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25日星期日

畢業前小提示

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知止而後有定.定而後能靜.靜而後能安.安而後能慮.慮而後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終始.知所先後.則近道矣.古之欲明明德於天下者.先治其國.欲治其國者.先齊其家.欲齊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誠其意.欲誠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後知至.知至而後意誠.意誠而後心正.心正而後身修.身修而後家齊.家齊而後國治.國治而後天下平.(大學之道)

「大學」的拉丁文universitas有「綜合整全」之意,原意為描繪大學乃師生全體過共同生活,一起研究學習的圖畫。(FAITH一般的信P.50)

大學畢業理論上意味著畢業生擁有自學的能力,從此所有課程只是輔助性質,學習不只是滿足課程的要求,最重要是學生有沒有求學的心,有否善用客觀的環境來增益自身的學問,力求增進。(FAITH一般的信P.139)

人要有自知之明,大學生第一個要批判與懷疑的對象不是他人,而是自己。認識自己是認識世界的第一扇門,除掉對自己的無知,就是對自己忠誠,拆下為著自我安慰、保護或欺騙而帶上的假面具,人才能看清自己;看清自己的不足,才會學習成長,彌補不足。習慣對自己真誠,經常保持對自我的批判距離(critical distance),心境才會澄明,才可以如實照自己及世界的善惡美醜,致力改善求變。(FAITH一般的信P.53)

2011年10月27日星期四

萬聖節與貧窮

萬聖節通常都會令人想起鬼,基督徒不可交鬼,但是否單單討論基督徒可否參與萬聖節活動就足夠呢?其實鬼又是什麼呢?廣義來說鬼包括任何綑綁人、奴役人、使人失去自由的權勢[1],看看耶穌的使命包括宣講、教導、治病、趕鬼[1],看看我們的社會,有不少貧窮、受壓迫和被邊緣化的人士,他們正正是被綑綁、奴役、失去自由,我們又有否視而不見呢?The Cape Town Commitment:「我們要秉公行義,聲援和支持邊緣群體和受壓迫的人。我們認為到,這是與魔鬼展開的屬靈爭戰」,面對可見的貧窮、邊緣群體和受壓迫的人時,秉公行義,聲援和支持就是一種屬靈爭戰,同時可以想想好撒瑪利亞人的比諭,誰是他們的鄰舍,我們是否只是空談萬聖節活動時,同時我們又是否與鬼為伍呢?

當我們說要傳福音時,我們又是如何面對不公義、疏離、壓迫及歧視呢?我們又如何活出上帝的公義呢?洛桑信約:「我們在此表示懺悔, 因我們忽略了社會關懷,有時認為佈道與社會關懷是互相排斥的。儘管與人和好並不等同於與上帝和好,社會關懷也不等同於佈道,政治解放也不等同於救恩,我們 還是確信:福音佈道和社會政治關懷都是我們基督徒的責任。因為這兩方面是我們在神論和人論的教義上,以及我們對鄰舍的愛和對基督的順服的必要體現。救恩的 信息也包含對各種形式的疏離、壓迫及歧視的審判。無論何處有罪惡與不公正的事,我們都要勇敢地斥責。」可知道應做但不去做亦是一種罪。面對弱勢,我們又是否視他們為「人」呢?我們又是否對基督徒應否去萬聖節活動有立場,但對罪惡與不公正的事無言,只是宣講「福音」呢?面對被罪惡所侵犯的「人」,我們能說一個怎樣的「福音」呢?同時我們又是否把物質與靈二元了呢?

約翰福音1:14「道成了肉身,住在我們中間,充充滿滿的有恩典有真理。」究竟「道住在我們中間」是一種甚樣子的住在我們中間呢?(John Stott為了體會流浪漢的生活,他曾喬裝混入他們中間,甚至在街邊睡覺過夜。)鬼包括任何綑綁人、奴役人、使人失去自由的權勢,我們又如何面對一切的不公義、貧窮、邊緣群體和受壓迫的人呢?我們又如何住在他們中間呢?如果住在他們中間,又是一種甚麼程度的住在他們中間呢?

[1]2011年6月21日涼水學堂《神國中的教會、香港教會》講座講義

2011年10月20日星期四

2011/10/19電台節目+近日經歷反思

近來發生了不少事情,生命出現了好多生生死死,例如好多人在這一年生仔、結婚,但同時又聽到好多人離世、患病,例如John Stott、Steve Jobs、舅公。

昨天聽電台節目時,有一位主持人說他在一個聚會中,先聽到一位朋友說他怏要結婚了,本是一個高興的心情,在聚會完結前,另一位朋友說他的腦生了一個瘤,要做手術,心情又沉重了,但主持人第二天又要為他的朋友婚禮做兄弟,他說這些事令他好似睇戲一般,年少的人好想設身在戲劇中的人生,但真的經驗到比戲劇更震撼的事情時,又是否接受到呢?Steve Jobs講過擁有更多的金錢都不及每晚睡前想一想今天做過的有意義事情。人生其中一個無奈是別人有喜事時你可以為他做一些事為他歡喜,但遇上不是三言兩語可以安慰、解決的事情,又可以做什麼呢? 原來人在這一刻只能做好少的事情。



有時我會想人是否喜歡逃避痛苦的事情呢?例如節哀順變、笑喪、好多人都不如你呢?還是人根本不懂如何面對痛苦呢?好多人喜歡跳過人生中不如意事,但不要忘記人生只有一次,痛苦不論你是多麼不喜歡,它都是你人生的一部分。不禁想問什麼是人生呢?平凡的人生、戲劇的人生,但這是你想要的人生嗎?

2011年9月6日星期二

《與後現代大師一同上教會》中講德希達(Derrida)亂想

今日翻睇了《與後現代大師一同上教會》中講德希達(Derrida)這一章。

德希達(Derrida)宣稱:文本以外無一物,根據我的理解,我們是需要語言來理解這個世界的,有語言就有詮釋,我們經驗這一個世界就需要有一個中介,我們是不能不藉著中介來經驗世界,至少我們不能完全脫離自己來經驗世界,例如文本說看見有一隻杯在桌上,我們明白這句話的意思(我們可以思想一隻杯在桌上),都是一種詮釋。最根本的是「親身」或「在肉體」上經驗一隻杯時,都要求我理解它是一隻杯。書中用了美人魚做例子,美人魚藉海鷗理解人類的世界,有一次海鷗稱叉子為設計髮型的,美人魚對人類世界的理解就是藉海鷗的。不同的經驗,就有不同的理解,沒有東西是不需要詮釋的,包括福音也是詮釋的而不是客觀的真實。作者提出群體中的文本,因為文本(text)以外無一物是指處境(cotext)以外無一物,例如在古文看到的「叮噹」同卡通中「叮噹」是有不同的意思,處境決定是意思。在一個處境下,什麼是「真正」的詮釋呢?應該由詮釋的群體決定。這結論令人想起弗萊(Han Frei)提出的群體的閱讀,福音的詮釋需要一個群體來詮釋,他更提出這詮釋需要耶穌基督的故事光照、修正。《與後現代大師一同上教會》作者提出要透過聖言看世界,不禁想起侯活士提倡的視界,用什麼的視界就會對世界有相對應的詮釋。

引申閱讀
《與後現代大師一同上教會》(James K.A. Smith)
《敘事與倫理》(曹偉彤)

2011年7月21日星期四

愛因斯坦語錄(Einstein's Quotes)

科學發現的過程,猶如一段段充滿好奇和驚訝的旅程。

如果A代表人生中的成功,那麼A=x+y+z。x代表勤奮工作,y代表玩樂,而z表示少說空話。

我沒有什麼特別才能,不過是喜歡尋根究底地追求問題罷了。

不是每件可以數算的事情,是有意義的;也不是每一件有意義的事情,都能夠數算出來。

有兩樣東西使我產生敬畏之情—頭頂的星空和內心的精神宇宙。

想像力比知識更重要。知識是有限的,而想像力卻圍繞着整個世界。

一個從沒犯錯的人,是一個從沒嘗試新事物的人。

每個困境當中都有機會。

人只有在超越自我的時候,才真正開始生活。

人生就像騎單車,想保持平衡就得往前走。

科學的內容不過就是日常思考的提煉。

教育就是當一個人把在學校所學全部忘光之後剩下的東西。

The process of scientific discovery is, in effect, a continual flight from wonder.

If A is success in life, then A=x+y+z. Work is x; y is play; and z is keeping your mouth shut.

I have no particular talent. I am merely inquisitive.

Not everything that counts can be counted, and not everything that can be counted counts.

Two things inspire me to awe - the starry heavens above and the moral universe within.

Imagination is more important than knowledge. Knowledge is limited. Imagination encircles the world.

Anyone who has never made a mistake has never tried anything new.

In the middle of difficulty lies opportunity.

A person starts to live when he can live outside himself.

Life is like riding a bicycle. To keep your balance you must keep moving.

The whole of science is nothing more than a refinement of everyday thinking.

Education is what remains after one has forgotten everything he learned in school.

2011年7月6日星期三

願我的禱聲



願我的禱聲
專輯:Koinonia
演出者:何喬翹, Zenobia Chia

祈禱中不禁心待盼,慈父令信望愛彰顯世間。
沒法一生苦笑著做人,唯願晝夜與祂帶歡笑步行。
來分享天賜的字句,瀰漫著主的吻,又再親近。
用愛心慰解愁困裡路人,重現美麗愛德的寶訓。

悅耳的歌聲隨同著心聲,在我的心中彼此呼應。
沒有哭聲,凝望流星,憂傷已消失有賴你的傾聽。

願我的禱聲能隨著歌聲,共送到天空中感主恩銘。
願我的禱詞,能獲享天主的俯聽,盼主慈愛在答應。

人生裡獨行感自困,虔誠令我自信不再疑問。
愉快歡欣天國內覓尋,同樣帶著信德播種勸導人。
耶穌教導人應憐憫,留下互愛足印是我本份。
若有天放開懷抱接納,同受永沒變更的福蔭。

悅耳的歌聲隨同著心聲,在我的心中彼此呼應。
沒有哭聲,凝望流星,憂傷已消失有賴你的傾聽。

願我的禱聲能隨著歌聲,共送到天空中感主恩銘。
願我的禱詞,能獲享天主的俯聽,盼主慈愛在答應。

願我的禱聲能隨著歌聲,共送到天空中感主恩銘。
願我的禱詞,能獲享天主的俯聽,盼主慈愛在答應。

2011年6月30日星期四

寫於七一前夕的講座後感

最近聽了一連串講座,現在嘗試整理一下。

在其中一個講座中,提出我們香港很關心我們是否有競爭力、經濟是否增長、是否有效率、是否發展、是否邊緣化/被邊緣化等等,但我們不大關心香港人是否尊嚴、是否活得快樂、是否活得有意義、公義是否伸張、能否成為運動、科學、文化藝術之都、在環保方面是否有卓越成就等等。當然我們關心什麼事情其實受上一代、文化、環境、歷史影響著,但我們又真的接受上一代的價值嗎。如果用四代香港人的框架,的確會發現為何上一代有這些思維,因為他們都受著他們的成長環境、上一代的教導、歷史、文化的影響。不禁要問自然活在這個社會時,我是否願意接受自己只求「生存」、「物質」、「眼前」、「當下」、認同權威,跟從遊戲規則生活嗎?我是否願意放棄「目標」、「價值」、「遠像」、「永恆」呢?

其中一個講座題目為「神國中的教會、香港的教會」,提醒了「不是上主的教會在世界有其使命,而是使命在世界中有其教會。」不禁令我想起令一個說話:「並非教會有一個救贖世界的使命;而是聖子和聖靈通過聖父而得的使命(mission of the Son and the Spirit through the Father)包含了教會-當使命不停前進時,它亦不斷地創造著教會。」如果是這樣的話,教會的位置就清晰了,「為何聖經敘事若沒有教會的宣講,它就不能被明白。」又多一個向度理解了。

約翰福音的大使命版本:「耶穌又對他們說:願你們平安!父怎樣差遣了我,我也照樣差遣你們。說了這話,就向他們吹一口氣,說:你們受聖靈!你們赦免誰的罪,誰的罪就赦免了;你們留下誰的罪,誰的罪就留下了。」(約20:21-23),(1)教會被聖子差遣,藉聖神的同在,參與聖子被聖父差遣進入世界的使命,(2)教會參與並延續耶穌基督在世的使命,(3)正如耶穌基督實踐使命不是只用言語(宣講、教導),而同時用行動(醫病、趕鬼、同在同行),教會實踐使命,也不應只用言語,也應同時用行動。如果是這樣的話,現在教會的定位又是否正確呢,言語和行動又是否實踐基督的使命呢?又有否只是看到自身教會的需要,忽略了行公義、聲援和支持邊緣群體和受壓迫的人呢?因為這也是與魔鬼展開的屬靈爭戰。

2011年4月5日星期二

人在苦難之後談論上帝是否仍然可能?(後記)

之前的文章引文太多了,基本上就是剪貼別人的文章成為一份新的文章,不禁聯想起摩西五經的編輯,是一個文本定是四個文本呢?

苦難正正挑戰有神論、一神論,因為「傳統的有神論,強調上帝的超越」,無所不能的上帝又如何可能會受苦呢?彷彿與世無關。但「上帝不僅是彼岸,也是此岸的;不僅是上帝,也是人;他不僅是統治、權威和法律,也是受難與解放的愛。」
三一論式的十字神學提醒上帝不是與世無關,上帝不是不能受苦,十架正正是隱藏和彰顯的地方,同時亦是受苦、榮耀的上帝隱藏和彰顯的地方的。「在十字架中,父親與兒子在遺棄裡最深刻地相互分離,與此同時,在他們的獻身中又最內在地合為一體。在父親與兒子之間的這個事件裡發生的,是聖靈,使罪人稱義,使被遺的充滿愛,使死者再生,因為即使他們死了,這一事實也不能把他們排斥十字架事件之外;上帝身上的死也包括他們。」

一堆又一堆神學人的著作真的可以令人分嘗到聖子的/三一的受苦?也許不能,苦難令人可以有足夠的理由不言說上帝嗎?也許不足夠,言說和分嘗的重要是有沒有進入三一的敘事,上帝與信神的人有無關係。其實沒有關係的時候,什麼偉人言說上帝,你亦是不能分嘗到聖子的/三一的受苦與榮耀,同樣,沒有關係,你是有足夠理由不言說上帝。「上帝不僅是彼岸,也是此岸的;不僅是上帝,也是人;他不僅是統治、權威和法律,也是受難與解放的愛。」誰人可以在十字架見受苦與榮耀的上帝彰顯,誰人就可以有足夠的理由在苦難言說上帝了。

2011年3月28日星期一

人在苦難之後談論上帝是否仍然可能?

人在苦難之後談論上帝是否仍然可能?如果可能的話,又會談論什麼內容呢?如果不能,人又可以做什麼呢?

苦難也許好像與慈愛的上帝是對立的,一位慈愛的上帝又怎能容讓苦難出現呢?苦難同時帶給人受苦、絕望、懷疑等痛苦經驗呢?苦難令人反思神是慈愛、神是全能嗎?神好像是坐著為王,但就手旁觀的。「為什麼全能、全知、全善的上帝竟然會創造出這個充滿苦難和邪惡的世界?……上帝又是否需要為苦難負責呢?」(1)

巴特所言:「上帝創造人,這件事意味著祂已經將自己置於一個危險的處境……本來人所要受的苦難,祂已經代替人去背負和忍受了……我們必須堅持人的責任……但我們更要堅持上帝的責任。當祂創造人和容許人墜落的時候,上帝已背負了這責任。」(2)「上帝對苦難負責的意思,應理解為上帝願意回應及承擔苦罪帶來的後果。」(3)「上帝的回應就在十字架上,上帝選擇耶穌基督,成為人身,以軟弱及無能的身份及生命形態,進入充滿苦罪的世界,承擔世人的罪,與人共渡苦難,甚至釘在十字架上受苦,將全人類的罪背負在祂自己身上。」(4)

莫特曼進深說明是三一論式的「十架神學」:「這一種神學把上帝理解為基督受難裡面的受難的上帝,並與被遺棄的上帝一起喊叫:『我的上帝,你為什麼離棄我?』……在這一種神學看來,上帝的存在即在苦難之中,苦難即在上帝存在本身之中,因為上帝就是愛。」(5)「『我的上帝,為什麼離棄我?』的呼喊,是出於天父上帝遠離的痛苦,可以說是聖子失去聖父的痛苦,而且可以進一步推敲,同時也是聖父失去聖子的痛苦。外顯的是子失去父,然而內蘊是父失去子。」(6)這一位上帝不是不曾受苦,祂也不是不知人間的苦,祂也不是坐著為王但就手旁觀的。祂進入世界,祂以軟弱及無能的身份及生命形態進入充滿苦罪的世界,祂在十架上受苦,三一上帝受苦:聖子失去聖父的痛苦、同時聖父失去聖子的痛苦。

「產生於父親的悲痛與兒子之死的,是無條件的愛,因而也是無限的愛。這種愛延及被遺棄的人,從而在他們裡面創造新生命的可能性和力量。」(7)我們也許可以說的是「在這上帝的歷史裡,沒有甚麼苦難不是上帝的苦難;沒有甚麼死不是上帝在歷史上各各他的死,因此,沒有甚麼生命不被祂的歷史整合到永遠生命裡,整合上帝那永遠的歡樂裡。」(8)


註釋
1. 趙崇明著:《希臘悲劇和聖經敘事的苦難意識與悲劇精神》,收於蘇永泰、趙崇明合編:《當信徒遇上苦難》頁122
2. 趙崇明著:《希臘悲劇和聖經敘事的苦難意識與悲劇精神》,收於蘇永泰、趙崇明合編:《當信徒遇上苦難》頁123
3. 趙崇明著:《希臘悲劇和聖經敘事的苦難意識與悲劇精神》,收於蘇永泰、趙崇明合編:《當信徒遇上苦難》頁123
4. 趙崇明著:《希臘悲劇和聖經敘事的苦難意識與悲劇精神》,收於蘇永泰、趙崇明合編:《當信徒遇上苦難》頁123
5. 林鴻信著:《莫特曼神學》 頁134,135
6. 林鴻信著:《莫特曼神學》 頁132,133
7. 趙崇明著:《莫特曼論苦難與受苦的上帝》,收於蘇永泰、趙崇明合編:《當信徒遇上苦難》頁144
8. 趙崇明著:《莫特曼論苦難與受苦的上帝》,收於蘇永泰、趙崇明合編:《當信徒遇上苦難》頁144

2011年2月12日星期六

團體的奧秘正是因為團體能包容所有的人

「……團體建基於天主,是祂把我們召集起來,而不是由於人與人之間的吸引。有許多社團為了保護自己的興趣、身分或提倡他們的理想而組織起來,但沒有一個是基督徒團體。這些社團,不但不能打破恐懼的圍牆,不能為天主製造空間,反而把自己關閉起來,把真正或假想的入侵排斥在外。團體的奧秘正是因為團體能包容所有的人,無論他們的個別性是多麼不同,團體總有足夠的度量容納他們,讓他們能像兄弟姐妹、像基督的弟兄和他的天父的子女一般,生活在一起。」(團體的紀律-盧雲)

我們知道團體建基於天主,同時團體應該能包容所有的人,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又如何理解教會和團契呢?有時都會聽到某某犯了什麼事,要轉到某地方生活,又聽到為什麼某某做了什麼不對的事,但又可以留在這兒,又聽到那地方的人能否生性一點,為什麼不尊重這一個群體呢?因為團體建基於天主,什麼是建基於天主呢?就是天主把我們召集起來,如果是天主把我們召集起來的話,如此就明白了為什麼團體能包容所有的人,因為天主有足夠的度量容納我們,無論我們是多麼的不堪、個別性是多麼不同,祂都視我們是祂的子女,如果是這樣的話,某某犯了什麼事,要轉到某地方生活,又會否是分裂團體呢?如果是這樣論斷某某做了什麼不對的事,但又可以留在這兒,又是否分裂團體呢?

團契就是基督身體的一部分,教會從來都不是義人所組成的,是一群仰望上主的恩典、努力前行的罪人所組成的,當想起團契,不禁會想起上主三一的團契,人可以身為被造物在人組成的團契中分嘗上主三一的團契,我們可以說什麼呢,我們可以說團契可有可無?我們把屬天主的群體分裂,我們又干犯了什麼呢?我們又是否明白「失羊、失錢、浪子」的比喻呢?

我們仰望慈愛的天主,不單是期望天主對犯了事的弟兄姊妹施憐憫,同時也期望天主憐憫我們這一群無知的人所作的事。

2011年1月31日星期一

路6:1-11

路 6:1 有一個安息日,耶穌從麥地經過。他的門徒掐了麥穗,用手搓著吃。
路 6:2 有幾個法利賽人說:你們為甚麼作安息日不可作的事呢?
路 6:3 耶穌對他們說:經上記著大衛和跟從他的人飢餓之時所作的事,連這個你們也沒有念過麼?
路 6:4 他怎麼進了神的殿,拿陳設餅吃,又給跟從的人吃?這餅除了祭司以外,別人都不可吃。
路 6:5 又對他們說:人子是安息日的主。
路 6:6 又有一個安息日,耶穌進了會堂教訓人,在那裡有一個人右手枯乾了。
路 6:7 文士和法利賽人窺探耶穌,在安息日治病不治病,要得把柄去告他。
路 6:8 耶穌卻知道他們的意念,就對那枯乾一隻手的人說:起來!站在當中。那人就起來,站著。
路 6:9 耶穌對他們說:我問你們,在安息日行善行惡,救命害命,那樣是可以的呢?
路 6:10 他就周圍看著他們眾人,對那人說:伸出手來!他把手一伸,手就復了原。
路 6:11 他們就滿心大怒,彼此商議怎樣處治耶穌。

兩個安息日的故事,一個是耶穌的門徒安息日掐了麥穗,用手搓著吃(vv1-5),另一個是安息日文士和法利賽人窺探耶穌,在安息日治病不治病的故事。

vv1-5,法利賽人說:你們為甚麼作安息日不可作的事呢?耶穌舉了大衛進了神的殿,拿陳設餅吃,又給跟從的人吃的故事作例子,說明他是安息日的主。

vv6-11,文士和法利賽人窺探耶穌,在安息日治病不治病,要得把柄去告他。

路 6:7 文士和法利賽人窺探耶穌,在安息日治病不治病,要得把柄去告他。(a)
路 6:8 耶穌卻知道他們的意念,就對那枯乾一隻手的人說:起來!站在當中。那人就起來,站著。(b)
路 6:9 耶穌對他們說:我問你們,在安息日行善行惡,救命害命,那樣是可以的呢?(c)
路 6:10 他就周圍看著他們眾人,對那人說:伸出手來!他把手一伸,手就復了原。(b')
路 6:11 他們就滿心大怒,彼此商議怎樣處治耶穌。(a')

經文出現一個倒影結構,中間的句子是耶穌對他們說:我問你們,在安息日行善行惡,救命害命,那樣是可以的呢?(v9)正正同上一個故事法利賽人問:你們為甚麼作安息日不可作的事呢?作出一個對比。法利賽人關心的是安息日不可作的事,但耶穌卻問了一個在安息日可能作的是什麼事呢。進一步的是,vv6-11法利賽人在安息日窺探耶穌要得把柄去告他又是什麼一會事呢,是耶穌口中的行善定是行惡、救命定是害命呢?

又加上耶穌是安息日的主時,我們是戰戰兢兢地只是不作安息日不可作的事,同時又要控告他人作了安息日不可作的事,還是因為耶穌是安息日的主,更加在安息日行善呢?

2011年1月20日星期四

傷健宣言

傷健宣言
宣言:
1. 我們所擁有的一切都來自上帝。
2. 人的價值、真正的豐盛與富足,是建基人與上帝的關係,而非我們擁有的物品。
3. 人的價值不應被約化為帶動經濟發展的工具。
4. 人以消費體現自由的同時,實際上卻剝削了他人的自由。
5. 真自由是基督賜予,並非隨己意作選擇,為自己利益,放縱私慾。
6. 真自由乃是要活出基督的樣式,「要愛鄰如己」,以服侍他人去展現。
7. 藉着順從聖靈的帶領,我們能夠擺脫消費主義帶來的轄制。
行動:
1. 在自己院校舉行分享會,分享有關本營和主題信息。
2. 制定購物記錄冊,查考收支與物品使用的狀況。
3. 物盡其用,用至不能正常運作才購買新的。
4. 互相分享物品,例如:書、DVD。
5. 送禮時選擇以服侍代替,或以親手造的物品表達心意。
6. 絕對不以其他人擁有的消費品來評價他人(包括正面或負面)。
7. 抗衡非人化的銷售方式,盡量光顧非連鎖式商店,並多與店員接觸/溝通。

2011年1月19日星期三

給青少年工作者

無意中在網上發現了這文章,我反思了一段時間。
節錄
給青少年工作者:三之一 有同在(present body)冇識見(absent mind)
然而,真的不需要別的,只有同在同行就夠了嗎?所謂的生活同行,是否等於「陪通頂」?……..他需要的不單只是一個軀體的同行。你的回應,無論是否訴諸聲波語音的言說,都必須要是一個具識見的同在(a presence with a mind and life)。
給青少年工作者:三之二 空洞(empty)的充權(empowering)
青少年總是一腔熱血,充滿憧憬和想像,帶領他們的可有看見他們潛能(potential)的同時,也認識其嫩弱(vulnerable)?在鼓勵他們嘗試的同時,有否陪同他們思考為甚麼要嘗試?
給青少年工作者:三之三 沒有智慧(prudence/phronesis)的技巧(technique)
只有方法沒有智慧的信仰,能給青少年人甚麼教育?近年不同形式的心理測驗和性格分析,通過流行書藉、刊物,甚至短期課程廣為流傳。我不懷疑心理學的貢獻,但非常懷疑沒有經過嚴格訓練和評核(或只修過一兩科),如何可以將這些方法應用在心智和性格尚待建立的青少年人身上。

這樣看來,作為一個青少年工作者應該是一個真真實實地活在世上,但同時又是一個屬於上帝的人,為了不會迷失或是兩者不存,一個清晰又明確的方向是不可少的。

2011年1月3日星期一

《無題》李商隱

《無題》李商隱

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

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幹。

曉鏡但愁雲鬢改,夜吟應覺月光寒。

蓬山此去無多路,青鳥殷勤為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