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27日星期四

萬聖節與貧窮

萬聖節通常都會令人想起鬼,基督徒不可交鬼,但是否單單討論基督徒可否參與萬聖節活動就足夠呢?其實鬼又是什麼呢?廣義來說鬼包括任何綑綁人、奴役人、使人失去自由的權勢[1],看看耶穌的使命包括宣講、教導、治病、趕鬼[1],看看我們的社會,有不少貧窮、受壓迫和被邊緣化的人士,他們正正是被綑綁、奴役、失去自由,我們又有否視而不見呢?The Cape Town Commitment:「我們要秉公行義,聲援和支持邊緣群體和受壓迫的人。我們認為到,這是與魔鬼展開的屬靈爭戰」,面對可見的貧窮、邊緣群體和受壓迫的人時,秉公行義,聲援和支持就是一種屬靈爭戰,同時可以想想好撒瑪利亞人的比諭,誰是他們的鄰舍,我們是否只是空談萬聖節活動時,同時我們又是否與鬼為伍呢?

當我們說要傳福音時,我們又是如何面對不公義、疏離、壓迫及歧視呢?我們又如何活出上帝的公義呢?洛桑信約:「我們在此表示懺悔, 因我們忽略了社會關懷,有時認為佈道與社會關懷是互相排斥的。儘管與人和好並不等同於與上帝和好,社會關懷也不等同於佈道,政治解放也不等同於救恩,我們 還是確信:福音佈道和社會政治關懷都是我們基督徒的責任。因為這兩方面是我們在神論和人論的教義上,以及我們對鄰舍的愛和對基督的順服的必要體現。救恩的 信息也包含對各種形式的疏離、壓迫及歧視的審判。無論何處有罪惡與不公正的事,我們都要勇敢地斥責。」可知道應做但不去做亦是一種罪。面對弱勢,我們又是否視他們為「人」呢?我們又是否對基督徒應否去萬聖節活動有立場,但對罪惡與不公正的事無言,只是宣講「福音」呢?面對被罪惡所侵犯的「人」,我們能說一個怎樣的「福音」呢?同時我們又是否把物質與靈二元了呢?

約翰福音1:14「道成了肉身,住在我們中間,充充滿滿的有恩典有真理。」究竟「道住在我們中間」是一種甚樣子的住在我們中間呢?(John Stott為了體會流浪漢的生活,他曾喬裝混入他們中間,甚至在街邊睡覺過夜。)鬼包括任何綑綁人、奴役人、使人失去自由的權勢,我們又如何面對一切的不公義、貧窮、邊緣群體和受壓迫的人呢?我們又如何住在他們中間呢?如果住在他們中間,又是一種甚麼程度的住在他們中間呢?

[1]2011年6月21日涼水學堂《神國中的教會、香港教會》講座講義

2011年10月20日星期四

2011/10/19電台節目+近日經歷反思

近來發生了不少事情,生命出現了好多生生死死,例如好多人在這一年生仔、結婚,但同時又聽到好多人離世、患病,例如John Stott、Steve Jobs、舅公。

昨天聽電台節目時,有一位主持人說他在一個聚會中,先聽到一位朋友說他怏要結婚了,本是一個高興的心情,在聚會完結前,另一位朋友說他的腦生了一個瘤,要做手術,心情又沉重了,但主持人第二天又要為他的朋友婚禮做兄弟,他說這些事令他好似睇戲一般,年少的人好想設身在戲劇中的人生,但真的經驗到比戲劇更震撼的事情時,又是否接受到呢?Steve Jobs講過擁有更多的金錢都不及每晚睡前想一想今天做過的有意義事情。人生其中一個無奈是別人有喜事時你可以為他做一些事為他歡喜,但遇上不是三言兩語可以安慰、解決的事情,又可以做什麼呢? 原來人在這一刻只能做好少的事情。



有時我會想人是否喜歡逃避痛苦的事情呢?例如節哀順變、笑喪、好多人都不如你呢?還是人根本不懂如何面對痛苦呢?好多人喜歡跳過人生中不如意事,但不要忘記人生只有一次,痛苦不論你是多麼不喜歡,它都是你人生的一部分。不禁想問什麼是人生呢?平凡的人生、戲劇的人生,但這是你想要的人生嗎?

2011年9月6日星期二

《與後現代大師一同上教會》中講德希達(Derrida)亂想

今日翻睇了《與後現代大師一同上教會》中講德希達(Derrida)這一章。

德希達(Derrida)宣稱:文本以外無一物,根據我的理解,我們是需要語言來理解這個世界的,有語言就有詮釋,我們經驗這一個世界就需要有一個中介,我們是不能不藉著中介來經驗世界,至少我們不能完全脫離自己來經驗世界,例如文本說看見有一隻杯在桌上,我們明白這句話的意思(我們可以思想一隻杯在桌上),都是一種詮釋。最根本的是「親身」或「在肉體」上經驗一隻杯時,都要求我理解它是一隻杯。書中用了美人魚做例子,美人魚藉海鷗理解人類的世界,有一次海鷗稱叉子為設計髮型的,美人魚對人類世界的理解就是藉海鷗的。不同的經驗,就有不同的理解,沒有東西是不需要詮釋的,包括福音也是詮釋的而不是客觀的真實。作者提出群體中的文本,因為文本(text)以外無一物是指處境(cotext)以外無一物,例如在古文看到的「叮噹」同卡通中「叮噹」是有不同的意思,處境決定是意思。在一個處境下,什麼是「真正」的詮釋呢?應該由詮釋的群體決定。這結論令人想起弗萊(Han Frei)提出的群體的閱讀,福音的詮釋需要一個群體來詮釋,他更提出這詮釋需要耶穌基督的故事光照、修正。《與後現代大師一同上教會》作者提出要透過聖言看世界,不禁想起侯活士提倡的視界,用什麼的視界就會對世界有相對應的詮釋。

引申閱讀
《與後現代大師一同上教會》(James K.A. Smith)
《敘事與倫理》(曹偉彤)

2011年7月21日星期四

愛因斯坦語錄(Einstein's Quotes)

科學發現的過程,猶如一段段充滿好奇和驚訝的旅程。

如果A代表人生中的成功,那麼A=x+y+z。x代表勤奮工作,y代表玩樂,而z表示少說空話。

我沒有什麼特別才能,不過是喜歡尋根究底地追求問題罷了。

不是每件可以數算的事情,是有意義的;也不是每一件有意義的事情,都能夠數算出來。

有兩樣東西使我產生敬畏之情—頭頂的星空和內心的精神宇宙。

想像力比知識更重要。知識是有限的,而想像力卻圍繞着整個世界。

一個從沒犯錯的人,是一個從沒嘗試新事物的人。

每個困境當中都有機會。

人只有在超越自我的時候,才真正開始生活。

人生就像騎單車,想保持平衡就得往前走。

科學的內容不過就是日常思考的提煉。

教育就是當一個人把在學校所學全部忘光之後剩下的東西。

The process of scientific discovery is, in effect, a continual flight from wonder.

If A is success in life, then A=x+y+z. Work is x; y is play; and z is keeping your mouth shut.

I have no particular talent. I am merely inquisitive.

Not everything that counts can be counted, and not everything that can be counted counts.

Two things inspire me to awe - the starry heavens above and the moral universe within.

Imagination is more important than knowledge. Knowledge is limited. Imagination encircles the world.

Anyone who has never made a mistake has never tried anything new.

In the middle of difficulty lies opportunity.

A person starts to live when he can live outside himself.

Life is like riding a bicycle. To keep your balance you must keep moving.

The whole of science is nothing more than a refinement of everyday thinking.

Education is what remains after one has forgotten everything he learned in school.

2011年7月6日星期三

願我的禱聲



願我的禱聲
專輯:Koinonia
演出者:何喬翹, Zenobia Chia

祈禱中不禁心待盼,慈父令信望愛彰顯世間。
沒法一生苦笑著做人,唯願晝夜與祂帶歡笑步行。
來分享天賜的字句,瀰漫著主的吻,又再親近。
用愛心慰解愁困裡路人,重現美麗愛德的寶訓。

悅耳的歌聲隨同著心聲,在我的心中彼此呼應。
沒有哭聲,凝望流星,憂傷已消失有賴你的傾聽。

願我的禱聲能隨著歌聲,共送到天空中感主恩銘。
願我的禱詞,能獲享天主的俯聽,盼主慈愛在答應。

人生裡獨行感自困,虔誠令我自信不再疑問。
愉快歡欣天國內覓尋,同樣帶著信德播種勸導人。
耶穌教導人應憐憫,留下互愛足印是我本份。
若有天放開懷抱接納,同受永沒變更的福蔭。

悅耳的歌聲隨同著心聲,在我的心中彼此呼應。
沒有哭聲,凝望流星,憂傷已消失有賴你的傾聽。

願我的禱聲能隨著歌聲,共送到天空中感主恩銘。
願我的禱詞,能獲享天主的俯聽,盼主慈愛在答應。

願我的禱聲能隨著歌聲,共送到天空中感主恩銘。
願我的禱詞,能獲享天主的俯聽,盼主慈愛在答應。

2011年6月30日星期四

寫於七一前夕的講座後感

最近聽了一連串講座,現在嘗試整理一下。

在其中一個講座中,提出我們香港很關心我們是否有競爭力、經濟是否增長、是否有效率、是否發展、是否邊緣化/被邊緣化等等,但我們不大關心香港人是否尊嚴、是否活得快樂、是否活得有意義、公義是否伸張、能否成為運動、科學、文化藝術之都、在環保方面是否有卓越成就等等。當然我們關心什麼事情其實受上一代、文化、環境、歷史影響著,但我們又真的接受上一代的價值嗎。如果用四代香港人的框架,的確會發現為何上一代有這些思維,因為他們都受著他們的成長環境、上一代的教導、歷史、文化的影響。不禁要問自然活在這個社會時,我是否願意接受自己只求「生存」、「物質」、「眼前」、「當下」、認同權威,跟從遊戲規則生活嗎?我是否願意放棄「目標」、「價值」、「遠像」、「永恆」呢?

其中一個講座題目為「神國中的教會、香港的教會」,提醒了「不是上主的教會在世界有其使命,而是使命在世界中有其教會。」不禁令我想起令一個說話:「並非教會有一個救贖世界的使命;而是聖子和聖靈通過聖父而得的使命(mission of the Son and the Spirit through the Father)包含了教會-當使命不停前進時,它亦不斷地創造著教會。」如果是這樣的話,教會的位置就清晰了,「為何聖經敘事若沒有教會的宣講,它就不能被明白。」又多一個向度理解了。

約翰福音的大使命版本:「耶穌又對他們說:願你們平安!父怎樣差遣了我,我也照樣差遣你們。說了這話,就向他們吹一口氣,說:你們受聖靈!你們赦免誰的罪,誰的罪就赦免了;你們留下誰的罪,誰的罪就留下了。」(約20:21-23),(1)教會被聖子差遣,藉聖神的同在,參與聖子被聖父差遣進入世界的使命,(2)教會參與並延續耶穌基督在世的使命,(3)正如耶穌基督實踐使命不是只用言語(宣講、教導),而同時用行動(醫病、趕鬼、同在同行),教會實踐使命,也不應只用言語,也應同時用行動。如果是這樣的話,現在教會的定位又是否正確呢,言語和行動又是否實踐基督的使命呢?又有否只是看到自身教會的需要,忽略了行公義、聲援和支持邊緣群體和受壓迫的人呢?因為這也是與魔鬼展開的屬靈爭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