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8月9日星期四

《四重奏》:世吹雀,我們也是小雀



《四重奏》可算是近年來我少有地會睇完的日劇,同時亦會煲一煲網上的劇評,我與網上劇評的結論一樣 :神劇。故事以松隆子飾演的卷真紀為主軸,為四名三十多歲追逐音樂夢想作包裝,探討婚姻、愛情、家人等題目,正因為如此,都幾花心力/腦力觀看,幸好有滿島光飾演的世吹雀(小雀)作中和,單是滿島光的顏值已經令人賞心悅目,加上她是一位實力派演員,滿島光成為我可以一集又一集看下去的動力來源,所以本文只會講小雀。



家人
家人對於小雀來說是一個十分陌生的觀念,小雀的母親已經逝世,餘下的只有老死不相往來的父親,父親不單是陌生的,而是滿有童年陰影的惡夢。童年時,父親以小雀作為超能力少女作賣點招搖撞騙,最後令小雀現在仍要背負說謊的魔女惡名。她本想平平凡凡打工生活,不幸地被同事查出她的過去,結果被欺凌,自己支持不下作出辭職。現在只有一個由祖父留下的大提琴相依為命,當她拉大提琴時,感覺到被大提琴保護,彷彿祖父保護著她。

當她知道父親快將離世,她因為血緣關係所以覺得有責任見父親最後一面和處理身後事,但她無法衝破心結,結果和她沒有血緣關係的真紀知道她的困惑,對小雀說:「你可以不去的,你和我一起回輕井澤家吧,大家等著你回去,輕井澤就是你的家。正正因為有輕井澤的家,一個完全包容小雀的家,最後她才可以不理他人對自己過去的評價,同時好好安置父親的骨灰龕。
在輕井澤的家,小雀可以懶洋洋地隨處睡覺,又可以睡過龍,和三位宿友真誠地交談,卻不會激嬲別人,可以低低能能地生活,可以做番自己。當她知道真紀的去向時,小雀主動尋找真紀,主動不轉彎地邀請她回輕井澤家一同生活。



夢想

小雀起初不過是一位隨遇而安的街頭藝人,沒有什麼人生計劃,更談不上什麼夢想,她所謂的夢想不過是與祖父的大提琴一起生活,餘下的時光懶洋洋地生活,在家隨處睡覺,人生不用太認真,但當她拉奏大提琴時,她會除掉襪(我覺得除襪代表著回家,惟有在家中,才可赤腳),變成另一個人,專心/享受她的音樂,儘管她不過是四流演奏者。

「一流人才的工作是回應客人;二流的,是全力表演,像我們這些三流的,只要輕鬆愉快完成工作就可以了。如果是三流,卻胸懷大志,便是四流人才!」

她不會因為自己是四流演奏者就妥協,接受假演奏的表演,她可以接受她的演奏未到專業程度,但她不能接受自己的演出是未預備和作假演奏。



最後,你可以說小雀向自己和社會妥協,她重操故業,做地產買賣,為將來努力讀書,考取其他證書搵工,但她不再無方向無目的生活,不再睡過龍,同時她的房間多了一張短檯,除了大提琴外,增添一個人生項目。最後,她把喜歡的事變成愛好,因為她知道自己的限制,更重要的事,她知道自己喜歡什麼,喜歡和四重奏玩音樂,喜歡把自己喜歡的音樂傳達給會欣賞她音樂的人。

「一年前我們也聊過的吧,是把喜歡的事作為興趣愛好,還是作為夢想。作為興趣愛好雖然很幸福,作為夢想就只能深陷泥潭了。現在時機剛好,夢想告終的時機。把音樂作為愛好的時機主動找上門。」

「我是認為這一年並沒有白費,夢想也不是百分百會實現,也不是堅持到底就能實現。可是,擁有夢想不會吃虧。肯定是不會吃虧的。」


 


愛情

最後她知道自己不過是單思,她選擇撮合別府和真紀,喜歡到忘記自己喜歡。雖然她在現實的世界無法與別府一同聽音樂會,但她在夢中可以與別府約會,約會應該是甜蜜的,但醒來卻是傷感,無論夢境是多麼美好,但現實卻是絲毫沒有改變的,別府仍是單思著真紀。
小雀喜歡別府,但別府喜歡真紀,真紀、家森、別府都知道小雀喜歡別府,但無礙他們四人生活。小雀曾向別府以WIFI作比喻告白,親吻別府。


最後她知道自己不過是單思,她選擇撮合別府和真紀,喜歡到忘記自己喜歡。雖然她在現實的世界無法與別府一同聽音樂會,但她在夢中可以與別府約會,約會應該是甜蜜的,但醒來卻是傷感,無論夢境是多麼美好,但現實卻是絲毫沒有改變的,別府仍是單思著真紀。

小雀:「我喜歡的人有喜歡的人了。他喜歡的那個人,也是我喜歡的人。他們要是進展順利就好了。」

社長:「那你的喜歡要到哪兒去呢?沒有歸屬,不會不安嗎?」

小雀:「我的喜歡,大概就在一邊待著吧。」

社長:「就在一邊待著?」

小雀:「隨便躺躺,然後有時候,有時候也會稍微努力一下嘛,譬如想把地址寫整齊的時候啦,乘下行扶梯的時候啦,想著不要下錯車的時候啦。」

社長:「把雞蛋小心放進籃子裡的時候?」

小雀:「沒錯。還有穿著白色衣服吃拿坡里意粉的時候。在這種時候,那個人的身影,就會出來一下,在我身邊,幫我圍上圍裙,這樣我就可以稍微努力一下了,就像這樣,幾乎忘記自己喜歡的那種喜歡。」


小雀清楚自己在她們四人中的位置,沒有非份之想。當真紀不在她們身邊,仍默默守護著她的小提琴和單思著真紀的別府,守護著兩位小雀喜歡的人,喜歡不是佔有,是守護,正如單思著小雀的家森。


總結三十而不立,正正是《四重奏》要處理的問題,面對夢想、工作、家人、愛情、下一代等題目時,但已經沒有二十多的青春時,應如何處理,它沒有提供答案,它提供的是一種可能性,一種置放夢想的可能性,平衡生活和夢想的可能性。當夢想一個人支持不到,就四個人一同支持下去吧,正如小雀一樣,面對家人、夢想、愛情時,總是有一個家讓小雀有退後餘地,家的想像可以超越血緣、親情和愛情,家亦如冬甩一樣,不是完美的,在不完美中成全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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