已經除去,迷失的羊被尋回來,父親的家門敞開,窮人和乞丐給召來享受筵席,仁慈的主人付全薪給不配得的工人,所有的人心裡充滿極大的喜樂,神悅納之禧年已經來臨。」當我們面對神國已經來臨而且不久將要完全來臨,你我又會如何回應呢?我們又是否準備好加入神國運動? 約翰福音的大使命版本如此說:「耶穌又對他們說:願你們平安!父怎樣差遣了我,我也照樣差遣你們。說了這話,就向他們吹一口氣,說:你們受聖靈!你們赦免誰的罪,誰的罪就赦免了;你們留下誰的罪,誰的罪就留下了。」(約20:21-23)我們又有否實踐基督的使命,我們又有沒有秉公行義,聲援和支持邊緣群體和受壓迫的人呢?我們認知這是與魔鬼展開的屬靈爭戰,我們只有藉十字架和復活的得勝,靠著聖靈的大能,不斷禱告來爭戰。(The Cape Town Commitment)

復活的基督對你有什麼意義呢?

(文稿原刊於永光堂《縱橫》第290期,2012-5-13)

2012年4月1日星期日

受難曲音樂會2012的反思

跟隨主耶穌是人對主耶穌捨己的愛惟一合宜的回應,但這跟隨不可建基於情感的一時衝動,而必須是出於意志的全人降服。(受難曲音樂會2012)

即使我們自願選擇順服,撇下一切跟從基督,但在潘霍華眼內,這並非真正的順服。

順從耶穌的宣召絕不在我們自己的能力之內。比方說,我們即使撇下一切財產,這種舉動的本身還不是他所要求的順從。事實上,這樣的一步極可能與順從耶穌恰恰相反,因為這樣做,是為自己選擇某一種生活方式,某些基督教的理想,或法蘭西斯派的貧窮。真的,在捨棄財產的動作中,人也能對自己及某一理想盡忠,而非對基督的命令盡忠。

這段文字清楚表明順從的意思。順從就不是自己選擇自己的道路,相反,自己完全不可以作主,這不單是指不可以跟從基督開列條件,更表示就是跟從基督也不是自願的,潘霍華說:「自願跟從與真正作門徒之間的鴻溝是極為顯然的。」這是關乎誰可以作主的問題。(界限與倫理)

2012年3月12日星期一

2012/3/11隨想

倫理是對人類道德生活進行系統思考和研究的學科,有兩大方向去思考,一是康德哲學,「我應該做什麼呢?」二是亞里士多德,「我要成為什麼人呢?」

不禁想起亞伯拉罕獻以撒是否合乎倫理規範呢?首先殺人、為著「上帝」殺人、殺死自己獨一的兒子,好似有違人道、人的自由、人的尊嚴,第二亞伯拉罕是一個怎麼的人呢?是一名族長,一位愛兒子的父親,他作此事違反了愛兒子的父親,違反了族長管理族人的性命。他是為那一把聲音、為了那叫他到應許之地的那一位神、為那要他獻上他的兒子的神獻子。亞伯拉罕獻上以撒又是否合乎倫理呢?

第二,神籍耶穌之死作救贖又是否合乎倫理呢?人,一群罪人把他們的創造主殺死,一群人為了民族的安危把一個人殺死,他們寧願把強盜巴拉巴釋放亦要把耶穌殺死,把耶穌釘在十架上, 經上如此記著:「凡掛在木頭上都是被咒詛的。」他們把一個無辜的人掛在木頭上又是否合乎倫理呢?用一件不倫理的事成就救贖又是否正確呢?

想到這裡,屬人的「倫理」如何解釋都好似難以為這兩件事辯護。如果沒有上主的光照,我們只能斷言這兩件事為不「倫理」。對的,的確是不合人的「倫理」,我們是不能先有一套「倫理」規範,以後判斷上主,如此就犯上「倫理」先於「上主」了。所以惟有上主的亮光照耀下,藉上主了解何為「倫理」,我們才可以有合宜的「倫理觀」。

如果「上主」先於「倫理」的話,教會作倫理的抉擇時,就不可能有真理式的抉擇,一來「倫理」問題常常不是黑白二分的,二來上主的啟示不是單單是真理式的,更是一種關係的啟示,真理式的抉擇彷彿令人以為已經掌握真理,以為做對了做足了方法就可以作合真理的抉擇,但同時又墜入了「方法」/「倫理」先於「上主」。如果「上主」才是「倫理」的準繩,教會就需要謙卑、聆聽,不能斷言自己所選擇的立場、所作的方式是最好的,亦不能以真理式說明自己作的決定是多麼正確。在神面前,你我同是罪人、同是有限的存有,也許我們以為自己擁有真理時,這正正是說明我們不需要上主,我們可以自己做決定了。

「誰是我的鄰舍?」問了一個誰可以有資格作我們的鄰舍的問題時,我們又有否反思我們又有什麼資格作祂的朋友、祂的子民呢?

2012年2月14日星期二

潮流、身分、價值

「耶和華不像人看人:人是看外貌;耶和華是看內心。」(撒上16:7上)

無可置疑,認識一個人是從外表開始認識的,例如他/她穿什麼衣服,穿校服就是關想他/她是學生,衣服有污漬可能就代表他/她不整潔,衣服的配搭可以看到他/她的品味。無可否認衣著確確實實代表一種身分,不同的場合就需要著合宜的衣著,例如返學著校服代表學生身分,做運動著運動服代表做運動,去婚禮就著得莊重一點代表尊重。

但我們又有否把自我身分/價值建立在衣著/潮流身上呢?例如想令人覺得你有簡約元素,就用「無印良品」的產品,例如想令覺得你追得上潮流,就去用高科技產品呢?「時裝最謗人的地方一直就是這種讓人以為可賴以建立自主身分的法力。」[1]因為「後現代人的自我身分最飄忽不定,一時想成為這樣的人,一時又想成為那樣的人,缺乏一個統攝不同經驗的核心自我(the core self),尤如一個洋蔥,當一層一層的外皮被撕下後,便一甚麼都沒有剩下。」[2]同時社會塑造人成為一個「有內涵的消費者」[3]例如「消費雜誌」教導人成為一個「有內涵的消費者」[3],它不單塑造人成為一個「有內涵的消費者」,同時作出「品味劃分」,它劃分了不同階級的消費者,令他們鞏固他們階級的地位/權力,因為要進入某一階級,不是有錢就可以,同時要懂得他們的品味/他們圈子的術語。「後現代人是沒有故事的人」[4]、自我身分最飄忽不定、需要「消費雜誌」鞏固他們階級的地位/權力,所以潮流、時裝為人建立起一個他的故事,一個自我身分,一個有內涵的身分。

「神說:我們要照著我們的形像、按著我們的樣式造人」(創1:26上)

我們有著神的形象,有著神賜予人身分,一個尊貴的身分,並不是一個沒有故事的人,因為人的價值與那一位創造者是有關係的,我們的故事與神的故事是有關連的,其關係基於基督,我們的身分就是有神的形象、神的子民、神的子女。雖然我們無可逃避被世界\消費文化影響,告訴我們需要一個異於上帝賜予的身分、故事,我們更要認清我們的身分/我們的故事,我們的故事不單是我的與神的故事,更是我們(教會)與神的故事,一個信仰群體活出我們與神的故事正正是回應社會潮流一個好方法,我們與神的故事正正說明人不用潮流為人建立出一個虛假的身分\故事。

「福音」的焦點在基督,基督耶穌的故事又是否模造我們呢?我們從神的故事看我們自身的價值\身分一定是豐富的\真實的,同時我們從神的故事看別人時發現我們與他者的差異不是基於外在物質,例如衣著、世界給予的身分、地位,我們都是要面向上帝才可以令「他者」成為「他者」,沒有必要把我們與他者約化為同質,神的故事正好揭示出潮流、時裝建立身分、故事的無力。

[1] 駱穎佳著:《後現代拜物敎: 消費文化的批判及信仰反省》P.101
[2] 駱穎佳著:《後現代拜物敎: 消費文化的批判及信仰反省》P.101-103
[3] 駱穎佳著:《後現代拜物敎: 消費文化的批判及信仰反省》P.85
[4] 駱穎佳著:《後現代拜物敎: 消費文化的批判及信仰反省》P.69-71

2012年1月16日星期一

「聽從你們,不聽從 神,這在 神面前正確不正確,你們自己判斷吧!」

「聽從你們,不聽從 神,這在 神面前正確不正確,你們自己判斷吧!」

「聽從你們,不聽從 神,這在 神面前正確不正確,你們自己判斷吧!」這一個說話出於彼得和約翰的回答,因為公會的人吩咐他們不可再奉耶穌的名講論或教導人。事源他們在聖殿門口奉拿撒勒人耶穌基督的名醫好自出娘胎就瘸腿的人,之後彼得和約翰宣講、介紹耶穌,祭司、聖殿警衞長和撒都該人不勝其煩,下手捉拿彼得和約翰,第二日就審問他們,但彼得和約翰說的話令所有審問的人沒有話可以反駁。因為彼得和約翰實在行了一個明顯的神蹟,所有住在耶路撒冷的人都知道了,為免這事在民眾中間越發傳開,所以他們威嚇彼得和約翰不得再奉耶穌對任何人講論甚麼。就是這樣子,彼得和約翰的回答:「聽從你們,不聽從 神,這在 神面前正確不正確,你們自己判斷吧!我們所看見的、所聽見的,不能不說。」

「這是我的立場」

馬丁路德於1517年十月三十一日,按照當時大學公開論戰的習俗,將九十五條抗議文貼在威登堡教會門口,公開接受辯論挑戰,重點是反對贖罪劵,進而辯論功德與恩典何者重要的問題。
1521年,在教皇的影響下,皇帝召開沃木斯(Worms)國會審判路德,路德在會中舌戰群儒,說出名語:「這是我的立場(Here I stand),我不得不如此。」原因是「我的良心是被上帝的話束縛的」。「我的立場」就是「聖經的立場」,除非有人根據聖經證明路德的立場是錯誤,路德才有可能改變。

「當基督呼召一個人時,祂是叫他來死......因為惟有對自己的意志死去的人,然後才能跟隨基督」

潘霍華的名句﹕「當基督呼召一個人時,祂是叫他來死......因為惟有對自己的意志死去的人,然後才能跟隨基督」作門徒不是自己選擇自己的路,因為「自願跟從與真正作門徒之間的鴻溝是極為顯然的。」因為這是誰可以作主的問題,所以真正作門徒不是出於自己,是因為基督的緣故,所以作門徒就是「對自己的意志死去的人」,「然後才能跟隨基督」。

1933年: 希特拉崛起,潘霍華於電台發表演說:「領袖觀念的演變」批評納粹政權。參與成立異議團體:「牧師緊急聯盟」。
1934年: 潘霍華跟部分神學家、牧師成立「認信教會」,批評「國家教會」默認納粹黨的教會政策。
1935年﹕潘霍華返回柏林,主理設在芬根瓦的一個「非法」神學院。
1937年﹕芬根瓦神學院給蓋世太保查封。
1938年: 大部分德國教會牧師向希特拉宣誓效忠。潘霍華開始接觸軍方的反希特拉人士。
1939年: 6月2日赴美於協和神學院任教。因心念祖國,三星期後回到德國。第二次大戰爆發。

因著信
曲, 詞: 盧永亨

憑信他離別吾珥 因信全然奉上愛子
憑信還有人全力抓住天使
贏到祝福換了名字

憑信他行近紅海 因信連潮浪也分開
憑信曾有人被困於獅子坑內
仍敬拜上帝 發誓至死不改

在某天他下決心圍繞在城外
憑信放聲呼喊城牆便倒塌下來
又有先知被擄他方常在心裡靜待
仍確信上帝榮耀會回來

憑信我們懷著憑據 因信同尋著了應許
憑信能夠發現在世間只是寄居
朝更美家鄉走回去

「由此看來,我們既然有這一大羣見證人,好像雲彩般圍繞着我們,就應當除掉各樣的重擔和容易纏住我們的罪,以堅忍的心跑那擺在我們前面的賽程,注目於那位信心的創始者和完成者耶穌。他因為那擺在前面的喜樂,就輕視羞辱,忍受十字架的苦難,如今坐在 神寶座的右邊。你們要思想這位忍受罪人這樣頂撞的耶穌,免得你們疲倦灰心。」(希伯來書十二1-3)

引伸閱讀
《覺醒中的自由》(林鴻信)
《潘霍華-逆流中作生死抉擇》(梁志華)

2012年1月10日星期二

白頭髮的聯想

近來,在我身邊的人提醒我頭髮中有一條白頭髮,在眾多黑頭髮中生了一條白頭髮,的確是十分顯眼的,不禁會想想是否一拔而後快呢?但想多一點點時,發現該白頭髮是生於我的,因為它與其他頭髮不同就要拔走它呢?因為它不合群就要拔走它呢?因為我已經給了它好多機會改變成黑頭髮,但它不改變就要拔走它呢?

「團體的奧秘正是因為團體能包容所有的人,無論他們的個別性是多麼不同,團體總有足夠的度量容納他們,讓他們能像兄弟姐妹、像基督的弟兄和他的天父的子女一般,生活在一起。」(盧雲)

我們看看耶穌的生平其中一些事件,例如耶穌責備文士、法利賽人(路十一42-54)、耶穌潔淨聖殿(太廿一10-15)及耶穌宣稱自己是安息的主(路六1-11),如果這些事情是另一個人做的話,你可能會說他是一個什麼人呀,不尊重人;只看到制度中的問題,看不到當中的好嗎;他是什麼人呀,宣稱自己是安息的主,他太自大了。

「我們是否可用咒詛的詩篇呢?想到我們自己是罪人,若是用復仇的禱告來表達惡念,那當然是不可以。但是想到基督將上帝的一切憤怒放在自己身上,代替我們去承受上帝的咒詛,如果因為上帝的憤怒的緣故,祂沒有其他辦法,只能這樣承受咒詛才能饒恕敵人,即自己經歷咒詛,以使敵人得到釋放,那麼我們作為這位耶穌基督的肢體,也是可以用這些詩篇禱告,當然我們這樣做是透過耶穌基督,並以祂的心為心。」(潘霍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