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5月28日星期五

「社會抗爭與傅柯(Foucault)的權力觀-----基督教角度的反思」的反思

「社會抗爭與傅柯(Foucault)的權力觀-基督教角度的反思」(關啟文)的摘要
"民主人格:能理性對話,寬容別人,不妖魔化對手。
範式:
社會性事件:社民連三子,八十後反高鐵運動的衝擊立法會、衝擊中聯辦
基督教也是抗爭對象:反宗教霸權遊行(2009年2月15日)

Paradigm shift:
對別人態度:經常指控別控別人的動機
對自己態度:不自覺把自己看作正義的代表,眾人皆奴才唯我自主、敢言和敢於抗爭。
抗爭手法:
破口大罵
不單自己罵,還聚眾一齊罵。
罵時不單針對別人的思想,還針對個人。
對抗性策略:不滿足於遠距離的口誅筆伐,還要有臨場的抗議。

後現代思潮
「後現代」思潮,不少知識分子有意識地攻擊現代主義和啟蒙精神

懷疑詮釋法
社會科學和歷史研究=>一些思想外表堂而皇之,但背後的真正基礎卻是非理性的。
一切「知識」與「價值」都脫不了被用來合理化既得利益的嫌疑=>知識社會學認為所以真理都是社會建構的,超歷史的普遍真理是子虛烏有。

福柯(Foucault)提倡絕對真理的人會被批評為「霸道」和「霸權」因為這些都只是權力的借口,權力與真理本理密不可分
a) 思想根源:否定任何普遍性和本質性的事物。
b) 「真理」只不過權力的效果或工具或借口
c) 權力既然無所不在,那抗爭也要如此

回應策略
a) 信仰反思=>教會的權力與教會的論述的確是分不開,這樣做是否合法和合理,在甚麼情況是濫用了權力/真理呢?如使用罪咎感、恐懼感去塑做信仰的主題,會否扭曲了信徒的人格發展,令他們沒獨立思考的能力,並形成順民心態和權威主義人格呢?教會中的權力鬥爭也不是稀奇的事,牧師應有多大權?牧師是在支配而不是領導/服侍信眾?制度應如何?
b) Foucault as secault thelogian of original sin
c) 建構適切的權力神學+更新信仰實踐(如教會的宣講和架構)
d) 釐清和拆解後現代的批判=>defend the ideas of grand marrative, objective morality & absolute truth+ appropiate the postmodernists' insights about human frailty=> critical realism
"

反思
Foucault的確是給予我們對權力的一個新觀點,(knowledge is power)說明了知識與權力不可分割的關係,在現今的社會中,知識分子的專業是門外漢不能否定的,在他們的專業中,他們就具有絕對的權力,他們有權如何處理別人,同時,這反映出社會的權力,我們身處的社會充滿著這些權力的控制,例如衣,食、住、行,在教育中,是那些專業人仕決定他人要什麼知識,同時決定了社會要一些什麼的人,同時決定了誰可以有這些認可知道的資格,同時亦是由小部分人決定社會需要什麼及社會要如何發展。

對話本身是需要兩方的位置對等,但現今的社會,政府和市民是站在不同的位置,一是高高在上的位置,另一是低下的一群,當然如此的情況,不只是權力本身做成的,但我們或許可以從權力分析這個位置不均的現象,首先政府權力的來源是誰呢?這個問題點出了應該聽誰的主意行事,其次了社會的價值同樣與權力有關。

當他者不理會對話的聲音時,又或者是高高在上的一方不理會低下的一群時,行動可否升級呢?行動升級只希望聲音被人關注,在權力的不均下,又可否利用一些非常的手段來尋求平等一點的對話呢?也許位在道德的高地是令人高興,但又會否有點不理會人間疾苦呢?

作為基督宗教的一分子時,應如何理解耶穌不用和平對話的方式,反而利用了「語言暴力」的責罵,用武力潔淨聖殿呢?




明光社生命及倫理研究中心主辦 5 月份「生命倫理對談」
社會抗爭與福柯的權力觀:基督教角度反思
生命及倫理研究中心5 月份的「生命倫理對談」,特別邀請香港浸會大學宗哲系副教授關啟文博士與我們分享「社會抗爭與福柯的權力觀:基督教角度反思」,共有超過40 位朋友參加。
關博士指出,現時社會的抗爭模式,好像形成了一種範式(paradigm)轉移,由過往的和平、理性、非暴力表達, 透過理性對話和共同審議( rational deliberation),變成以激烈、敢言和敢於抗爭的對抗性策略:不滿足於遠距離的口誅筆伐,還要有臨場的抗議,肢體性衝擊。這當中除了社會發展問題、民主進程不公義等因素外,現代思潮也是原因之一。其中,福柯的權力論、懷疑詮釋法否定絕對真理,反對宏大敘事(grand narrative)等成為了後現代主義的思想基石,帶動了現時的社會運動發展。可是,後現代主義社會運動,過份高舉抗爭,而少有建設性。至於高舉自己所持的意識形態,將自己的理想變成真理,也容易使他們的論述和行動帶有雙重標準和矛盾。關博士認為,面對新社會運動,教會不能再抱唯我獨尊或事不關己的心態,應保持包容,謙卑,盡力爭取在多元空間下本身的發言權。他也認為,新社會運動不是不可以有抗爭形式,但卻不可以獨沽一味,雙重標準,自義掛帥。這對真正民主的社會是無益的。
LINK:http://www.truth-light.org.hk/lifenethics/activity/activity-talk-20100527/activity_100527_letter.pdf

沒有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