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看啊,有個律法專家要試探耶穌,就站起來說:「老師,我要做甚麼才可以承受永生呢?」
26 耶穌對他說:「律法上是怎麼寫的?你又怎樣唸的呢?」
27 他回答說:「『你要盡心、盡性、盡力、盡意愛主你的神』,並且『要愛鄰*如己』。」
28 耶穌對他說:「你答得對。照着去做吧,這樣你就必得生命。」
29 那人想顯示自己問得有道理,就對耶穌說:「那麼,誰是我的鄰舍呢?」
30 耶穌回答說:「有一個人從耶路撒冷下耶利哥去,卻落入了強盜手中。他們剝掉他的衣服,把他打個半死,丟下他走了。
31 剛巧有一個祭司從那條路下去,看見他,就從另一邊走開了。
32 同樣,有一個利未人也經過那裏;他走近,看見了,也從另一邊走開了。
33 可是有一個撒馬利亞人路過,來到那人身邊,看見他就動了憐憫的心,
34 上前把油和酒倒在他的傷口,包紮好,然後把他扶上自己的牲口,帶到旅店裏照顧他。
35 第二天,那撒馬利亞人拿了兩個得拿利交給店主,說:『請你照顧他,一切額外的開支,我回來的時候必還給你。』
36 「你認為這三個人中,誰是那落在強盜手中的人的鄰舍呢?」
37 他說:「是那個憐憫他的人。」
耶穌對他說:「去照樣做吧!」
「好撒馬利亞人的比喻」是夾在耶穌和律法師對話中,當律法師問誰是我的鄰舍時,耶穌的回答是在「好撒馬利亞人的比喻」中誰是那落在強盜手中的人的鄰舍呢,律法師的回答是憐憫他的人,耶穌最後吩咐他要照樣做。究竟耶穌要律法師照樣做什麼呢?就是作那一個憐憫他人的人,就是作那落在強盜手中的人的鄰舍,要作當見到那個被打個半死又沒有人理會的人時,動了憐憫的心,把他的傷患包紮好,好好照顧他,照顧他到底,成為他的鄰舍的人。
不但如此,耶穌邀請律法師照比喻中的撒馬利亞人一樣憐憫人,耶穌的邀請是一個跨越了種族、民族、身份的,這是只要見到一個有需要的人時,就成為他的鄰舍。這扭轉了律法師問誰是我的鄰舍呢這一個問題?耶穌卻邀請律法師成為他人的鄰舍,如此就遵行了『要愛鄰如己』這一條誡命了。
在現今的社會,誰人是那個落入了強盜手中、被人打個半死、被人丟下的人呢?或許他是你認為應有此報的人,但你看到他現在的處境,你又是否動了憐憫的心?當我們劃分了自己友和敵人時,當我們看見有需要的人,或者他是敵人,或許是你看不起的一群,我們又是否願意成為他們的鄰舍呢?
P.S.或許那個見到被打得半死的人,就動了憐憫的心的撒馬利亞人就是耶穌,偉大的奧斯定是說得對的。
2014年12月7日星期日
2014年11月28日星期五
詩 134
詩 134:1 (上行之詩。)耶和華的僕人夜間站在耶和華殿中的,你們當稱頌耶和華!
詩 134:2 你們當向聖所舉手,稱頌耶和華!
詩 134:3 願造天地的耶和華,從錫安賜福給你們!
深刻詞語:「夜間」
按和合本的翻譯,刪去「夜間」一詞,整篇詩篇的意思都好完整,所以「夜間」一詞對我比較深刻,為什麼詩人要特別寫是夜間呢?
耶和華的僕人我估是「祭司」,一群祭司夜間站在耶和華殿,我想是他們當值,是在夜間當值的祭司。日間當值和夜間當值有什麼分別呢?我想是沒有了日間人來人往的朝聖者,沒有紅紅熱火的燔祭,沒有了朝聖者的歌聲,沒有了波瀾壯闊的氣勢,沒有了一切宗教上的行動,剩下的是寧靜的聖殿、漫漫的長夜、必須的燈火。在這環境下,耶和華的僕人有什麼原因可以稱頌耶和華呢?
在浩瀚的星空中,不禁生出恐懼,恐懼是基於渺小的我觀看浩瀚的星空,但我知道我不是無根的,我不是在宇宙中無定向的,我總是歸於神,我不是步向虛無。
其次,在夜間的寧靜,沒有了日間的繁囂,沒有了一切令人激昂的畫面,餘下的就是自己,這時候面對的自己沒有了一切平日外在包裝,真真實實地面對自己,面對一個平日不用面對的自己,同時我亦不用和不需證明自己的價值,不用包裝自己,你需要面對的是自己的光明與自己的黑暗。重要的是在這時候面對著比你自己更認識自己的上帝,面對一位你不用亦不能說謊的上帝,你可以做的就是如實地面對上帝,在這一刻感受到存活的目的就是讚美神。
最後,耶和華殿代表著上帝的看顧、耶和華與以色列的約,代表著上帝是我的上帝,我是他的民,我與他有不可分裂的關係。
我想浩瀚的星空、真真實實地面對自己、耶和華殿這三樣足以成為耶和華的僕人站在耶和華殿中稱頌耶和華的原因了。
詩 134:2 你們當向聖所舉手,稱頌耶和華!
詩 134:3 願造天地的耶和華,從錫安賜福給你們!
深刻詞語:「夜間」
按和合本的翻譯,刪去「夜間」一詞,整篇詩篇的意思都好完整,所以「夜間」一詞對我比較深刻,為什麼詩人要特別寫是夜間呢?
耶和華的僕人我估是「祭司」,一群祭司夜間站在耶和華殿,我想是他們當值,是在夜間當值的祭司。日間當值和夜間當值有什麼分別呢?我想是沒有了日間人來人往的朝聖者,沒有紅紅熱火的燔祭,沒有了朝聖者的歌聲,沒有了波瀾壯闊的氣勢,沒有了一切宗教上的行動,剩下的是寧靜的聖殿、漫漫的長夜、必須的燈火。在這環境下,耶和華的僕人有什麼原因可以稱頌耶和華呢?
在浩瀚的星空中,不禁生出恐懼,恐懼是基於渺小的我觀看浩瀚的星空,但我知道我不是無根的,我不是在宇宙中無定向的,我總是歸於神,我不是步向虛無。
其次,在夜間的寧靜,沒有了日間的繁囂,沒有了一切令人激昂的畫面,餘下的就是自己,這時候面對的自己沒有了一切平日外在包裝,真真實實地面對自己,面對一個平日不用面對的自己,同時我亦不用和不需證明自己的價值,不用包裝自己,你需要面對的是自己的光明與自己的黑暗。重要的是在這時候面對著比你自己更認識自己的上帝,面對一位你不用亦不能說謊的上帝,你可以做的就是如實地面對上帝,在這一刻感受到存活的目的就是讚美神。
最後,耶和華殿代表著上帝的看顧、耶和華與以色列的約,代表著上帝是我的上帝,我是他的民,我與他有不可分裂的關係。
我想浩瀚的星空、真真實實地面對自己、耶和華殿這三樣足以成為耶和華的僕人站在耶和華殿中稱頌耶和華的原因了。
2014年10月27日星期一
對與錯
什麼是對,什麼是錯呢?對與錯又是否黑白二元,我的對是否與你的對一樣,我的錯又是否與你的錯相同。不同的人就有不同的倫理/道德判準,是否存在一種四海之內皆準的真理呢?根據Derrida(德希達)的說法,沒有不用詮釋的文本,正是如此,說明了沒有不用詮釋的對與錯,又是什麼影響著詮釋呢?除了文本本身,語言亦是一個需要考慮的,如Wittgenstein(維根斯坦)的名句「語言先於經驗」,語言決定了你會有什麼經驗,決定了是你如何詮釋事件,從而決定了什麼是對與錯的準則。當判定文本的對與錯時,正是用自身的「真理」(標準)來決定什麼是對與錯,但同時亦要小心會否墮入Lyotard(利奧塔)所提出的宏大敘事中,彷彿認為自身就是一個真理,忘記了自身也是一種敘事,認為自身有力高於/凌駕於一切敘事,可以吞噬其他敘事
在衝突對話中,也許正是兩種/多種不同的敘事觀角力。在衝突中,各方利用自身的語言來陳述自身的立場和駁斥他者的立場,正如上段曾說,語言本身亦是一種需要詮釋的東西,自身思考的語言和陳述用的語言本身已經是不同了,加上詮釋他者陳述的語言亦會把他者思考的東西再一次誤解。整個衝突對話就不會是一種「真理越辯越明」的對話,結果變成一種權力上的角力,看看那一方的權力比較強,那一方就會把握著「對」的話語權。進一步而言,在衝突對話發生之前,我們已經可以知道誰人才是有「對」的話語權,另一方就只會是「錯」,但如此只不過是一個敘事高於另一種敘事,結果是權力上的遊戲。
四海之內皆準的倫理觀只不過是一種命題式的倫理觀,只不過是一種可以在實驗室驗證的真理,如此「真理」只會成為我能掌握的,是一種邏輯上的真理。但不能忽略我的的確確是活在一個大時代底下,的的確確是活在一個處境,我思考的倫理是不能走出我的處境,所以我又如何可以在超然於我自身的處境、在超然的位置驗證真理。每個人的對與錯的想法都是置於處境與敘事中,每個人的對與錯的想法都是置於處境與敘事並交織出一個的倫理觀,這個倫理觀是辯證的,是置於處境的。這就成了這一個時代的語言,同時塑造了這一個時代的經驗。
最後,「對與錯」的「與」又是怎樣的「與」呢?它可以是代表著對和錯本身上是相對的,對中沒有錯,錯中沒有對,對和錯是互相對立,沒有什麼互相重疊的空間。「與」亦可以是代表著「對」存在的同時「錯」是同時相生的,可以說是和前者一樣。它亦是一個判準的生成,伴隨著對和錯,對和錯不是單單互相對立,是多於單獨的「對」加上單獨的「錯」,可以是 Hegel(黑格爾)式「正反合」辯證法。當說對的同時「錯」六伴隨著,這個「錯」不是可能存在,是必然的存在,這個「與」就說明了這種關係,在對和錯衝撞下,一個「具時代性」、「具處境性」的倫理觀就會從此產生。
在衝突對話中,也許正是兩種/多種不同的敘事觀角力。在衝突中,各方利用自身的語言來陳述自身的立場和駁斥他者的立場,正如上段曾說,語言本身亦是一種需要詮釋的東西,自身思考的語言和陳述用的語言本身已經是不同了,加上詮釋他者陳述的語言亦會把他者思考的東西再一次誤解。整個衝突對話就不會是一種「真理越辯越明」的對話,結果變成一種權力上的角力,看看那一方的權力比較強,那一方就會把握著「對」的話語權。進一步而言,在衝突對話發生之前,我們已經可以知道誰人才是有「對」的話語權,另一方就只會是「錯」,但如此只不過是一個敘事高於另一種敘事,結果是權力上的遊戲。
四海之內皆準的倫理觀只不過是一種命題式的倫理觀,只不過是一種可以在實驗室驗證的真理,如此「真理」只會成為我能掌握的,是一種邏輯上的真理。但不能忽略我的的確確是活在一個大時代底下,的的確確是活在一個處境,我思考的倫理是不能走出我的處境,所以我又如何可以在超然於我自身的處境、在超然的位置驗證真理。每個人的對與錯的想法都是置於處境與敘事中,每個人的對與錯的想法都是置於處境與敘事並交織出一個的倫理觀,這個倫理觀是辯證的,是置於處境的。這就成了這一個時代的語言,同時塑造了這一個時代的經驗。
最後,「對與錯」的「與」又是怎樣的「與」呢?它可以是代表著對和錯本身上是相對的,對中沒有錯,錯中沒有對,對和錯是互相對立,沒有什麼互相重疊的空間。「與」亦可以是代表著「對」存在的同時「錯」是同時相生的,可以說是和前者一樣。它亦是一個判準的生成,伴隨著對和錯,對和錯不是單單互相對立,是多於單獨的「對」加上單獨的「錯」,可以是 Hegel(黑格爾)式「正反合」辯證法。當說對的同時「錯」六伴隨著,這個「錯」不是可能存在,是必然的存在,這個「與」就說明了這種關係,在對和錯衝撞下,一個「具時代性」、「具處境性」的倫理觀就會從此產生。
2014年8月18日星期一
論愛情、婚姻、獨身
本文主要想討論一下太19:11-12有關獨身/守貞的題目,但是又不能不重題一下愛情和婚姻,因為沒有了愛情和婚姻,我們根本上是不能談獨身/守貞。
愛情
愛情是美好的,但愛情是需要學習的,學習如何去愛和被愛,學習去愛一個你選擇愛的人,學習一步一步地愛對方的全部,就是充滿優點和缺點的對方,學習包融,學習相處,學習面對衝突。學習被愛,學習接受愛,學習合宜地回應被愛,學習感恩,學習不把一切「愛」視為理所當然。
因為你愛,所以期望對方改變,但不是期望對方成為你理想中的他,是你與他一起努力地一步一步地變成上主創造的那一個他、美好的他,容讓一個空間他可以成為真誠的他,及成為一個更好的他,同時你亦會在其中做回你自己,做一個更好的自己。
因為你愛,你把追求自己的幸福/快樂變成令對方可以得到幸福/快樂,你努力追求的不是對方如何配合你,你反而會去想,你如何可以配合對方,讓他幸福/快樂,因為你知道他不幸福/快樂,你都沒有幸福/快樂。
因為你愛,你不會獨自面對愛情,因為你知道「上主是愛的源頭」,惟有上主才知道什麼是愛,你惟有邀請上主成為你倆的主,成為你們愛情的主,你們才有力量去愛和面對一切。
婚姻
婚姻是重要的,前文已經說明清楚,我想補充的是聖保羅如此說:「丈夫是妻子的頭,如同基督是教會的頭...... 你們作丈夫的,要愛你們的妻子,正如基督愛教會,為教會捨己。」這說明了夫妻的愛是學效基督與教會的愛,作丈夫的要如基督愛教會這樣愛妻子,是一種為她捨己的愛。在這前設下,我們才能理解妻子順服自己的丈夫如教會怎樣順服基督,因為前題是「愛」,是基督愛教會的愛。如此婚姻是人不能輕看的。
獨身/守貞
馬太福音19:11-12:「耶穌說:這話不是人都能領受的,惟獨賜給誰,誰才能領受。因為有生來是閹人,也有被人閹的,並有為天國的緣故自閹的。這話誰能領受就可以領受。」經文一開頭就說明了獨身/守貞不是對所有人的召叫,一部分人才可以領受,如思高聖經注釋:「為度守貞生活,必需有天主的特恩。」如經文所說是「為天國的緣故」獨身,不是因為生理或是人生中出現了被人閹或是其他不如意的情況所以決定獨身。獨身是為「天國」的,獨身是一種愛,對基督的愛,為著天主的召叫,放棄人世間男女之愛,不是因為他不會得到人世間男女之愛,是因為基督的愛吸引他,所以他回應上主。他放棄人世間的保障,他不能有下一代,這代表他放棄了老年的依靠,全然走進上主的供應。因為為「天國」獨身,所以獨身是為天國做事,所以應有與「為天國」這召命相符行動。正正因為來世,人是不嫁不娶,所以獨身有一種指向來世的象徵意義,同時獨身不是於群體中有一個優越的意義,他亦是群體的一部分,不是分裂群體,是使群體更共融,所以獨身與婚姻不應是對立的,因為兩者都是滿全上主的愛,前者預示「來世」,後者遵守「起初」。
題外話,少年團第一天條是助導不能與所牧養的肢體拍拖,我有不少摯友正正是犯上這天條離開所屬的教會,所以獨身恩賜正正是一個好好的擋箭牌,擋去了不少不必要的誘惑,讓人可以好好事奉,避免犯上天條。
本文粗劣不精,還請閣下見諒。
愛情
愛情是美好的,但愛情是需要學習的,學習如何去愛和被愛,學習去愛一個你選擇愛的人,學習一步一步地愛對方的全部,就是充滿優點和缺點的對方,學習包融,學習相處,學習面對衝突。學習被愛,學習接受愛,學習合宜地回應被愛,學習感恩,學習不把一切「愛」視為理所當然。
因為你愛,所以期望對方改變,但不是期望對方成為你理想中的他,是你與他一起努力地一步一步地變成上主創造的那一個他、美好的他,容讓一個空間他可以成為真誠的他,及成為一個更好的他,同時你亦會在其中做回你自己,做一個更好的自己。
因為你愛,你把追求自己的幸福/快樂變成令對方可以得到幸福/快樂,你努力追求的不是對方如何配合你,你反而會去想,你如何可以配合對方,讓他幸福/快樂,因為你知道他不幸福/快樂,你都沒有幸福/快樂。
因為你愛,你不會獨自面對愛情,因為你知道「上主是愛的源頭」,惟有上主才知道什麼是愛,你惟有邀請上主成為你倆的主,成為你們愛情的主,你們才有力量去愛和面對一切。
婚姻
婚姻是重要的,前文已經說明清楚,我想補充的是聖保羅如此說:「丈夫是妻子的頭,如同基督是教會的頭...... 你們作丈夫的,要愛你們的妻子,正如基督愛教會,為教會捨己。」這說明了夫妻的愛是學效基督與教會的愛,作丈夫的要如基督愛教會這樣愛妻子,是一種為她捨己的愛。在這前設下,我們才能理解妻子順服自己的丈夫如教會怎樣順服基督,因為前題是「愛」,是基督愛教會的愛。如此婚姻是人不能輕看的。
獨身/守貞
馬太福音19:11-12:「耶穌說:這話不是人都能領受的,惟獨賜給誰,誰才能領受。因為有生來是閹人,也有被人閹的,並有為天國的緣故自閹的。這話誰能領受就可以領受。」經文一開頭就說明了獨身/守貞不是對所有人的召叫,一部分人才可以領受,如思高聖經注釋:「為度守貞生活,必需有天主的特恩。」如經文所說是「為天國的緣故」獨身,不是因為生理或是人生中出現了被人閹或是其他不如意的情況所以決定獨身。獨身是為「天國」的,獨身是一種愛,對基督的愛,為著天主的召叫,放棄人世間男女之愛,不是因為他不會得到人世間男女之愛,是因為基督的愛吸引他,所以他回應上主。他放棄人世間的保障,他不能有下一代,這代表他放棄了老年的依靠,全然走進上主的供應。因為為「天國」獨身,所以獨身是為天國做事,所以應有與「為天國」這召命相符行動。正正因為來世,人是不嫁不娶,所以獨身有一種指向來世的象徵意義,同時獨身不是於群體中有一個優越的意義,他亦是群體的一部分,不是分裂群體,是使群體更共融,所以獨身與婚姻不應是對立的,因為兩者都是滿全上主的愛,前者預示「來世」,後者遵守「起初」。
題外話,少年團第一天條是助導不能與所牧養的肢體拍拖,我有不少摯友正正是犯上這天條離開所屬的教會,所以獨身恩賜正正是一個好好的擋箭牌,擋去了不少不必要的誘惑,讓人可以好好事奉,避免犯上天條。
本文粗劣不精,還請閣下見諒。
妳就是妳 我才能是我
「妳就是妳,我才能是我,彼此都是彼此的缺口。」
九把刀認為『很相似的兩個人,有相同的興趣、相同的生活習¬慣,常常並不會是愛情裡最好的組合,我為什麼要跟鏡子裡的自己談戀愛。』愛情可以是兩個人完全不同,但他們是互相吸引,但他們互相難以抗拒。正正因為兩者是完全不同,他們愛情裡的證據就是妳就是妳,我才能是我。他們不需要把自己同化成為這一個他來配合他,亦不需要把另一半同化成自己令自己愛他。當妳成為妳,我才能是我,因為妳成為妳,我才能有成為我自己的可能,同時彼此都有著彼此的缺口,有缺口不代表不好(甘矛盾??),因為我的缺口加上你的缺口就會成為完美。二人成為一體,不是失去了這兩個獨特的人性,正正是因為愛,愛到一個地步他們成為一體。
The missing piece
一個有缺口的圓不停地尋找那一個missing piece,他在尋找途中,他遇上不少其他piece,但一一都與他的缺口不同,他有嘗試適應配合,但結果他滿身傷痕,當他正想放棄之際,他終於遇上屬於他的piece,因為彼此都是彼此的缺口,他們成為一個完美的圓。"One day someone will walk into your life, then you realize love was always worth waiting for."
九把刀認為『很相似的兩個人,有相同的興趣、相同的生活習¬慣,常常並不會是愛情裡最好的組合,我為什麼要跟鏡子裡的自己談戀愛。』愛情可以是兩個人完全不同,但他們是互相吸引,但他們互相難以抗拒。正正因為兩者是完全不同,他們愛情裡的證據就是妳就是妳,我才能是我。他們不需要把自己同化成為這一個他來配合他,亦不需要把另一半同化成自己令自己愛他。當妳成為妳,我才能是我,因為妳成為妳,我才能有成為我自己的可能,同時彼此都有著彼此的缺口,有缺口不代表不好(甘矛盾??),因為我的缺口加上你的缺口就會成為完美。二人成為一體,不是失去了這兩個獨特的人性,正正是因為愛,愛到一個地步他們成為一體。
The missing piece
一個有缺口的圓不停地尋找那一個missing piece,他在尋找途中,他遇上不少其他piece,但一一都與他的缺口不同,他有嘗試適應配合,但結果他滿身傷痕,當他正想放棄之際,他終於遇上屬於他的piece,因為彼此都是彼此的缺口,他們成為一個完美的圓。"One day someone will walk into your life, then you realize love was always worth waiting for."
2014年8月9日星期六
旅行是一場......
旅行不應是一場由觀光景點、紀念品和酒店組成的行程,只有一輪又一輪的消費式享受,追求一個又一個感觀上的快感。如於雙子塔下留下倩影,於澳門吃那特色的豬扒包,於長洲買那美味的魚蛋。旅行不應是一個又一個計算式/預算式的行程,期望用最少的時間獲得最多的經驗,把一個又一個觀光景點路程精確無誤地計算得一清二楚,不容執行時有片刻的延誤。
旅行不應是破壞異地風情的行程,因自己的便利一次又一次破壞異地的文化,用自己的觀點「改進」異地的文化、環境和經濟,把異邦扭曲成迎合旅客的地土。
旅行可以是一場朝聖之旅,用生命作為代價走上朝聖之旅,因信仰的原故走上那不知之路,如亞伯蘭離開原居地遷居到應許地,離開自己一切的熟悉的景物走向那未知但上帝與你同在之旅。
旅行可以是一場作客之旅,知道我們在異地只不過是客旅,走出已我為中心的想法,明白/了解異地的人、事、物,平等地在異地之中作客旅。
旅行可以是一場進「心」之旅,走出一切熟悉的環境,分辨什麼東西才是必須的,甚樣的我才是真實,如沙漠教父走進荒漠居住,第一件事就要分辨「真我」與「假我」。
旅行可以是一場共融之旅,走出「自己」的世界,了解「他者」的世界,明白世界是這麼大,與異地的人或同路人交流,與他者一同居住,走進共融的境界。
我們可以在旅程中作寄居者,成為尊重他人、他地的朝聖者,更進深地發現這一個真實的自己,認識那一個有另一個故事的他者,最終與上帝、與自己、與他人復和、共處、共融。
"Nothing is more practical than finding God, that is, than falling in love in a quite absolute, final way."( Fr Pedro Arrupe, SJ)
2014年8月4日星期一
我的愉快預科生活(一)
因為近期不停地煲《銀之匙》(無錯,睇完動畫之後追漫畫,之後又追動畫追漫畫,之後無限LOOP),明明《銀之匙》是愉快農業高中生活作品,但每一次睇完之後,整個人都好沉重,經過一輪又一輪分析和沉思為何會有沉重的感覺,結果是因為我有愉快的預科生活,生活愉快但已過去,有人說過去的美好回憶是淒美的,「淒」是已經過去了,無法再回來,「美」是指這是一個美好回憶,現在就藉此文回憶一下這愉快的預科生活。
首先由科目入手回憶,第一科這是中國語文及文化科(簡稱「中化」),通常我的文化篇章功課都是在美好的午膳時間完成,吃一個簡便的飯盒,之後在圖書館不停地寫一些連自己都唔知講什麼的文章,幸運地有時都會受老師(老溫)垂青,都算不幸中的大幸,不知有多少個午餐是如此度過。其次是做文化攤位(原來都似日本的學園祭),但其實是一個閱讀書藉的評核,我承認我是完完全全無睇過要閱讀的書,當時有想過要看看書,幸好才子同學提議不如做針灸遊戲(希望中醫師同學饒恕我們當年的膚淺),只不過是插對了會著燈的遊戲,只是用發泡膠切成人形,之後在後面貼銅線,如無記錯當年好似好受中一同學喜愛,當年好似有些同學租了民族服飾,都好好睇。當年中間保同學帶我出去參加即席專題演講比賽,當年的勝出者是朗誦方式演講,真不知評判是如何評分的。
第二科一定要講化學科,相信一定無人相信我識化學,這樣就知道當年牛奶老師教我化學是如此痛苦。想當年他留堂要我補測,但我又唔識,結果我在補測時間計矩陣,重有一次我對他說科學不是這樣子的,可知他應該要痛恨我的。我現在才知道不是他教的問題,是課程本身不是要學生識科學,是要學生識資料,但青春就是這樣子。
現在說說學科以外的生活,預科的第一年,我是常常出現在學生會房,因為當年的學生會內閣是本班的同學,所以我常常借故HEA,之後等人一起行回家,第一站是竹園,之後我就一個人由竹園行回家,其實一群人一起回家是十分高興的,好有日本漫畫感覺。有一年,學校旅行是去梅窩,但到了梅窩之後,我們是找不到燒烤爐,結果本班的班主任老溫老師出錢租爐,是有太陽傘的燒烤爐,出面重有一個無人的沙灘,我想學校旅行應該是如此的,快快樂樂地燒烤,高高興興地在沙灘玩閃避球,無錯又好有日本漫畫感覺。第二年陸運會,本班所有人盡出之下,加上有些同學不知如何得到神力,有異常的表現下,我人生中的第一次的自己所屬的班勇奪全場總冠軍。講起冠軍,有一次班際跳大繩比賽,我們整班都不知有如此比賽,當然沒有準備,我們只能在比賽前派出在學校課後溫習的同學出戰,結果得到冠軍,好神奇。
我想我的預科生活是快樂的,當然預科課程是十分沉重,但校園生活卻是十分美好,至少我現在都十分回味這兩年的生活。我想中學生活應該要愉快的,我相信好多人預科生活都是愉快的,我希望在學的朋友都有愉快校園生活。
P.S.當然我的預科生活不只是這麼少,希望之後會再寫。
首先由科目入手回憶,第一科這是中國語文及文化科(簡稱「中化」),通常我的文化篇章功課都是在美好的午膳時間完成,吃一個簡便的飯盒,之後在圖書館不停地寫一些連自己都唔知講什麼的文章,幸運地有時都會受老師(老溫)垂青,都算不幸中的大幸,不知有多少個午餐是如此度過。其次是做文化攤位(原來都似日本的學園祭),但其實是一個閱讀書藉的評核,我承認我是完完全全無睇過要閱讀的書,當時有想過要看看書,幸好才子同學提議不如做針灸遊戲(希望中醫師同學饒恕我們當年的膚淺),只不過是插對了會著燈的遊戲,只是用發泡膠切成人形,之後在後面貼銅線,如無記錯當年好似好受中一同學喜愛,當年好似有些同學租了民族服飾,都好好睇。當年中間保同學帶我出去參加即席專題演講比賽,當年的勝出者是朗誦方式演講,真不知評判是如何評分的。
第二科一定要講化學科,相信一定無人相信我識化學,這樣就知道當年牛奶老師教我化學是如此痛苦。想當年他留堂要我補測,但我又唔識,結果我在補測時間計矩陣,重有一次我對他說科學不是這樣子的,可知他應該要痛恨我的。我現在才知道不是他教的問題,是課程本身不是要學生識科學,是要學生識資料,但青春就是這樣子。
現在說說學科以外的生活,預科的第一年,我是常常出現在學生會房,因為當年的學生會內閣是本班的同學,所以我常常借故HEA,之後等人一起行回家,第一站是竹園,之後我就一個人由竹園行回家,其實一群人一起回家是十分高興的,好有日本漫畫感覺。有一年,學校旅行是去梅窩,但到了梅窩之後,我們是找不到燒烤爐,結果本班的班主任老溫老師出錢租爐,是有太陽傘的燒烤爐,出面重有一個無人的沙灘,我想學校旅行應該是如此的,快快樂樂地燒烤,高高興興地在沙灘玩閃避球,無錯又好有日本漫畫感覺。第二年陸運會,本班所有人盡出之下,加上有些同學不知如何得到神力,有異常的表現下,我人生中的第一次的自己所屬的班勇奪全場總冠軍。講起冠軍,有一次班際跳大繩比賽,我們整班都不知有如此比賽,當然沒有準備,我們只能在比賽前派出在學校課後溫習的同學出戰,結果得到冠軍,好神奇。
我想我的預科生活是快樂的,當然預科課程是十分沉重,但校園生活卻是十分美好,至少我現在都十分回味這兩年的生活。我想中學生活應該要愉快的,我相信好多人預科生活都是愉快的,我希望在學的朋友都有愉快校園生活。
P.S.當然我的預科生活不只是這麼少,希望之後會再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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