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6日星期二

《與後現代大師一同上教會》中講德希達(Derrida)亂想

今日翻睇了《與後現代大師一同上教會》中講德希達(Derrida)這一章。

德希達(Derrida)宣稱:文本以外無一物,根據我的理解,我們是需要語言來理解這個世界的,有語言就有詮釋,我們經驗這一個世界就需要有一個中介,我們是不能不藉著中介來經驗世界,至少我們不能完全脫離自己來經驗世界,例如文本說看見有一隻杯在桌上,我們明白這句話的意思(我們可以思想一隻杯在桌上),都是一種詮釋。最根本的是「親身」或「在肉體」上經驗一隻杯時,都要求我理解它是一隻杯。書中用了美人魚做例子,美人魚藉海鷗理解人類的世界,有一次海鷗稱叉子為設計髮型的,美人魚對人類世界的理解就是藉海鷗的。不同的經驗,就有不同的理解,沒有東西是不需要詮釋的,包括福音也是詮釋的而不是客觀的真實。作者提出群體中的文本,因為文本(text)以外無一物是指處境(cotext)以外無一物,例如在古文看到的「叮噹」同卡通中「叮噹」是有不同的意思,處境決定是意思。在一個處境下,什麼是「真正」的詮釋呢?應該由詮釋的群體決定。這結論令人想起弗萊(Han Frei)提出的群體的閱讀,福音的詮釋需要一個群體來詮釋,他更提出這詮釋需要耶穌基督的故事光照、修正。《與後現代大師一同上教會》作者提出要透過聖言看世界,不禁想起侯活士提倡的視界,用什麼的視界就會對世界有相對應的詮釋。

引申閱讀
《與後現代大師一同上教會》(James K.A. Smith)
《敘事與倫理》(曹偉彤)

2011年7月21日星期四

愛因斯坦語錄(Einstein's Quotes)

科學發現的過程,猶如一段段充滿好奇和驚訝的旅程。

如果A代表人生中的成功,那麼A=x+y+z。x代表勤奮工作,y代表玩樂,而z表示少說空話。

我沒有什麼特別才能,不過是喜歡尋根究底地追求問題罷了。

不是每件可以數算的事情,是有意義的;也不是每一件有意義的事情,都能夠數算出來。

有兩樣東西使我產生敬畏之情—頭頂的星空和內心的精神宇宙。

想像力比知識更重要。知識是有限的,而想像力卻圍繞着整個世界。

一個從沒犯錯的人,是一個從沒嘗試新事物的人。

每個困境當中都有機會。

人只有在超越自我的時候,才真正開始生活。

人生就像騎單車,想保持平衡就得往前走。

科學的內容不過就是日常思考的提煉。

教育就是當一個人把在學校所學全部忘光之後剩下的東西。

The process of scientific discovery is, in effect, a continual flight from wonder.

If A is success in life, then A=x+y+z. Work is x; y is play; and z is keeping your mouth shut.

I have no particular talent. I am merely inquisitive.

Not everything that counts can be counted, and not everything that can be counted counts.

Two things inspire me to awe - the starry heavens above and the moral universe within.

Imagination is more important than knowledge. Knowledge is limited. Imagination encircles the world.

Anyone who has never made a mistake has never tried anything new.

In the middle of difficulty lies opportunity.

A person starts to live when he can live outside himself.

Life is like riding a bicycle. To keep your balance you must keep moving.

The whole of science is nothing more than a refinement of everyday thinking.

Education is what remains after one has forgotten everything he learned in school.

2011年7月6日星期三

願我的禱聲



願我的禱聲
專輯:Koinonia
演出者:何喬翹, Zenobia Chia

祈禱中不禁心待盼,慈父令信望愛彰顯世間。
沒法一生苦笑著做人,唯願晝夜與祂帶歡笑步行。
來分享天賜的字句,瀰漫著主的吻,又再親近。
用愛心慰解愁困裡路人,重現美麗愛德的寶訓。

悅耳的歌聲隨同著心聲,在我的心中彼此呼應。
沒有哭聲,凝望流星,憂傷已消失有賴你的傾聽。

願我的禱聲能隨著歌聲,共送到天空中感主恩銘。
願我的禱詞,能獲享天主的俯聽,盼主慈愛在答應。

人生裡獨行感自困,虔誠令我自信不再疑問。
愉快歡欣天國內覓尋,同樣帶著信德播種勸導人。
耶穌教導人應憐憫,留下互愛足印是我本份。
若有天放開懷抱接納,同受永沒變更的福蔭。

悅耳的歌聲隨同著心聲,在我的心中彼此呼應。
沒有哭聲,凝望流星,憂傷已消失有賴你的傾聽。

願我的禱聲能隨著歌聲,共送到天空中感主恩銘。
願我的禱詞,能獲享天主的俯聽,盼主慈愛在答應。

願我的禱聲能隨著歌聲,共送到天空中感主恩銘。
願我的禱詞,能獲享天主的俯聽,盼主慈愛在答應。

2011年6月30日星期四

寫於七一前夕的講座後感

最近聽了一連串講座,現在嘗試整理一下。

在其中一個講座中,提出我們香港很關心我們是否有競爭力、經濟是否增長、是否有效率、是否發展、是否邊緣化/被邊緣化等等,但我們不大關心香港人是否尊嚴、是否活得快樂、是否活得有意義、公義是否伸張、能否成為運動、科學、文化藝術之都、在環保方面是否有卓越成就等等。當然我們關心什麼事情其實受上一代、文化、環境、歷史影響著,但我們又真的接受上一代的價值嗎。如果用四代香港人的框架,的確會發現為何上一代有這些思維,因為他們都受著他們的成長環境、上一代的教導、歷史、文化的影響。不禁要問自然活在這個社會時,我是否願意接受自己只求「生存」、「物質」、「眼前」、「當下」、認同權威,跟從遊戲規則生活嗎?我是否願意放棄「目標」、「價值」、「遠像」、「永恆」呢?

其中一個講座題目為「神國中的教會、香港的教會」,提醒了「不是上主的教會在世界有其使命,而是使命在世界中有其教會。」不禁令我想起令一個說話:「並非教會有一個救贖世界的使命;而是聖子和聖靈通過聖父而得的使命(mission of the Son and the Spirit through the Father)包含了教會-當使命不停前進時,它亦不斷地創造著教會。」如果是這樣的話,教會的位置就清晰了,「為何聖經敘事若沒有教會的宣講,它就不能被明白。」又多一個向度理解了。

約翰福音的大使命版本:「耶穌又對他們說:願你們平安!父怎樣差遣了我,我也照樣差遣你們。說了這話,就向他們吹一口氣,說:你們受聖靈!你們赦免誰的罪,誰的罪就赦免了;你們留下誰的罪,誰的罪就留下了。」(約20:21-23),(1)教會被聖子差遣,藉聖神的同在,參與聖子被聖父差遣進入世界的使命,(2)教會參與並延續耶穌基督在世的使命,(3)正如耶穌基督實踐使命不是只用言語(宣講、教導),而同時用行動(醫病、趕鬼、同在同行),教會實踐使命,也不應只用言語,也應同時用行動。如果是這樣的話,現在教會的定位又是否正確呢,言語和行動又是否實踐基督的使命呢?又有否只是看到自身教會的需要,忽略了行公義、聲援和支持邊緣群體和受壓迫的人呢?因為這也是與魔鬼展開的屬靈爭戰。

2011年4月5日星期二

人在苦難之後談論上帝是否仍然可能?(後記)

之前的文章引文太多了,基本上就是剪貼別人的文章成為一份新的文章,不禁聯想起摩西五經的編輯,是一個文本定是四個文本呢?

苦難正正挑戰有神論、一神論,因為「傳統的有神論,強調上帝的超越」,無所不能的上帝又如何可能會受苦呢?彷彿與世無關。但「上帝不僅是彼岸,也是此岸的;不僅是上帝,也是人;他不僅是統治、權威和法律,也是受難與解放的愛。」
三一論式的十字神學提醒上帝不是與世無關,上帝不是不能受苦,十架正正是隱藏和彰顯的地方,同時亦是受苦、榮耀的上帝隱藏和彰顯的地方的。「在十字架中,父親與兒子在遺棄裡最深刻地相互分離,與此同時,在他們的獻身中又最內在地合為一體。在父親與兒子之間的這個事件裡發生的,是聖靈,使罪人稱義,使被遺的充滿愛,使死者再生,因為即使他們死了,這一事實也不能把他們排斥十字架事件之外;上帝身上的死也包括他們。」

一堆又一堆神學人的著作真的可以令人分嘗到聖子的/三一的受苦?也許不能,苦難令人可以有足夠的理由不言說上帝嗎?也許不足夠,言說和分嘗的重要是有沒有進入三一的敘事,上帝與信神的人有無關係。其實沒有關係的時候,什麼偉人言說上帝,你亦是不能分嘗到聖子的/三一的受苦與榮耀,同樣,沒有關係,你是有足夠理由不言說上帝。「上帝不僅是彼岸,也是此岸的;不僅是上帝,也是人;他不僅是統治、權威和法律,也是受難與解放的愛。」誰人可以在十字架見受苦與榮耀的上帝彰顯,誰人就可以有足夠的理由在苦難言說上帝了。

2011年3月28日星期一

人在苦難之後談論上帝是否仍然可能?

人在苦難之後談論上帝是否仍然可能?如果可能的話,又會談論什麼內容呢?如果不能,人又可以做什麼呢?

苦難也許好像與慈愛的上帝是對立的,一位慈愛的上帝又怎能容讓苦難出現呢?苦難同時帶給人受苦、絕望、懷疑等痛苦經驗呢?苦難令人反思神是慈愛、神是全能嗎?神好像是坐著為王,但就手旁觀的。「為什麼全能、全知、全善的上帝竟然會創造出這個充滿苦難和邪惡的世界?……上帝又是否需要為苦難負責呢?」(1)

巴特所言:「上帝創造人,這件事意味著祂已經將自己置於一個危險的處境……本來人所要受的苦難,祂已經代替人去背負和忍受了……我們必須堅持人的責任……但我們更要堅持上帝的責任。當祂創造人和容許人墜落的時候,上帝已背負了這責任。」(2)「上帝對苦難負責的意思,應理解為上帝願意回應及承擔苦罪帶來的後果。」(3)「上帝的回應就在十字架上,上帝選擇耶穌基督,成為人身,以軟弱及無能的身份及生命形態,進入充滿苦罪的世界,承擔世人的罪,與人共渡苦難,甚至釘在十字架上受苦,將全人類的罪背負在祂自己身上。」(4)

莫特曼進深說明是三一論式的「十架神學」:「這一種神學把上帝理解為基督受難裡面的受難的上帝,並與被遺棄的上帝一起喊叫:『我的上帝,你為什麼離棄我?』……在這一種神學看來,上帝的存在即在苦難之中,苦難即在上帝存在本身之中,因為上帝就是愛。」(5)「『我的上帝,為什麼離棄我?』的呼喊,是出於天父上帝遠離的痛苦,可以說是聖子失去聖父的痛苦,而且可以進一步推敲,同時也是聖父失去聖子的痛苦。外顯的是子失去父,然而內蘊是父失去子。」(6)這一位上帝不是不曾受苦,祂也不是不知人間的苦,祂也不是坐著為王但就手旁觀的。祂進入世界,祂以軟弱及無能的身份及生命形態進入充滿苦罪的世界,祂在十架上受苦,三一上帝受苦:聖子失去聖父的痛苦、同時聖父失去聖子的痛苦。

「產生於父親的悲痛與兒子之死的,是無條件的愛,因而也是無限的愛。這種愛延及被遺棄的人,從而在他們裡面創造新生命的可能性和力量。」(7)我們也許可以說的是「在這上帝的歷史裡,沒有甚麼苦難不是上帝的苦難;沒有甚麼死不是上帝在歷史上各各他的死,因此,沒有甚麼生命不被祂的歷史整合到永遠生命裡,整合上帝那永遠的歡樂裡。」(8)


註釋
1. 趙崇明著:《希臘悲劇和聖經敘事的苦難意識與悲劇精神》,收於蘇永泰、趙崇明合編:《當信徒遇上苦難》頁122
2. 趙崇明著:《希臘悲劇和聖經敘事的苦難意識與悲劇精神》,收於蘇永泰、趙崇明合編:《當信徒遇上苦難》頁123
3. 趙崇明著:《希臘悲劇和聖經敘事的苦難意識與悲劇精神》,收於蘇永泰、趙崇明合編:《當信徒遇上苦難》頁123
4. 趙崇明著:《希臘悲劇和聖經敘事的苦難意識與悲劇精神》,收於蘇永泰、趙崇明合編:《當信徒遇上苦難》頁123
5. 林鴻信著:《莫特曼神學》 頁134,135
6. 林鴻信著:《莫特曼神學》 頁132,133
7. 趙崇明著:《莫特曼論苦難與受苦的上帝》,收於蘇永泰、趙崇明合編:《當信徒遇上苦難》頁144
8. 趙崇明著:《莫特曼論苦難與受苦的上帝》,收於蘇永泰、趙崇明合編:《當信徒遇上苦難》頁1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