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16日星期一

「聽從你們,不聽從 神,這在 神面前正確不正確,你們自己判斷吧!」

「聽從你們,不聽從 神,這在 神面前正確不正確,你們自己判斷吧!」

「聽從你們,不聽從 神,這在 神面前正確不正確,你們自己判斷吧!」這一個說話出於彼得和約翰的回答,因為公會的人吩咐他們不可再奉耶穌的名講論或教導人。事源他們在聖殿門口奉拿撒勒人耶穌基督的名醫好自出娘胎就瘸腿的人,之後彼得和約翰宣講、介紹耶穌,祭司、聖殿警衞長和撒都該人不勝其煩,下手捉拿彼得和約翰,第二日就審問他們,但彼得和約翰說的話令所有審問的人沒有話可以反駁。因為彼得和約翰實在行了一個明顯的神蹟,所有住在耶路撒冷的人都知道了,為免這事在民眾中間越發傳開,所以他們威嚇彼得和約翰不得再奉耶穌對任何人講論甚麼。就是這樣子,彼得和約翰的回答:「聽從你們,不聽從 神,這在 神面前正確不正確,你們自己判斷吧!我們所看見的、所聽見的,不能不說。」

「這是我的立場」

馬丁路德於1517年十月三十一日,按照當時大學公開論戰的習俗,將九十五條抗議文貼在威登堡教會門口,公開接受辯論挑戰,重點是反對贖罪劵,進而辯論功德與恩典何者重要的問題。
1521年,在教皇的影響下,皇帝召開沃木斯(Worms)國會審判路德,路德在會中舌戰群儒,說出名語:「這是我的立場(Here I stand),我不得不如此。」原因是「我的良心是被上帝的話束縛的」。「我的立場」就是「聖經的立場」,除非有人根據聖經證明路德的立場是錯誤,路德才有可能改變。

「當基督呼召一個人時,祂是叫他來死......因為惟有對自己的意志死去的人,然後才能跟隨基督」

潘霍華的名句﹕「當基督呼召一個人時,祂是叫他來死......因為惟有對自己的意志死去的人,然後才能跟隨基督」作門徒不是自己選擇自己的路,因為「自願跟從與真正作門徒之間的鴻溝是極為顯然的。」因為這是誰可以作主的問題,所以真正作門徒不是出於自己,是因為基督的緣故,所以作門徒就是「對自己的意志死去的人」,「然後才能跟隨基督」。

1933年: 希特拉崛起,潘霍華於電台發表演說:「領袖觀念的演變」批評納粹政權。參與成立異議團體:「牧師緊急聯盟」。
1934年: 潘霍華跟部分神學家、牧師成立「認信教會」,批評「國家教會」默認納粹黨的教會政策。
1935年﹕潘霍華返回柏林,主理設在芬根瓦的一個「非法」神學院。
1937年﹕芬根瓦神學院給蓋世太保查封。
1938年: 大部分德國教會牧師向希特拉宣誓效忠。潘霍華開始接觸軍方的反希特拉人士。
1939年: 6月2日赴美於協和神學院任教。因心念祖國,三星期後回到德國。第二次大戰爆發。

因著信
曲, 詞: 盧永亨

憑信他離別吾珥 因信全然奉上愛子
憑信還有人全力抓住天使
贏到祝福換了名字

憑信他行近紅海 因信連潮浪也分開
憑信曾有人被困於獅子坑內
仍敬拜上帝 發誓至死不改

在某天他下決心圍繞在城外
憑信放聲呼喊城牆便倒塌下來
又有先知被擄他方常在心裡靜待
仍確信上帝榮耀會回來

憑信我們懷著憑據 因信同尋著了應許
憑信能夠發現在世間只是寄居
朝更美家鄉走回去

「由此看來,我們既然有這一大羣見證人,好像雲彩般圍繞着我們,就應當除掉各樣的重擔和容易纏住我們的罪,以堅忍的心跑那擺在我們前面的賽程,注目於那位信心的創始者和完成者耶穌。他因為那擺在前面的喜樂,就輕視羞辱,忍受十字架的苦難,如今坐在 神寶座的右邊。你們要思想這位忍受罪人這樣頂撞的耶穌,免得你們疲倦灰心。」(希伯來書十二1-3)

引伸閱讀
《覺醒中的自由》(林鴻信)
《潘霍華-逆流中作生死抉擇》(梁志華)

2012年1月10日星期二

白頭髮的聯想

近來,在我身邊的人提醒我頭髮中有一條白頭髮,在眾多黑頭髮中生了一條白頭髮,的確是十分顯眼的,不禁會想想是否一拔而後快呢?但想多一點點時,發現該白頭髮是生於我的,因為它與其他頭髮不同就要拔走它呢?因為它不合群就要拔走它呢?因為我已經給了它好多機會改變成黑頭髮,但它不改變就要拔走它呢?

「團體的奧秘正是因為團體能包容所有的人,無論他們的個別性是多麼不同,團體總有足夠的度量容納他們,讓他們能像兄弟姐妹、像基督的弟兄和他的天父的子女一般,生活在一起。」(盧雲)

我們看看耶穌的生平其中一些事件,例如耶穌責備文士、法利賽人(路十一42-54)、耶穌潔淨聖殿(太廿一10-15)及耶穌宣稱自己是安息的主(路六1-11),如果這些事情是另一個人做的話,你可能會說他是一個什麼人呀,不尊重人;只看到制度中的問題,看不到當中的好嗎;他是什麼人呀,宣稱自己是安息的主,他太自大了。

「我們是否可用咒詛的詩篇呢?想到我們自己是罪人,若是用復仇的禱告來表達惡念,那當然是不可以。但是想到基督將上帝的一切憤怒放在自己身上,代替我們去承受上帝的咒詛,如果因為上帝的憤怒的緣故,祂沒有其他辦法,只能這樣承受咒詛才能饒恕敵人,即自己經歷咒詛,以使敵人得到釋放,那麼我們作為這位耶穌基督的肢體,也是可以用這些詩篇禱告,當然我們這樣做是透過耶穌基督,並以祂的心為心。」(潘霍華)

2011年12月25日星期日

畢業前小提示

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知止而後有定.定而後能靜.靜而後能安.安而後能慮.慮而後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終始.知所先後.則近道矣.古之欲明明德於天下者.先治其國.欲治其國者.先齊其家.欲齊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誠其意.欲誠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後知至.知至而後意誠.意誠而後心正.心正而後身修.身修而後家齊.家齊而後國治.國治而後天下平.(大學之道)

「大學」的拉丁文universitas有「綜合整全」之意,原意為描繪大學乃師生全體過共同生活,一起研究學習的圖畫。(FAITH一般的信P.50)

大學畢業理論上意味著畢業生擁有自學的能力,從此所有課程只是輔助性質,學習不只是滿足課程的要求,最重要是學生有沒有求學的心,有否善用客觀的環境來增益自身的學問,力求增進。(FAITH一般的信P.139)

人要有自知之明,大學生第一個要批判與懷疑的對象不是他人,而是自己。認識自己是認識世界的第一扇門,除掉對自己的無知,就是對自己忠誠,拆下為著自我安慰、保護或欺騙而帶上的假面具,人才能看清自己;看清自己的不足,才會學習成長,彌補不足。習慣對自己真誠,經常保持對自我的批判距離(critical distance),心境才會澄明,才可以如實照自己及世界的善惡美醜,致力改善求變。(FAITH一般的信P.53)

2011年10月27日星期四

萬聖節與貧窮

萬聖節通常都會令人想起鬼,基督徒不可交鬼,但是否單單討論基督徒可否參與萬聖節活動就足夠呢?其實鬼又是什麼呢?廣義來說鬼包括任何綑綁人、奴役人、使人失去自由的權勢[1],看看耶穌的使命包括宣講、教導、治病、趕鬼[1],看看我們的社會,有不少貧窮、受壓迫和被邊緣化的人士,他們正正是被綑綁、奴役、失去自由,我們又有否視而不見呢?The Cape Town Commitment:「我們要秉公行義,聲援和支持邊緣群體和受壓迫的人。我們認為到,這是與魔鬼展開的屬靈爭戰」,面對可見的貧窮、邊緣群體和受壓迫的人時,秉公行義,聲援和支持就是一種屬靈爭戰,同時可以想想好撒瑪利亞人的比諭,誰是他們的鄰舍,我們是否只是空談萬聖節活動時,同時我們又是否與鬼為伍呢?

當我們說要傳福音時,我們又是如何面對不公義、疏離、壓迫及歧視呢?我們又如何活出上帝的公義呢?洛桑信約:「我們在此表示懺悔, 因我們忽略了社會關懷,有時認為佈道與社會關懷是互相排斥的。儘管與人和好並不等同於與上帝和好,社會關懷也不等同於佈道,政治解放也不等同於救恩,我們 還是確信:福音佈道和社會政治關懷都是我們基督徒的責任。因為這兩方面是我們在神論和人論的教義上,以及我們對鄰舍的愛和對基督的順服的必要體現。救恩的 信息也包含對各種形式的疏離、壓迫及歧視的審判。無論何處有罪惡與不公正的事,我們都要勇敢地斥責。」可知道應做但不去做亦是一種罪。面對弱勢,我們又是否視他們為「人」呢?我們又是否對基督徒應否去萬聖節活動有立場,但對罪惡與不公正的事無言,只是宣講「福音」呢?面對被罪惡所侵犯的「人」,我們能說一個怎樣的「福音」呢?同時我們又是否把物質與靈二元了呢?

約翰福音1:14「道成了肉身,住在我們中間,充充滿滿的有恩典有真理。」究竟「道住在我們中間」是一種甚樣子的住在我們中間呢?(John Stott為了體會流浪漢的生活,他曾喬裝混入他們中間,甚至在街邊睡覺過夜。)鬼包括任何綑綁人、奴役人、使人失去自由的權勢,我們又如何面對一切的不公義、貧窮、邊緣群體和受壓迫的人呢?我們又如何住在他們中間呢?如果住在他們中間,又是一種甚麼程度的住在他們中間呢?

[1]2011年6月21日涼水學堂《神國中的教會、香港教會》講座講義

2011年10月20日星期四

2011/10/19電台節目+近日經歷反思

近來發生了不少事情,生命出現了好多生生死死,例如好多人在這一年生仔、結婚,但同時又聽到好多人離世、患病,例如John Stott、Steve Jobs、舅公。

昨天聽電台節目時,有一位主持人說他在一個聚會中,先聽到一位朋友說他怏要結婚了,本是一個高興的心情,在聚會完結前,另一位朋友說他的腦生了一個瘤,要做手術,心情又沉重了,但主持人第二天又要為他的朋友婚禮做兄弟,他說這些事令他好似睇戲一般,年少的人好想設身在戲劇中的人生,但真的經驗到比戲劇更震撼的事情時,又是否接受到呢?Steve Jobs講過擁有更多的金錢都不及每晚睡前想一想今天做過的有意義事情。人生其中一個無奈是別人有喜事時你可以為他做一些事為他歡喜,但遇上不是三言兩語可以安慰、解決的事情,又可以做什麼呢? 原來人在這一刻只能做好少的事情。



有時我會想人是否喜歡逃避痛苦的事情呢?例如節哀順變、笑喪、好多人都不如你呢?還是人根本不懂如何面對痛苦呢?好多人喜歡跳過人生中不如意事,但不要忘記人生只有一次,痛苦不論你是多麼不喜歡,它都是你人生的一部分。不禁想問什麼是人生呢?平凡的人生、戲劇的人生,但這是你想要的人生嗎?

2011年9月6日星期二

《與後現代大師一同上教會》中講德希達(Derrida)亂想

今日翻睇了《與後現代大師一同上教會》中講德希達(Derrida)這一章。

德希達(Derrida)宣稱:文本以外無一物,根據我的理解,我們是需要語言來理解這個世界的,有語言就有詮釋,我們經驗這一個世界就需要有一個中介,我們是不能不藉著中介來經驗世界,至少我們不能完全脫離自己來經驗世界,例如文本說看見有一隻杯在桌上,我們明白這句話的意思(我們可以思想一隻杯在桌上),都是一種詮釋。最根本的是「親身」或「在肉體」上經驗一隻杯時,都要求我理解它是一隻杯。書中用了美人魚做例子,美人魚藉海鷗理解人類的世界,有一次海鷗稱叉子為設計髮型的,美人魚對人類世界的理解就是藉海鷗的。不同的經驗,就有不同的理解,沒有東西是不需要詮釋的,包括福音也是詮釋的而不是客觀的真實。作者提出群體中的文本,因為文本(text)以外無一物是指處境(cotext)以外無一物,例如在古文看到的「叮噹」同卡通中「叮噹」是有不同的意思,處境決定是意思。在一個處境下,什麼是「真正」的詮釋呢?應該由詮釋的群體決定。這結論令人想起弗萊(Han Frei)提出的群體的閱讀,福音的詮釋需要一個群體來詮釋,他更提出這詮釋需要耶穌基督的故事光照、修正。《與後現代大師一同上教會》作者提出要透過聖言看世界,不禁想起侯活士提倡的視界,用什麼的視界就會對世界有相對應的詮釋。

引申閱讀
《與後現代大師一同上教會》(James K.A. Smith)
《敘事與倫理》(曹偉彤)

2011年7月21日星期四

愛因斯坦語錄(Einstein's Quotes)

科學發現的過程,猶如一段段充滿好奇和驚訝的旅程。

如果A代表人生中的成功,那麼A=x+y+z。x代表勤奮工作,y代表玩樂,而z表示少說空話。

我沒有什麼特別才能,不過是喜歡尋根究底地追求問題罷了。

不是每件可以數算的事情,是有意義的;也不是每一件有意義的事情,都能夠數算出來。

有兩樣東西使我產生敬畏之情—頭頂的星空和內心的精神宇宙。

想像力比知識更重要。知識是有限的,而想像力卻圍繞着整個世界。

一個從沒犯錯的人,是一個從沒嘗試新事物的人。

每個困境當中都有機會。

人只有在超越自我的時候,才真正開始生活。

人生就像騎單車,想保持平衡就得往前走。

科學的內容不過就是日常思考的提煉。

教育就是當一個人把在學校所學全部忘光之後剩下的東西。

The process of scientific discovery is, in effect, a continual flight from wonder.

If A is success in life, then A=x+y+z. Work is x; y is play; and z is keeping your mouth shut.

I have no particular talent. I am merely inquisitive.

Not everything that counts can be counted, and not everything that can be counted counts.

Two things inspire me to awe - the starry heavens above and the moral universe within.

Imagination is more important than knowledge. Knowledge is limited. Imagination encircles the world.

Anyone who has never made a mistake has never tried anything new.

In the middle of difficulty lies opportunity.

A person starts to live when he can live outside himself.

Life is like riding a bicycle. To keep your balance you must keep moving.

The whole of science is nothing more than a refinement of everyday thinking.

Education is what remains after one has forgotten everything he learned in schoo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