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7月22日星期二

重新出發

因為之前自建的網頁不太更新,好像是浪費金錢,所以決定放棄營運,但又想有一個平台抒發自己的思想。

思前想後,本來這個BLOG已經荒廢,這正好是重新出發的好時機。





2018年8月19日星期日

《四重奏》:家人,誰是我的家人

 「四重奏」的圖片搜尋結果
《四重奏》其中一個大主題為「家人」,探討如何才算是「家人」呢?四個人(真紀、別府、小雀、家森),各人都因為不同原因失去了家人。他們失去/離開自己的家人,令他們彷彿成為一群沒有家人的無家者,但因著他們不同的個人原因,音樂夢想讓輕井澤成為他們的家。


真紀
真紀惟一的家人(她的丈夫)失蹤離她而去,她以為愛一個人到一個地步就是結婚,結婚後她就可以有一個可以依靠的家人,她一路都等待丈夫回家,她的家停留在丈夫出走前的狀態,她假裝丈夫仍然在家中,需要回家照顧丈夫,她期待「家」停留在這一刻不會變。但另一方面,別府問她什麼是夫妻,真紀回答一個可以分開的家人,她已意識到有婚約的家人是可以離開的。最後,這一位「愛她但不喜歡她」的丈夫出現,說明一切,她知道這一位家人要離開,與她離婚,她知道離婚不代表丈夫不愛她,相反地,是愛的表現,因為真紀已經不是他認識的真紀,她放棄了小提琴,她放棄了她的生活,愛不是擁有,是成全,成全她的人生,真紀只能單戀著丈夫。

當真紀代表小雀送她父親最後一程,真紀知道小雀的過去,當尋見小雀時,真紀知道小雀對父親的觀感,她知道小雀在笑面迎人背後的傷痛,她知道小雀無法逃避回醫院見父親,但小雀極度痛苦,真紀回答小雀,回到我們身邊,回到輕井澤家吧,當小雀猶疑他們是否接觸她的過去時,真紀對她說:「我們不是用著同樣的洗髮精嗎?雖然我們不是家人,但我覺得那裡才是你的容身之處。頭髮散發著同樣的氣味,用同樣的碗盤杯子,我們的衣服甚至內衣褲,都是一塊丟到洗衣機洗的。這樣不也很好嗎?」雖然大家不是社會定義上家人,但輕井澤家的關係有什麼比不上傳統意義下家人的關係呢?

到最後真紀被警員發現她的身份是在黑市買回來的,她要面對法律制裁,同時別府和小雀的身份亦被人翻舊帳,Doughnuts Hole被人指罵,更有傳言真紀是利用他們三人,小雀回應是沒有利用我們,因為我們是心靈相通的。Doughnuts Hole三人沒有放棄她,儘管別府提出解散,但她們已經準備好真紀回歸,準備好用新的形式出現,三人沒有追求真相,相信真紀,讓她自己揭示她自己,他們眼前的真紀就是那一位與他們一同經歷人生中的寒冬的人。


 













別府
別府出生於音樂世家,全家都是社會上出色的音樂人,惟獨他什麼都不是,他連專業都談不上,所以他與家人的關係十分疏離,但卻背負名門之後,但承受NOBODY的壓力。他為了愛,為了夢想,他開放他祖父在輕井澤的別墅讓三人居住,一方面可以親近真紀,另一方面可以讓他們不用有生活負擔,開展四重奏的音樂路。別府面對家人對Doughnuts Hole樂團不看好,和打算出售輕井澤別墅,他極力保護他的「家人」,保護著Doughnuts Hole的價值:所謂的音樂就和甜甜圈的洞一樣,因為是有所欠缺的人在演奏,所以才會成為音樂。他最後更對三位「家人」說:「甜甜圈沒有洞就不是甜甜圈了,我就是喜歡大家笨拙的地方,就算大家被全世界所責備,我也會努力寵著大家的。」家人對他來說不是因為他們完全所以才能成為他的家人,如他經驗到被別府家的不認同,相反地,因為家人不完美,他正正喜歡這樣的不完美,如音樂一樣,成為一家人。
















小雀
早年失去了母親,有一個為自己帶來童年惡夢的父親,遠離了所有親戚,成為一個無家者,因為一份工作,小雀進入Doughnuts Hole和輕井澤家,這處就成為小雀容身之處,她可以睡過龍,她可以隨處睡著,她可以唔去倒垃圾,不事生產。當她知道Doughnuts Hole三人知道她的「魔法小女孩」的騙人童年時,她以為他們不會接納她,她以為自己會回復無處容身的街頭藝人,但她想不到的是他們三人根本不當作一會事,他們認識的小雀,不是那個騙人的「魔法小女孩」,是那一位在輕井澤一同生活,一同在餐廳四重奏表演的小雀,是世吹雀,不是綿來雀,不對,應該說是活在他們身邊的小雀。

當真紀發現錄音機,知道小雀為家姑的臥底,目的是查出真紀是否殺了自己丈夫,小雀崩潰了,跪在地上,好像一位被老師發現做錯事的學生,等待老師處置,小雀不是因為東窗事發有此反應,因為真雀出賣了家人,如她痛恨的父親一樣,出賣家人求財,她無法再面對真紀。她離家出走,小雀遇到真紀失蹤的丈夫,她用盡方法希望他與真紀再遇,你可以說是將功贖罪,更重要的是她沒有因為被揭露了自己的醜陋,逃避真紀作為家人,反而勇敢地成為兩人的橋樑,讓他們可以相遇。當真紀選擇為丈夫而離開Doughnuts Hole,跟隨丈夫時,小雀用真紀的說話回應:「我們用著同樣的洗頭水?頭髮散發著同樣的氣味。」反映出小雀認為真紀是她的家人,同樣她為著被家人拋棄而生氣。

最後,真紀被捕後,小雀接受真紀的託付保存她的小提琴,她代替真紀在家中為家人煮食。當Doughnuts Hole三人發現真紀的行蹤,發現真紀的人生方向已經與他們不同時,別府提出解散,小雀的反應是解散是可以的,但要把小提琴歸還之後才可以。反映出她沒有放棄家人,反映出她重視家人的託負。如果家人要走另一條路,不再相見時,小雀選擇就自己找回她吧。所以他們三人主動尋找真妃,當他們相遇時,真紀問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家森說正好在附近,家森因為大人的法則,沒有說出真相,但小雀因勢走到她面前,邀請她歸隊,發現真紀的手冰冷,她除下自己的皮褸,披在真紀身上,擁抱著她,邀請她回家,因為對小雀來說,真紀是Doughnuts Hole的戰友、輕井澤家的家人和她生命中不能失去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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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森
家森嚴格來說是有家人,他的家人就是已經跟隨他的前妻生活的兒子,但因為無法與妻子復合,他只能在遠方守候他的兒子。他過去的經歷在劇中與其餘三人的描述少,他在輕井澤家是一個支援性的角色,例如煮食、說出別人的心聲和關心別人。他總是預備好歡迎家人回家,無論家人在外面犯上多大的錯。他常常提醒別府有關真紀的狀況。當小雀知道要假扮演出時,她不能接受,家森對他們說我們不演出,我們回家吧。
當小雀要撮合別府和真紀時,假稱要和朋友鐵板燒,讓出兩張音樂會門票給他們兩人觀賞,家森知道小雀扮OT未食飯,他買了章魚小丸子給小雀食。你可以說是家森單思小雀,所以對小雀特別好,但愛意帶著親情也許是可以的,因為愛意帶著親情不應只在婚姻中成立,愛意帶著親情應該也能從其他方式表現出來。當真紀被捕後回家,他已經直呼別府為「司」,別府稱他為「諭高」,表示他們的關係又進深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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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論
對於他們四人,什麼是家人呢?對於真紀和小雀,家人就是用著同樣的洗頭水,頭髮散發著同樣的氣味,用同樣的碗盤杯子,衣服甚至內衣褲,都是一塊丟到洗衣機洗的。對於別府,家人就是喜歡大家笨拙的地方,就算大家被全世界所責備,亦會努力寵著大家的。對於家森,家人就是無論你有什麼決定、帶著什麼過錯、走到那兒,我都會站在你的一方。如此,什麼是家人呢,正正超越了傳統家庭的觀念,可以沒有血緣關係,可以沒有約誓捆綁、沒有長幼有序的觀念,餘下的就是人與人的羈絆,正正是大人世界缺乏的,正正是本劇的金句:「全團說謊、全團單思」,面對說謊的大人世界,餘下的就是人與人的羈絆。

2018年8月14日星期二

《再見吧!青春小鳥》電影版觀後感


《再見吧!青春小鳥》電影版為同名小說《再會吧!青春小鳥》改篇作品,故事講述來自東京美女專業鋼琴家柏木優里(新垣結衣飾)出任中學代課老師,為將放產假她的好朋友松山晴子代課一年,帶領學校合唱團,但她常常擺出臭臉,亦將原本只有女團員的合唱團改為男女聲合唱團,吸引了只為見柏木優里的男學生加入,令以仲村薺(恆松祐里飾)為首的舊團員不滿,同時亦吸引了存在感十分低但嗓子很好的桑原悟(下田翔大飾)加入,故事就圍繞柏木、小薺和小悟開展。

不論是柏木、小薺和小悟,三人都為生存帶著疑問,小薺生活在母親已逝世、爸爸離家出走,由嫲嫲和爺爺的家庭,她以樂天的外表包裹著內心被父親拋棄的傷痛,當她以為爸爸回家,她可以原諒父親,重新與父親建立關係之際,但父親拿取了家中的金錢離家出走。她問了一個問題,她的母親因為懷有了她才與她的父親結婚,是因為她,她的母親才要與這個父親結婚,如果她不存在,她相信母親可以更幸福。小悟有一個自閉症的哥哥,因為要照顧哥哥,他任何課後活動都不能參加,同時亦沒有朋友,他知道自己生存有一個使命,當父母知道他的哥哥是自閉症時,父母知道兩人百年歸老後,沒有人照顧他的哥哥,所以就生下小悟,目的是照顧哥哥一生。柏木原本是一名專業鋼琴家,但她現在已經無法彈琴,原因是一年前她青梅竹馬的朋友(男朋友)在她演出前意外離世,她認為意外是自己的錯,她的琴音無法為人帶來幸福,當失去了自己的專業和童年夢想,生存又是什麼的一會事。

三人的出路就由全國合唱團比賽指定歌曲《手紙~拜啟給十五歲的你》帶來救贖,歌曲的內容大意是十五歲的自己在面對當前的困境感到無助與茫然,於是試著寫給未來的自己。而後則是長大後的自己回信給十五歲時的自己,歌詞中書寫著內心的同理與不捨。[1]柏木要合唱團團員都寫一封信給十五年後的自己,從而了解歌曲的內容。小悟自覺十五年後,哥哥仍然活著比死去好,所以勇氣擔起自己的使命,帶著感謝之心活下去,當柏木見到小悟的信,她與十五年前的自己對話,她回憶起她十五年前的夢想是她的琴音要為別人帶來幸福,松山晴子亦問她為什麼要接下代課的工作,反映柏木沒有放棄推廣音樂,她仍給自己機會可以再次演奏。當柏木知道小薺被父親拋棄兩次,她勇敢地彈出貝多芬「悲愴奏鳴曲」第二樂章,這樂章為她倆帶來救贖,就讓音樂帶出兩人的傷痛。

人人都會經驗到人生的瓶頸位,不同人會有不同的方法面對,《再見吧,青春小鳥》帶來的啟示是四周環境是不會因你已有所變化,家人仍然是你的家人,死者不會復活,人不會一時三刻改變,但你會寫一封怎樣的信給十年十五年後的自己,當你閱讀年輕時自己的信,你會怎樣回應他呢?

有一次我同朋友說起三十歲前要完成的事,發現好多好多事都未開始/未完成,同時亦發現三十歲好似一個限期,青春已經不再了,已經不是十八廿二可以天馬行空揮霍青春。看完這電影和聽完《手紙~拜啟給十五歲的你》,回想起十五歲的夢,好像光陰已經完全浪費了,好似一個要交空簿的學生,空白的人生,時間無法追回。傷痛是人生少不免,就勇敢地、不逃避地、展露笑容努力活下去吧!

註
[1] 再會吧!青春小鳥(Have a Song on Your Lips)
http://blog.xuite.net/stillsea/blog/476031101


2018年8月9日星期四

《四重奏》:世吹雀,我們也是小雀



《四重奏》可算是近年來我少有地會睇完的日劇,同時亦會煲一煲網上的劇評,我與網上劇評的結論一樣 :神劇。故事以松隆子飾演的卷真紀為主軸,為四名三十多歲追逐音樂夢想作包裝,探討婚姻、愛情、家人等題目,正因為如此,都幾花心力/腦力觀看,幸好有滿島光飾演的世吹雀(小雀)作中和,單是滿島光的顏值已經令人賞心悅目,加上她是一位實力派演員,滿島光成為我可以一集又一集看下去的動力來源,所以本文只會講小雀。



家人
家人對於小雀來說是一個十分陌生的觀念,小雀的母親已經逝世,餘下的只有老死不相往來的父親,父親不單是陌生的,而是滿有童年陰影的惡夢。童年時,父親以小雀作為超能力少女作賣點招搖撞騙,最後令小雀現在仍要背負說謊的魔女惡名。她本想平平凡凡打工生活,不幸地被同事查出她的過去,結果被欺凌,自己支持不下作出辭職。現在只有一個由祖父留下的大提琴相依為命,當她拉大提琴時,感覺到被大提琴保護,彷彿祖父保護著她。

當她知道父親快將離世,她因為血緣關係所以覺得有責任見父親最後一面和處理身後事,但她無法衝破心結,結果和她沒有血緣關係的真紀知道她的困惑,對小雀說:「你可以不去的,你和我一起回輕井澤家吧,大家等著你回去,輕井澤就是你的家。正正因為有輕井澤的家,一個完全包容小雀的家,最後她才可以不理他人對自己過去的評價,同時好好安置父親的骨灰龕。
在輕井澤的家,小雀可以懶洋洋地隨處睡覺,又可以睡過龍,和三位宿友真誠地交談,卻不會激嬲別人,可以低低能能地生活,可以做番自己。當她知道真紀的去向時,小雀主動尋找真紀,主動不轉彎地邀請她回輕井澤家一同生活。



夢想

小雀起初不過是一位隨遇而安的街頭藝人,沒有什麼人生計劃,更談不上什麼夢想,她所謂的夢想不過是與祖父的大提琴一起生活,餘下的時光懶洋洋地生活,在家隨處睡覺,人生不用太認真,但當她拉奏大提琴時,她會除掉襪(我覺得除襪代表著回家,惟有在家中,才可赤腳),變成另一個人,專心/享受她的音樂,儘管她不過是四流演奏者。

「一流人才的工作是回應客人;二流的,是全力表演,像我們這些三流的,只要輕鬆愉快完成工作就可以了。如果是三流,卻胸懷大志,便是四流人才!」

她不會因為自己是四流演奏者就妥協,接受假演奏的表演,她可以接受她的演奏未到專業程度,但她不能接受自己的演出是未預備和作假演奏。



最後,你可以說小雀向自己和社會妥協,她重操故業,做地產買賣,為將來努力讀書,考取其他證書搵工,但她不再無方向無目的生活,不再睡過龍,同時她的房間多了一張短檯,除了大提琴外,增添一個人生項目。最後,她把喜歡的事變成愛好,因為她知道自己的限制,更重要的事,她知道自己喜歡什麼,喜歡和四重奏玩音樂,喜歡把自己喜歡的音樂傳達給會欣賞她音樂的人。

「一年前我們也聊過的吧,是把喜歡的事作為興趣愛好,還是作為夢想。作為興趣愛好雖然很幸福,作為夢想就只能深陷泥潭了。現在時機剛好,夢想告終的時機。把音樂作為愛好的時機主動找上門。」

「我是認為這一年並沒有白費,夢想也不是百分百會實現,也不是堅持到底就能實現。可是,擁有夢想不會吃虧。肯定是不會吃虧的。」


 


愛情

最後她知道自己不過是單思,她選擇撮合別府和真紀,喜歡到忘記自己喜歡。雖然她在現實的世界無法與別府一同聽音樂會,但她在夢中可以與別府約會,約會應該是甜蜜的,但醒來卻是傷感,無論夢境是多麼美好,但現實卻是絲毫沒有改變的,別府仍是單思著真紀。
小雀喜歡別府,但別府喜歡真紀,真紀、家森、別府都知道小雀喜歡別府,但無礙他們四人生活。小雀曾向別府以WIFI作比喻告白,親吻別府。


最後她知道自己不過是單思,她選擇撮合別府和真紀,喜歡到忘記自己喜歡。雖然她在現實的世界無法與別府一同聽音樂會,但她在夢中可以與別府約會,約會應該是甜蜜的,但醒來卻是傷感,無論夢境是多麼美好,但現實卻是絲毫沒有改變的,別府仍是單思著真紀。

小雀:「我喜歡的人有喜歡的人了。他喜歡的那個人,也是我喜歡的人。他們要是進展順利就好了。」

社長:「那你的喜歡要到哪兒去呢?沒有歸屬,不會不安嗎?」

小雀:「我的喜歡,大概就在一邊待著吧。」

社長:「就在一邊待著?」

小雀:「隨便躺躺,然後有時候,有時候也會稍微努力一下嘛,譬如想把地址寫整齊的時候啦,乘下行扶梯的時候啦,想著不要下錯車的時候啦。」

社長:「把雞蛋小心放進籃子裡的時候?」

小雀:「沒錯。還有穿著白色衣服吃拿坡里意粉的時候。在這種時候,那個人的身影,就會出來一下,在我身邊,幫我圍上圍裙,這樣我就可以稍微努力一下了,就像這樣,幾乎忘記自己喜歡的那種喜歡。」


小雀清楚自己在她們四人中的位置,沒有非份之想。當真紀不在她們身邊,仍默默守護著她的小提琴和單思著真紀的別府,守護著兩位小雀喜歡的人,喜歡不是佔有,是守護,正如單思著小雀的家森。


總結三十而不立,正正是《四重奏》要處理的問題,面對夢想、工作、家人、愛情、下一代等題目時,但已經沒有二十多的青春時,應如何處理,它沒有提供答案,它提供的是一種可能性,一種置放夢想的可能性,平衡生活和夢想的可能性。當夢想一個人支持不到,就四個人一同支持下去吧,正如小雀一樣,面對家人、夢想、愛情時,總是有一個家讓小雀有退後餘地,家的想像可以超越血緣、親情和愛情,家亦如冬甩一樣,不是完美的,在不完美中成全完美。

2018年3月17日星期六

搵工的季節

近日上網見一位攝影師想Update一下他自己的Portfolio,今日又發生了一點事,令我回想起兩年前見教會工,當時的面試官牧師指我的「召命觀」好初級,叫我讀一讀Paul Stevens。今天我想Update一下我的「召命觀」。

「召命」就是做番你自己,做番由上主創造原初的自己,即係好好甘做番個人,盡人生責任,同時回應最有負擔亦是世界所需要的。

「召命」不一定是叫人去做什麼特別的事,是call being,要做一個怎樣的人。從「司鐸」一職,我們發現司鐸是受教會委派的,他們順服教會的決定,當中的生活可能是艱難的,可能如他們起初的決定相反,例如本納.海寧(Bernard Haring),一個十分重要的天主教倫理神學家,他於自傳分享:他曾對長上表示攻讀倫理神學是他最末之選,教授倫理神學對他來說沉悶和苦差,其長上的回應是我們要求你取得博士學位,為要在倫理神學闖出不一樣的未來;又或者如耶利米先知由祭司訓練的背景轉為為主發聲,成為先知;又或者順服聖神,走出制度,回應三一上主。回應「召命」的重點不一定是做了什麼什麼事,重要的是被主使用。

老牧師講道分享有一位年輕人問他:保羅在大馬色路上,遇見強光、與耶穌對話,為什麼他沒有保羅這經驗,老牧師的回答是你是什麼人,你怎能與保羅相題並論呢,他系出名門又熱心。我想老牧師捉錯用神了,問題不在於我們和保羅的分別,重要是為什麼我們期望有一個超自然的確據經驗。面對「召命」,我們十分期望有一個超自然的確據,使我們有把握,但上主給摩西的確據卻叫我們失望,當神的子民在聖山事奉神,這就是上主打發摩西領以色列出埃及的證據。「召命」一方面是創造的題目,另一方面是終末的題目,萬物在基督裡都有上主的美意,回應「召命」就是回應那來臨中的國與來臨中的上帝,來臨中的國與來臨中的上帝就是回應「召命」的確據。

最後,說這樣多似懂不懂的話,不過是提醒又是搵工的季節了。

#搵工的季節

2018年3月13日星期二

加油、努力

加油、努力
近日,好想為身邊的朋友打打氣,下意識就想跟他說「加油、努力」,但想深一層,別人真的需要「加油、努力」這些俗套的說話。

想起有一段時間,我已經用盡我所有的力氣,但做出來的成果卻是不如人意,別人眼看盡是懶惰、未盡力,結果換來一句句批評、責備,但我知道身體、精神、心靈已經超透支,已經沒有半點心力可以加上。「加油、努力」變成對我的諷刺,諷刺我應該可以再盡力,我卻偏偏不能。

也許身邊的朋友已經沒有吝嗇,花盡了全力,「加油、努力」頓時成為一堆堆廢話。最後面對著失語的情況,我可以說什麼呢。

2018年1月2日星期二

牧養

牧養

有一次堂主任講道,她舉了一個例子,有一位長老對一個年輕信徒說:「我想牧養你。」這位年輕信徒回應:「你有沒有詢問我是否願意。」堂主任表示現在面對這類信徒牧養甚艱難。

我作為一個不太年輕的信徒認為這位年輕信徒已經十分客氣。牧養不應是一種高高在上式、由上以下出發的牧養,如果是這一種我講你要聽(我伸出牧養的杖,你就要接受)的方式作牧養,是十分難聆聽他的需要,所以作牧養之先決條件是聆聽,不是扮聆聽,扮明白,之後說回自己想說的東西,同時牧養亦要知道兩方是有差異,不少人根本上看不出自己與受牧養者的差異,只抱著滿腔熱誠地碰灰。

雖然牧養者是有牧養的權柄,但不代表牧養的權柄帶來牧養有如意的結果,相反牧養的權柄讓我們看見上主的恩典,在你、在我身上彰顯,從看見基督,看見我們的弟兄。在你我之間,不是因為你比我高,所以你牧養我,反之,是因為在你口中的基督比我心中的基督強,藉你的口我認識基督。

有人曾說誰人想在面書加她作朋友,誰就要介紹自己,因為她要保護自己的群羊。耶穌卻說:「我認識我的羊,我的羊也認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