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之助:虎太郎,不如我們講一講異端。
虎太郎:你想我們如何講異端呢,不如你開個頭講啦。
龍之助:唔...我有一天突然想起有些人是「朽壞的肉體內藏有一個高尚的靈魂」,肉體和住在其中的靈魂差距太大了,又有人提出肉體是會朽壞,靈魂是不朽的,如果這樣思想,耶穌的肉體一定藏有一個十分高尚的靈魂,他的肉體與他的靈魂和好似十分不對稱的,如果耶穌是神的話,也許我們可以說是耶穌的神性只不過是困在一個朽壞的肉體,神只是住在一個肉身的軀體中。
虎太郎:你這樣說十分有「諾斯底主義」之意味,重靈魂,輕肉體,如果再推論下去,根本沒有肉身可以承載耶穌的神性,所以根本沒有耶穌的肉體,我們見到耶穌的肉體只不過是「幻影」。
龍之助:想不到你這麼快就跟得上,你說的是「幻影說」嗎?如果我們不從耶穌的神性出發,反而從耶穌的人性出發,如果耶穌是與我們一樣,是一個完完全全的人,只是沒有犯罪,因為耶穌沒有犯罪,比我們強,又或者是上帝揀選了耶穌是拯救者,耶穌所以被上帝稱為神,他是受造物,因為神的揀選或是他表現得好,所以被上帝稱為神。
虎太郎:這又是另一個異端,「嗣子說」,不論從耶穌的神性出發或是從耶穌的人性出發思考,我們都好似會跌入異端,是因為我們太笨,或是因為人的理性邏輯根本沒法想出「神人兩性」的教義呢?
龍之助:我想我們太笨一定是一個事實,但人的理性邏輯根本沒法推論出耶穌是「神人兩性」的教義亦是一個事實,也許我們不從神的啟示出發,我們根本沒法知道上帝。好似約翰福音所言:「太初有道,道與神同在,道就是神。...... 道成了肉身,住在我們中間,充充滿滿的有恩典有真理。」
虎太郎:哈哈,你說得對呀,我又拋書包啦,腓立比書又這樣說:「他本有神的形像,不以自己與神同等為強奪的;反倒虛己,取了奴僕的形像,成為人的樣式;既有人的樣子,就自己卑微,存心順服,以至於死,且死在十字架上。所以,神將他升為至高,又賜給他那超乎萬名之上的名,叫一切在天上的、地上的,和地底下的,因耶穌的名無不屈膝,無不口稱耶穌基督為主,使榮耀歸與父神。」
龍之助:也許異端是異端,不是因為人的權力得出來的結果,因為當時有一群人勢力比較強,所以定其他學說為異端,是因為人只用理性思考,忽略了上帝自身的啟示,不斷地完善自身的學說。安瑟倫如此形容上帝為「無法想像有比之更偉大的那一位」,是超出我們能想像的。
後記:第一次用對話方式寫文章的感覺不錯,雖然寫得比較生手,但可以寫文章時有所對話的確是好有趣,希望下一次寫得好一點,同時可以做多一點資料搜集,希望有一天可以寫到范晉豪的《巴柏與柏拉圖:柏拉圖理想國的藍圖是開放社會的敵人!?》水平啦。
http://218.188.3.99/Archive/periodical/abstract/A020C1.htm
2013年8月19日星期一
2013年8月3日星期六
我們信
(鑑於作者有一個禮拜開小組的題目為「我的信條」,又因為作者太懶了,所以用了尼西亞信經,所以寫了、抄了一些文字交差。)
「我們信獨一上帝,全能的聖父,創造天地,並一切有形無形萬物的主。」首先是「我們信」說明了我們的信仰不是獨個兒宣認的,是有一個信仰群體的宣認的,說明了上帝呼召一群人,組成屬於祂的群體,是一群宣講的群體。如果我信「獨一上帝」是「創造天地,並一切有形無形萬物的主。」時,當我們面對社會、文化、經濟、政治、靈界的事時,我們又宣稱「誰是主」呢?同時我們讀經讀到「該撒的物當歸給該撒,神的物當歸給神。」我們又是否能宣稱一切都是屬於神呢? 同時「他是神榮耀所發的光輝,是神本體的真像,常用他權能的命令托住萬有。」(來1:3)是主用他權能的命令托住萬有,使萬有可以成為萬有。
「我們信獨一的主,耶穌基督,」他是「上帝的獨生子,在萬世以前為聖父所生」,他是「從上帝所出的上帝,從光所出的光,從真神所出的真神,是生、非造、與聖父同體。萬物都是藉著他受造。」聖子不是受造,是受生,是因「要拯救我們世人,從天降臨。因聖靈的大能,為童貞女馬利亞所生,」道成了肉身,住在我們中間,無限成為有限,「成為人身,在本丟彼拉多手下,為我們釘在十字架上,被害,受死,埋葬。」既有人的樣子,就自己卑微,存心順服,以至於死,且死在十字架上。(腓2:6)耶穌不是幻影不是受造,是神人二性,他是完全的神,他亦是完全的人。他真真實實的生於世界,亦是真真實實的死了。「應驗了聖經的話,第三天復活,升天,坐在聖父的右邊。將來必在榮耀中再臨,審判活人死人他的國永無窮盡。」他是復活了不再死的,他是那初熟的果子,世人因耶穌基督的拯救得到拯救,「神將他升為至高,又賜給他那超乎萬名之上的名,叫一切在天上的、地上的,和地底下的,因耶穌的名無不屈膝,無不口稱耶穌基督為主,使榮耀歸與父神。」(腓2:9-11)他會再臨,在榮耀中再臨。如果我們是認耶穌基督為主,是獨一的主時,我們亦是天國的國民,如主禱文:願主的國降臨,願祢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們又是否一群認信基督為主天國的國民呢?當面對世界,面對文化,面對政治,面對經濟時,我們又會否宣認另一位為「主」呢?
「我們信聖靈,是主、是賜生命者,從聖父、聖子所出,與聖父、聖子,同受敬拜,同享尊榮。昔日藉眾先知傳話。」聖靈是聖三的第三位,是主,不是次一等的,是與聖父、聖子,同受敬拜,同享尊榮。「先知」一詞是指受到聖神默感、以天主名義說話的人。聖神使舊約的預言在基督身上完全應驗,並在新約中揭示基督的奧跡。(天主教教理)
「我們信使徒所傳唯一聖而公之教會。」從教會的本質我們可以知道教會是唯一、至聖、至公、從使徒傳下來的。「並非教會有一個救贖世界的使命;而是聖子和聖靈通過聖父而得的使命(mission of the Son and the Spirit through the Father)包含了教會-當使命不停前進時,它亦不斷地創造著教會。」基督為教會的頭,是唯一,聖者,是因上帝使用,同時教會為基督的身體。教會是至公的,意即普世性的,因為基督臨在於她內:「那裡有耶穌基督,那裡就有公教會」(聖依納爵‧安提約基)。 (天主教教理),從使徒傳下來的,至論她的根源,教會是從宗徒傳下來的,因為她是在「宗徒的基礎上」(弗2:20)建立的。(天主教教理)
「我們承認為赦罪而設的獨一洗禮。」
「我們盼望死人的復活,並來世的永生。」
「阿們。」
後記:文章比想像難寫,結果是半難尾,希望遲些有機會、讀多少少書,可以寫好後半部分。
書,可以寫好後半部分。
「我們信獨一上帝,全能的聖父,創造天地,並一切有形無形萬物的主。」首先是「我們信」說明了我們的信仰不是獨個兒宣認的,是有一個信仰群體的宣認的,說明了上帝呼召一群人,組成屬於祂的群體,是一群宣講的群體。如果我信「獨一上帝」是「創造天地,並一切有形無形萬物的主。」時,當我們面對社會、文化、經濟、政治、靈界的事時,我們又宣稱「誰是主」呢?同時我們讀經讀到「該撒的物當歸給該撒,神的物當歸給神。」我們又是否能宣稱一切都是屬於神呢? 同時「他是神榮耀所發的光輝,是神本體的真像,常用他權能的命令托住萬有。」(來1:3)是主用他權能的命令托住萬有,使萬有可以成為萬有。
「我們信獨一的主,耶穌基督,」他是「上帝的獨生子,在萬世以前為聖父所生」,他是「從上帝所出的上帝,從光所出的光,從真神所出的真神,是生、非造、與聖父同體。萬物都是藉著他受造。」聖子不是受造,是受生,是因「要拯救我們世人,從天降臨。因聖靈的大能,為童貞女馬利亞所生,」道成了肉身,住在我們中間,無限成為有限,「成為人身,在本丟彼拉多手下,為我們釘在十字架上,被害,受死,埋葬。」既有人的樣子,就自己卑微,存心順服,以至於死,且死在十字架上。(腓2:6)耶穌不是幻影不是受造,是神人二性,他是完全的神,他亦是完全的人。他真真實實的生於世界,亦是真真實實的死了。「應驗了聖經的話,第三天復活,升天,坐在聖父的右邊。將來必在榮耀中再臨,審判活人死人他的國永無窮盡。」他是復活了不再死的,他是那初熟的果子,世人因耶穌基督的拯救得到拯救,「神將他升為至高,又賜給他那超乎萬名之上的名,叫一切在天上的、地上的,和地底下的,因耶穌的名無不屈膝,無不口稱耶穌基督為主,使榮耀歸與父神。」(腓2:9-11)他會再臨,在榮耀中再臨。如果我們是認耶穌基督為主,是獨一的主時,我們亦是天國的國民,如主禱文:願主的國降臨,願祢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們又是否一群認信基督為主天國的國民呢?當面對世界,面對文化,面對政治,面對經濟時,我們又會否宣認另一位為「主」呢?
「我們信聖靈,是主、是賜生命者,從聖父、聖子所出,與聖父、聖子,同受敬拜,同享尊榮。昔日藉眾先知傳話。」聖靈是聖三的第三位,是主,不是次一等的,是與聖父、聖子,同受敬拜,同享尊榮。「先知」一詞是指受到聖神默感、以天主名義說話的人。聖神使舊約的預言在基督身上完全應驗,並在新約中揭示基督的奧跡。(天主教教理)
「我們信使徒所傳唯一聖而公之教會。」從教會的本質我們可以知道教會是唯一、至聖、至公、從使徒傳下來的。「並非教會有一個救贖世界的使命;而是聖子和聖靈通過聖父而得的使命(mission of the Son and the Spirit through the Father)包含了教會-當使命不停前進時,它亦不斷地創造著教會。」基督為教會的頭,是唯一,聖者,是因上帝使用,同時教會為基督的身體。教會是至公的,意即普世性的,因為基督臨在於她內:「那裡有耶穌基督,那裡就有公教會」(聖依納爵‧安提約基)。 (天主教教理),從使徒傳下來的,至論她的根源,教會是從宗徒傳下來的,因為她是在「宗徒的基礎上」(弗2:20)建立的。(天主教教理)
「我們承認為赦罪而設的獨一洗禮。」
「我們盼望死人的復活,並來世的永生。」
「阿們。」
後記:文章比想像難寫,結果是半難尾,希望遲些有機會、讀多少少書,可以寫好後半部分。
書,可以寫好後半部分。
2013年7月20日星期六
《五樓》、《「梅頓」》補充
之前的文章《五樓圖書館是一條走廊,還是一個獲取知識的地方?(二次創作)》和《「梅頓――適時或過時?」》的最尾一段都帶有「聖徒相通」的感覺,但又有點欲言又止的感覺,現在嘗試寫多一點點。
「聖徒」一詞在中文可分成「聖」和「徒」兩個字。「聖」一字不禁想起莫特曼的一個問題:「一件事、一件東西、一個人或是一個群體是聖的原因,是因為它們/他們本身是聖,或是因為上主使用它們/他們,它們/他們才可以為聖呢?」當然答案是後者,也許這正正是創造者與受造物的ontological difference,除了從上主出發,我們也許永遠都不會明白何為「聖」,第二個方向是「成聖」與「稱義」/「成義」的關係,因為我暫時未有探討這方面的資料,所以不說了。「徒」是指基督的門徒,是一群跟隨基督的人,也許我們要想想甚樣才算是跟隨基督,同時更根本地我們要問的是我們所認識的「基督」是一位甚樣的「基督」呢?
「相通」,為何可以「相通」呢?也許我們要問什麼是教會呢?堂會、本土堂會、當代全球堂會以至是一個貫穿歷史的所有基督的門徒,有人如此說: 「並非教會有一個救贖世界的使命;而是聖子和聖靈通過聖父而得的使命(mission of the Son and the Spirit through the Father)包含了教會-當使命不停前進時,它亦不斷地創造著教會。」所以要明白何為「相通」應該從上主出發去了解,因為教會存在的本質是因為上主的原故教會才可以/可能存在。因為上主,我們才可以在基督裡合一,因為上主,我們才可以呼叫:阿爸!父!因為上主,我們才可以成為兄弟姊妹。我們不是一個又一個完完全全沒有關係的個體,因著基督的原故,把我們連繫上來,把我們分別出來,是被揀選的一群,成為神的子民。
希伯來書十一章,作者數算神的子民如何因著信依靠上主,人物包括:亞伯、以諾、亞伯拉罕、以撒、雅各、摩西等等,他不單數算在世有好回報的人,他更記下一些人忍受戲弄、鞭打、捆鎖、監禁、各等的磨煉,被石頭打死,被鋸鋸死,受試探,被刀殺,披著綿羊山羊的皮各處奔跑,受窮乏、患難、苦害,在曠野、山嶺、山洞、地穴,飄流無定,本是世界不配有的人。這些人都是因信得了美好的證據,卻仍未得著所應許的;為神給我們預備了更美的事,叫他們若不與我們同得,就不能完全。(希伯來書11:36-40)作者在希伯來書十二章一開頭就說。我們既有這許多的見證人,如同雲彩圍著我們」(希伯來書12:1上),誰是這許多的見證人呢?無錯,就是這些十一章數算的人,甚至是那些連名字也不知道的殉道者,他們就是那些如同雲彩圍著我們的見證人了。
一代又一代被稱為「聖」的基督的門徒藉生命/見證上主,雖然有不同的年代、不同的文化、不同的地域,但因為上主的原故,一代又一代的基督的門徒是一同見證著上主。他們的見證不是獨個兒的見證,是一個又一個教會的見證,一個帶著聖子和聖靈通過聖父而得的使命的教會的見證。
「聖徒」一詞在中文可分成「聖」和「徒」兩個字。「聖」一字不禁想起莫特曼的一個問題:「一件事、一件東西、一個人或是一個群體是聖的原因,是因為它們/他們本身是聖,或是因為上主使用它們/他們,它們/他們才可以為聖呢?」當然答案是後者,也許這正正是創造者與受造物的ontological difference,除了從上主出發,我們也許永遠都不會明白何為「聖」,第二個方向是「成聖」與「稱義」/「成義」的關係,因為我暫時未有探討這方面的資料,所以不說了。「徒」是指基督的門徒,是一群跟隨基督的人,也許我們要想想甚樣才算是跟隨基督,同時更根本地我們要問的是我們所認識的「基督」是一位甚樣的「基督」呢?
「相通」,為何可以「相通」呢?也許我們要問什麼是教會呢?堂會、本土堂會、當代全球堂會以至是一個貫穿歷史的所有基督的門徒,有人如此說: 「並非教會有一個救贖世界的使命;而是聖子和聖靈通過聖父而得的使命(mission of the Son and the Spirit through the Father)包含了教會-當使命不停前進時,它亦不斷地創造著教會。」所以要明白何為「相通」應該從上主出發去了解,因為教會存在的本質是因為上主的原故教會才可以/可能存在。因為上主,我們才可以在基督裡合一,因為上主,我們才可以呼叫:阿爸!父!因為上主,我們才可以成為兄弟姊妹。我們不是一個又一個完完全全沒有關係的個體,因著基督的原故,把我們連繫上來,把我們分別出來,是被揀選的一群,成為神的子民。
希伯來書十一章,作者數算神的子民如何因著信依靠上主,人物包括:亞伯、以諾、亞伯拉罕、以撒、雅各、摩西等等,他不單數算在世有好回報的人,他更記下一些人忍受戲弄、鞭打、捆鎖、監禁、各等的磨煉,被石頭打死,被鋸鋸死,受試探,被刀殺,披著綿羊山羊的皮各處奔跑,受窮乏、患難、苦害,在曠野、山嶺、山洞、地穴,飄流無定,本是世界不配有的人。這些人都是因信得了美好的證據,卻仍未得著所應許的;為神給我們預備了更美的事,叫他們若不與我們同得,就不能完全。(希伯來書11:36-40)作者在希伯來書十二章一開頭就說。我們既有這許多的見證人,如同雲彩圍著我們」(希伯來書12:1上),誰是這許多的見證人呢?無錯,就是這些十一章數算的人,甚至是那些連名字也不知道的殉道者,他們就是那些如同雲彩圍著我們的見證人了。
一代又一代被稱為「聖」的基督的門徒藉生命/見證上主,雖然有不同的年代、不同的文化、不同的地域,但因為上主的原故,一代又一代的基督的門徒是一同見證著上主。他們的見證不是獨個兒的見證,是一個又一個教會的見證,一個帶著聖子和聖靈通過聖父而得的使命的教會的見證。
2013年7月4日星期四
《真夏方程式》觀後感
好久沒有入戲院睇電影了,今次入戲院睇了改編自東野圭吾作品的《真夏方程式》的《真夏方程式》,不幸地同時之前看了又是東野圭吾《名偵探的守則》。(題外話:《名偵探的守則》真是一本好書,它嘗試解構出本格推理(是嗎?)的一般技倆,同時又有自嘲的意義。)現在嘗試用《名偵探的守則》看《真夏方程式》。(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首先,有名偵探的地方,就會有殺人事件,簡單來說搵戲黎做,又或者說如何讓主角進入殺人事件的容易方法。第二,有名有姓的角色才可以是兇手,簡單來說,今次有名有姓的人都會有殺人或是參與殺人的嫌疑。作者你悶嗎?又是這些橋段。(如果不是這樣,可以點呀!)第三,因為兩小時的作品,讀者會到中段會感到悶,所以中段要有出浴場面,今次前中後三次由美女杏擔當。第四,有女人就要懷疑,今次又中了,是美女的更要懷疑。第五,主角最後一定有一大段獨白說明全部事情的來龍去脈。
其實今齣的《真夏方程式》和前作《嫌疑犯X的獻身》都不單是推理小說,所以用《名偵探的守則》的守則去評論好似未能說明東野圭吾這兩個故事,這兩個故事不如說是用推理包裝的愛的故事會更好。今齣比前作更沉重,它說明父母的愛,無論是生父、後父都好,他們的的愛都是無條件的。他們都是為了女兒付出自己,一個是代罪,一個是殺人,他們只是要保守一個秘密,保護同一個人,但同時卻犧牲自己、犧牲別人,甚至要一個無辜的小童參與了一場謀殺事件,也許就如佛家所說的「孽」,上一代的罪孽,如此就傳到下一代了,這一位小童就一輩子背著曾參與謀殺事件的秘密,同時是一個不可更是不能與別人分享的秘密,如此為「愛」的緣故墜入一個「苦」的循環,又是一件甚麼樣的事呢?
當湯川學不斷地說明理科是一張尋找真理的地圖時,作者描述的故事正正是超出科學的範圍,湯川學認為後父要為別人養孩子是一件好苦的事時,後父卻說明出湯川學的假設錯了,他是好幸福的,他把女兒當作自己親生的,三十年不變,他的女兒現在就有了他的妻子年輕的美,他的妻子與他結成夫妻是他的幸福,他的妻子當時選擇了他。這一種幸福是科學無法或是不用去說明的。
電影故事的場景是琉璃浦,琉璃浦真是一個好美麗的地方,相信電影一定會吸引不少遊客到訪。故事中琉璃浦面到一個發展和保育兩難中,湯川學認為保育派沒有好好聆聽別人的意見,只懂不停地說自己想說的話,但發展派又沒有說明自己的限制。討論就是兩方聆聽別人的立場、意見,一同為一件事作出協商,不是一場又一場的假諮詢,又不是不停地不理別人的意見下發表自己的意見。當看見香港社會的情況時,討論和溝通又是否存在呢? 湯川學的理想模型又是否只活於理想呢?
2013年6月23日星期日
從「兩個人比一個人好」談到「不如不結婚好了」
近日我出席了一個婚禮,證婚的牧師問到一對的新人為什麼沒有選用傳道書的一段經文:「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好,因為二人勞碌同得美好的果效。」的確這一段經文是我出席過的婚禮常用的經文,我用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心嘗試回答這個疑問。
首先上文傳道書說到有一個人「孤單無二,無子無兄,竟勞碌不息,眼目也不以錢財為足。」是一件虛空的事,下文為「貧窮而有智慧的少年人勝過年老不肯納諫的愚昧王。」上文和下理都是一件虛空的事,一件是孤獨勞苦,另一件是貧窮而有智慧的少年人統治的人中,有些人不喜悅他。從上文和下理的理解都不是想說世人的愛情。另一方面看,「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好」,作者認為的兩個人又是一段什麼的關係呢?他們是兩個互相幫助、互相扶持的人,也許就是人世間好朋友的關係。「有人攻勝孤身一人,若有二人便能敵擋他;三股合成的繩子不容易折斷。」,婚禮選用經文時,「三股合成的繩子不容易折斷」通常都會被刪減了,但這小句正正說明了為什麼「二人便能敵擋他」。當然在教會的「傳統」,我們為這段經文「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好」加添了一個好美麗的圖畫,這亦是一件好美好的事,同時望向「那人獨居不好」,人不是獨居「活物」,應是群體生活的,更添美好。
朋友,路不是易走的,至少門徒說了不如不娶,上主對婚姻的心意不是世人想像中的輕省,但婚姻卻是七聖禮之一,本有上主的恩典。最後我用沈宣仁的一句話作結:「愛一個人一生都不夠,哪還有空去愛另一個。」
P.S. 太19:10-11耶穌對獨身的看法我就按下不表了。
2013年6月9日星期日
五樓圖書館是一條走廊,還是一個獲取知識的地方?(二次創作)
(因為是實驗文章,實驗一下用相同的標題,在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寫作目的,文章又會有什麼變化呢?)
五樓圖書館對你的意義是什麼呢?是一處有不少書籍的地方?是一條走廊?是一個休息的空間?又或是沒有意義呢?有一點是不能否定的是的的確確是佔有著一個物質空間,這一個物質空間是給你一個物質意義還是個價值意義呢?
圖書館至少給予別人一個閱讀的空間,一個適合閱讀的空間,是一個令人開始閱讀的空間,它提供了一群被挑選過的書籍,同時它亦會適切地介紹合適的書籍給讀者,同時因著讀者的程度與介紹需要合適的書籍閱讀,簡單來說就是「為書找讀者,為讀者找書」。同時是一個開始閱讀的機會,首先你可以隨意地閱讀書本,讓你可以初嘗書本的味道,可以知道作者的寫作目的,可以知道作者想嘗試處理一個甚麼樣的問題,書本的預定讀者群又是什麼人呢,如果一切的適合的話,我想你已經進入了閱讀這本書了。
想當然圖書館會聯想起獲取知識的地方,當然這是正確的,但同時又會否「工具化」了圖書館呢?現在嘗試聯想一下又沒有其他的元素呢?之前說過「為書找讀者,為讀者找書」,人與書本之間的關係又是什麼呢?書本的出現說明了有人(作者)有東西要說,我們閱讀就代表我們聆聽作者的說話,代表著我們與那一個作者雖然物質上沒有見面,但藉著書本對我們說話,更進一步是作者藉著書本在我們的腦中重現他的想法,我們在腦海中又會因著作者的說話有所回應,簡單來說就是「對談」。如果是這樣的話,圖書館就是一個空間讓人可以與作者相遇,什麼人是作者呢?作者包括中國人、外國人、廿一世紀的人,更包括更多不同世紀的人,圖書館就是匯集了好多個不同文化、時間和地域的人,你進入圖書館就代表你開始與這些人相遇了。
如是者,五樓圖書館不單是一條走廊和一個獲取知識的地方,同時是一個「聖徒相通」的地方,與歷世歷代的信徒見證那一位超越時間、空間但與我們同在的上主。
五樓圖書館對你的意義是什麼呢?是一處有不少書籍的地方?是一條走廊?是一個休息的空間?又或是沒有意義呢?有一點是不能否定的是的的確確是佔有著一個物質空間,這一個物質空間是給你一個物質意義還是個價值意義呢?
圖書館至少給予別人一個閱讀的空間,一個適合閱讀的空間,是一個令人開始閱讀的空間,它提供了一群被挑選過的書籍,同時它亦會適切地介紹合適的書籍給讀者,同時因著讀者的程度與介紹需要合適的書籍閱讀,簡單來說就是「為書找讀者,為讀者找書」。同時是一個開始閱讀的機會,首先你可以隨意地閱讀書本,讓你可以初嘗書本的味道,可以知道作者的寫作目的,可以知道作者想嘗試處理一個甚麼樣的問題,書本的預定讀者群又是什麼人呢,如果一切的適合的話,我想你已經進入了閱讀這本書了。
想當然圖書館會聯想起獲取知識的地方,當然這是正確的,但同時又會否「工具化」了圖書館呢?現在嘗試聯想一下又沒有其他的元素呢?之前說過「為書找讀者,為讀者找書」,人與書本之間的關係又是什麼呢?書本的出現說明了有人(作者)有東西要說,我們閱讀就代表我們聆聽作者的說話,代表著我們與那一個作者雖然物質上沒有見面,但藉著書本對我們說話,更進一步是作者藉著書本在我們的腦中重現他的想法,我們在腦海中又會因著作者的說話有所回應,簡單來說就是「對談」。如果是這樣的話,圖書館就是一個空間讓人可以與作者相遇,什麼人是作者呢?作者包括中國人、外國人、廿一世紀的人,更包括更多不同世紀的人,圖書館就是匯集了好多個不同文化、時間和地域的人,你進入圖書館就代表你開始與這些人相遇了。
如是者,五樓圖書館不單是一條走廊和一個獲取知識的地方,同時是一個「聖徒相通」的地方,與歷世歷代的信徒見證那一位超越時間、空間但與我們同在的上主。
2013年5月11日星期六
「梅頓――適時或過時?」
「梅頓――適時或過時?」為《認識靈修大師梅頓》一書第二章的標題。《認識靈修大師梅頓》是一本介紹梅頓的作品,本人看了少許之後,不禁會想究竟一位生於二十世紀的隱修士對一個廿一世紀的平信徒有什麼提醒呢。
梅頓是一位默觀者和作家,於修道院時期撰寫了不少作品,當他最初進入修道院時,但這兩個身分令他出現一個疑問,作家好像與默觀者有所相沖。他認為進入修道院是為了成為一位默觀者,「一位默觀者是為了被創造而進入上帝之中,而一位作家卻是為了創造而走進自己裡面。」,他認為必須在默觀者和作家之間作出取捨。幸好梅頓的上級認同梅頓的寫作恩賜,梅頓慢慢地發現寫作有助於他的默觀,而非彼此相沖。他更發現如果一個人不能同時成為默觀者和作家,按道理也不會有人能夠同時成為一位默觀者和一位家庭主婦、默觀者和貨車司機、默觀者和工人,他最後從自己個人「問題」發現了任何人都可以進行默觀。他的個人「問題」的發現提醒了我這一位平信徒,恩賜與默觀是非彼此相沖,進行默觀更不應是一小撮人的專利,默觀亦同時不應是與平日生活分割的,不論我們的知識水平、生活水平和教會的地位高或低,我們都可以好好進入我們的靈修生活。
有一次有一位姊妹好高興與我分享一個祈禱操練,更稱是「最高境界」的祈禱操練,不知各位是否同樣追求「祈禱最高境界」的野心呢?書中提到梅頓於一本禱文結集的序言中如此說:「我們永不該帶著一顆靈性上的野心,渴尋達至某種假定的『祈禱最高境界』。我們應當尋求進入禱告生命的深處,不是為了炫耀自己的某項『成就』,而是在於我們能夠藉此親近上主,祂總是以我們的福祉為念,給我們賜下祂的恩惠,並且以其大愛圍繞我們。」「靈性上的野心」正正反映出我們以自己為中心,利用上主滿足自己的個人慾望,利用上主炫耀自己,利用上主也許反映出我們妄想控制上主的心態。梅頓提醒我們,我們尋求進入禱告生命的深處是因為我們能夠藉此親近上主,不是別的東西。
對於梅頓,「祈禱不單是『向上帝奉上自己的心思與意念』,更是對於那位活在我們裡面的上帝的回應和發現。」祈禱不單是把我的心意陳明,它更是一種靜默,試圖處身在上帝的臨在所有的一種靜默祈禱。不是因為我們有什麼特別的資格和能力可以祈禱,只因為上主是一位願意親近人、以我們的福祉為念和以其大愛圍繞我們的上主,同時梅頓提醒他的讀者不是為著「祈禱」/「默觀」而活,是為著上主而活。
以上只不過是九牛一毛的小小提醒,如果你對梅頓產生了興趣,但又不知如何入手是好,相信《認識靈修大師梅頓》是一本不錯的入門書籍,帶領你進入梅頓「展覽館」和梅頓的作品。當然除了梅頓,基督宗教還有不少作家、神學家、靈修大師,例如奧古斯丁、多瑪斯·阿奎那、馬丁·路德和盧雲等,他們的作品亦是好好地為上帝作見證,但不能忘記的是他們和我們都是為著上主而活的。
(文稿原刊於永光堂《縱橫》第301期,2013-4-14)
梅頓是一位默觀者和作家,於修道院時期撰寫了不少作品,當他最初進入修道院時,但這兩個身分令他出現一個疑問,作家好像與默觀者有所相沖。他認為進入修道院是為了成為一位默觀者,「一位默觀者是為了被創造而進入上帝之中,而一位作家卻是為了創造而走進自己裡面。」,他認為必須在默觀者和作家之間作出取捨。幸好梅頓的上級認同梅頓的寫作恩賜,梅頓慢慢地發現寫作有助於他的默觀,而非彼此相沖。他更發現如果一個人不能同時成為默觀者和作家,按道理也不會有人能夠同時成為一位默觀者和一位家庭主婦、默觀者和貨車司機、默觀者和工人,他最後從自己個人「問題」發現了任何人都可以進行默觀。他的個人「問題」的發現提醒了我這一位平信徒,恩賜與默觀是非彼此相沖,進行默觀更不應是一小撮人的專利,默觀亦同時不應是與平日生活分割的,不論我們的知識水平、生活水平和教會的地位高或低,我們都可以好好進入我們的靈修生活。
有一次有一位姊妹好高興與我分享一個祈禱操練,更稱是「最高境界」的祈禱操練,不知各位是否同樣追求「祈禱最高境界」的野心呢?書中提到梅頓於一本禱文結集的序言中如此說:「我們永不該帶著一顆靈性上的野心,渴尋達至某種假定的『祈禱最高境界』。我們應當尋求進入禱告生命的深處,不是為了炫耀自己的某項『成就』,而是在於我們能夠藉此親近上主,祂總是以我們的福祉為念,給我們賜下祂的恩惠,並且以其大愛圍繞我們。」「靈性上的野心」正正反映出我們以自己為中心,利用上主滿足自己的個人慾望,利用上主炫耀自己,利用上主也許反映出我們妄想控制上主的心態。梅頓提醒我們,我們尋求進入禱告生命的深處是因為我們能夠藉此親近上主,不是別的東西。
對於梅頓,「祈禱不單是『向上帝奉上自己的心思與意念』,更是對於那位活在我們裡面的上帝的回應和發現。」祈禱不單是把我的心意陳明,它更是一種靜默,試圖處身在上帝的臨在所有的一種靜默祈禱。不是因為我們有什麼特別的資格和能力可以祈禱,只因為上主是一位願意親近人、以我們的福祉為念和以其大愛圍繞我們的上主,同時梅頓提醒他的讀者不是為著「祈禱」/「默觀」而活,是為著上主而活。
以上只不過是九牛一毛的小小提醒,如果你對梅頓產生了興趣,但又不知如何入手是好,相信《認識靈修大師梅頓》是一本不錯的入門書籍,帶領你進入梅頓「展覽館」和梅頓的作品。當然除了梅頓,基督宗教還有不少作家、神學家、靈修大師,例如奧古斯丁、多瑪斯·阿奎那、馬丁·路德和盧雲等,他們的作品亦是好好地為上帝作見證,但不能忘記的是他們和我們都是為著上主而活的。
(文稿原刊於永光堂《縱橫》第301期,2013-4-14)
訂閱:
文章 (At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