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月1日星期三

I listen therefore I am

無錯,明抄笛卡兒的名句:I think therefore I am,雖然到後期這句說話都被推翻了,但人類從來都好關心「我是誰」、「我的存在」。另一方面,西方自從思想上抹殺了上帝的超越性和上帝的存有與人類的存有分裂的時候,人類就進入了虛無,因為人類失去了「第一因」,所以「我在」是什麼時候才能肯定和覺察呢?

有一次,有一位牧師問我們:「什麼時候教會才成為教會呢?」,我當時回答是當聖禮展開的時候,教會才成為教會,這位牧師說:「不太對,是當教會聆聽的時候,教會才成為教會。」當聆聽的時候,我們才能接受邀請進入基督事件,我們才可以以「信心」回應聖道和宣講,因為教會的本質是基於三一上帝,惟有聆聽三一上帝,教會才知道和按其本質回應世界。同時,教會的聖潔不是因為她做得好所以她是聖潔的,是因為上帝的聖潔,祂願意與人立約,和定意救贖世人,當教會合乎主用的時候,就成為聖潔,作貴重的器皿,不是教會做了什麼「聖潔」的事情,可以做貴重的器皿,是因為她聆聽聖道,以信心回應,正確地按上帝從創世以先揀選教會的本質來生活、回應才可成為聖潔。「以色列阿,你要聽!耶和華─我們  神是獨一的主。 你要盡心、盡性、盡力愛耶和華─你的 神。」(申6:4-5)

按靈修傳統,聆聽是一個十分重要的,例如靈閱,就是聆聽聖經上的經文,又或者是默想中,聆聽上帝對你有什麼說話。祈禱的定義就是向上主開放自己的心靈,開放就是準備好作聆聽,知道自己的存有必須回歸到創造者,人的存有才有意義,同時又是一種「在」,如省察祈禱,就是回到你錯失了的時空,可以再一次經驗「在」,又例如歸心祈禱,就是覺察自己「在」上帝裡,是超越了理性、感覺的「在」上帝裡。當我聆聽上帝的時候,我就是回到創造者,不被世界的事情矇閉了自身的存在,因為我的存在和我是誰就兩個問題必須回到三一上帝才有答案。
「我是葡萄樹,你們是枝子。常在我裡面的,我也常在他裡面,這人就多結果子;因為離了我,你們就不能做甚麼。」(約15:6)

說這麼多的說話,只不過了解釋WHATSAPP的STATUS 的I listen therefore I am,所以不用問我在不在了,如果我能聆聽的話,我就「在」了。

2013年10月14日星期一

教會論課程第一二課

(因為本教會幸運地開了教會論課程,又因為近來沒有什麼好題材寫文章,所以寫一寫課堂的東西,當是一種溫習,又當是重整一下自己的舊有的知識和課堂的內容,又因為帶著一個十分疲勞的身軀上晚上的堂,真是十分不專心,這是第二個原因為什麼要寫寫吧。)

教會是什麼呢?不同的群體有不同的定義,如果用傳統的角度,教會是唯一、大公、神聖、使徒所傳的,正如尼西亞-君士坦丁堡信經中所言:「我們信使徒所傳唯一聖而公之教會。」四者都直指著三一,我覺得是從基督中明白三一,(從來沒有人看見神,只有在父懷裡的獨生子將他表明出來。(約一:18)),從三一對全人類的愛/作為明瞭教會的本質。

源於福音的教會
源於福音的教會用重點經文說明比較好,「就如神從創立世界以前,在基督裡揀選了我們,使我們在他面前成為聖潔,無有瑕疵,又因愛我們,就按著自己意旨所喜悅的,預定我們藉著耶穌基督得兒子的名分,使他榮耀的恩典得著稱讚;這恩典是他在愛子裡所賜給我們的。我們藉這愛子的血得蒙救贖,過犯得以赦免,乃是照他豐富的恩典。」(弗一:4-7),教會是在基督裡被神揀選的,是要在神面前成為聖潔,神又預定我們藉著耶穌基督得兒子的名分。我們又藉這愛子的血得蒙救贖,過犯得以赦免。這福音是耶穌基督的福音(參可一:1),是上主進入人類歷史,在基督裡使萬有與神和好,在罪的捆綁中得釋放,這些行動是三一的工作。教會正是領受了福音,同時又是聆聽上主的聲音、福音的群體。「耶穌宣傳神的福音,說:日期滿了,神的國近了。你們當悔改,信福音!」(參可一:14-15)耶穌在之後的行動就是呼召門徒、跟隨祂,所以教會正是一個悔改、信福音,藉神的呼召叫人悔改作門徒、跟隨上主。但同時不能忘記神與人之間有不可逾越的鴻溝,「神在天,人在地」,是神的工作先行,人的行動為聆聽、回應,用信心回應。

為什麼團契/教會可以存在,我們可以成為弟兄姊妹呢?潘霍華如此說:「我們惟有透過耶穌才是弟兄姊妹,這事實是別具意義的。我們的團契之得以建立,不是由於某人滿有屬靈的生活及敬虔的表現。我們之成為弟兄姊妹,具決定性的,乃是由於我們都是從基督來的。基督為我們彼此成就了大事,成為我們眾人的弟兄,住在我們中間,這是我們的團契成為可能的唯一基礎。」

忠於宣講的教會
教會宣講的內容是什麼呢?首先,聖道(The Word of God)說明上帝是一位向人自我揭示的上帝,教會之能夠宣講是建基於道(The Word)之自我揭示。教會為聖道之受造物(The creation of the Word),因為上帝是一位向人自我揭示的上帝,聖道的三重形式為道成肉身的啟示、聖經、宣講。道成肉身的啟示、聖經、宣講可以用同心圓來理解,他們三者不是三件不同的東西,是聖經、宣講以道成肉身的啟示為中心,道成肉身的基督就是上帝直接的、徹底的自我揭示。基督為我們永遠的中保,上帝取了人的樣式,但仍然是那神聖的位格,向我們揭示祂的奧秘。聖經(Holy Scripture)之所以為神聖,全因為它為聖道的服侍,在上帝傾出愛的自我溝通和救贖世界之行動為上帝所用。透過聖經(上帝聖化的人類文本),聖道繼續臨在,向教會說話,指示教會當行的路。聖經在教會的權威是源於基督為教會的主,源於教會對福音的順服。宣講泛指基督徒所作任何形式的見證,宣講的內容不是自己決定的,是以道成肉身的啟示和上帝使用的聖經,也可以說是把宣講的使命交付了教會,如此教會就是於忠於聖道而宣講的群體。在宣講的事件中,不是我們在宣講,是教會的主基督在宣講,是聖道為自己向人作解說。教會又為什麼有宣講的可能呢?潘霍華如此說:「人怎能代表(代替)上帝說話呢?但復活的主向教會的交付使這不可能成為可能。復活的恩典為教會開啟了這新的可能,透過聖經中先知和使徒的見證讓教會明白宣講上帝的道的可能。宣講者所行使的自由和權威不是來自人自身的,而是因為宣講成了為聖道的服侍所引申出來的。」

最後,我用巴特的說話作結:「
唯有從教會的講道中所採用的聖經,我們才能認識啟示的道。
只有藉著『讓宣講變成可能』的啟示,我們才能認識成文的道。
也唯有經由認識聖經所見証的啟示,我們才能認識宣講的道。 」

2013年10月1日星期二

「正常」與「不正常」

什麼是「正常」?又是誰判定他者為「不正常」?也許就是一群所謂「正常」的大多數決定的,更甚是一小群擁有著「權力」(Power)和「知識」的人決定的。Foucault的觀點看(Power is Knowledge)(權力就是知識),權力和知識的關係是十分密切的,社會的結構和主流的意見都是連繫著權力和知識,將別人定為「不正常」不能忽略是一種權力和知識下的產物,把他者定為「不正常」正正是把他者和我建立在「強」與「弱」的關係底下。為了社會的規訓,為了權力的「正當」、「合理性」,把「不正常」妖魔化、污名化,看看社會的社群,例如少數民族、新移民、「單非」、「雙非」、綜援戶、「精神障礙」等等,他們或多或少都被妖魔化、污名化。

為何社會主流這一種「宏大敘事」就可以凌駕其他的敘事,可以定別人為「不正常」呢?不同的群體各述說他們自身的故事,Lyotard對「宏大敘事」作出存疑,也許維根斯坦的Language Game正正說明出其存疑,大家都是「玩」自己的Game,有自己的Grammar,一個Language Game又如何可以高於或是可統領其他的Language Game呢?又何來可以存在「宏大敘事」呢?如果是這樣的話,把他者定為「不正常」是一件何等荒謬的事?
James Smith提醒把被忽略的群體(邊緣)的群體及其聲音帶回大多數,「正常」與「不正常」也許是主流與另類的分別的,「文本以外無一物」告訴我們不要認為我們可以直接掌握、到達「真理」,我們只不過是詮釋「文本」,不同的視界、不同的知識、不同的處境,就會有著不同的「詮釋」,因著不同的「詮釋」一方面說明多人的一方、權力的一方的「詮釋」不是絕對的,少數、弱勢的一方亦有「詮釋」的權利,如何尊重被定為「不正常」的一方是「強」的一方不可忽略的。

教會又是否不經意地把人分為「正常」和「不正常」呢?也許創造的目的又一點點提示,我們首先知道一切都是由上主創造,受造的目的至少不少我們可以自己決定,如果我們連「人」的受造都不是我們可以決定的,我們又有什麼資格決定他人的意義呢?讀一讀約翰福音九章,耶穌遇見一個瞎子,門徒問耶穌說:拉比,這人生來是瞎眼的,是誰犯了罪?是這人呢?是他父母呢?耶穌回答說:也不是這人犯了罪,也不是他父母犯了罪,是要在他身上顯出神的作為來。趁著白日,我們必須做那差我來者的工;黑夜將到,就沒有人能做工了。

好撒瑪利亞人的比喻,當人問耶穌問是我的鄰舍,耶穌用好撒瑪利亞人的比喻教導他問誰是他的鄰舍,撒瑪利亞人對他來說這是一個他的民族不太尊重的,但耶穌卻教導我們不只是一些尊貴人士才是我們的鄰舍,舊約教導我們要窮人和寄居的,正正說明出窮人和寄居是我們的鄰舍、兄弟。

「……團體建基於天主,是祂把我們召集起來,而不是由於人與人之間的吸引。有許多社團為了保護自己的興趣、身分或提倡他們的理想而組織起來,但沒有一個是基督徒團體。這些社團,不但不能打破恐懼的圍牆,不能為天主製造空間,反而把自己關閉起來,把真正或假想的入侵排斥在外。團體的奧秘正是因為團體能包容所有的人,無論他們的個別性是多麼不同,團體總有足夠的度量容納他們,讓他們能像兄弟姐妹、像基督的弟兄和他的天父的子女一般,生活在一起。」(團體的紀律-盧雲),說明出教會要知道儘管人的個別性是多麼不同,團體總有足夠的度量容納他們,我們又是否在教會中把人分RANK呢?誰是我們的弟兄呢?正正因為基督把我們結連在一起,我們又是否真真實實地實踐這一個教導呢?
 


2013年8月19日星期一

對話錄--異端

龍之助:虎太郎,不如我們講一講異端。

虎太郎:你想我們如何講異端呢,不如你開個頭講啦。

龍之助:唔...我有一天突然想起有些人是「朽壞的肉體內藏有一個高尚的靈魂」,肉體和住在其中的靈魂差距太大了,又有人提出肉體是會朽壞,靈魂是不朽的,如果這樣思想,耶穌的肉體一定藏有一個十分高尚的靈魂,他的肉體與他的靈魂和好似十分不對稱的,如果耶穌是神的話,也許我們可以說是耶穌的神性只不過是困在一個朽壞的肉體,神只是住在一個肉身的軀體中。

虎太郎:你這樣說十分有「諾斯底主義」之意味,重靈魂,輕肉體,如果再推論下去,根本沒有肉身可以承載耶穌的神性,所以根本沒有耶穌的肉體,我們見到耶穌的肉體只不過是「幻影」。

龍之助:想不到你這麼快就跟得上,你說的是「幻影說」嗎?如果我們不從耶穌的神性出發,反而從耶穌的人性出發,如果耶穌是與我們一樣,是一個完完全全的人,只是沒有犯罪,因為耶穌沒有犯罪,比我們強,又或者是上帝揀選了耶穌是拯救者,耶穌所以被上帝稱為神,他是受造物,因為神的揀選或是他表現得好,所以被上帝稱為神。

虎太郎:這又是另一個異端,「嗣子說」,不論從耶穌的神性出發或是從耶穌的人性出發思考,我們都好似會跌入異端,是因為我們太笨,或是因為人的理性邏輯根本沒法想出「神人兩性」的教義呢?

龍之助:我想我們太笨一定是一個事實,但人的理性邏輯根本沒法推論出耶穌是「神人兩性」的教義亦是一個事實,也許我們不從神的啟示出發,我們根本沒法知道上帝。好似約翰福音所言:「太初有道,道與神同在,道就是神。...... 道成了肉身,住在我們中間,充充滿滿的有恩典有真理。」

虎太郎:哈哈,你說得對呀,我又拋書包啦,腓立比書又這樣說:「他本有神的形像,不以自己與神同等為強奪的;反倒虛己,取了奴僕的形像,成為人的樣式;既有人的樣子,就自己卑微,存心順服,以至於死,且死在十字架上。所以,神將他升為至高,又賜給他那超乎萬名之上的名,叫一切在天上的、地上的,和地底下的,因耶穌的名無不屈膝,無不口稱耶穌基督為主,使榮耀歸與父神。」

龍之助:也許異端是異端,不是因為人的權力得出來的結果,因為當時有一群人勢力比較強,所以定其他學說為異端,是因為人只用理性思考,忽略了上帝自身的啟示,不斷地完善自身的學說。安瑟倫如此形容上帝為「無法想像有比之更偉大的那一位」,是超出我們能想像的。

後記:第一次用對話方式寫文章的感覺不錯,雖然寫得比較生手,但可以寫文章時有所對話的確是好有趣,希望下一次寫得好一點,同時可以做多一點資料搜集,希望有一天可以寫到范晉豪的《巴柏與柏拉圖:柏拉圖理想國的藍圖是開放社會的敵人!?》水平啦。
http://218.188.3.99/Archive/periodical/abstract/A020C1.htm

2013年8月3日星期六

我們信

(鑑於作者有一個禮拜開小組的題目為「我的信條」,又因為作者太懶了,所以用了尼西亞信經,所以寫了、抄了一些文字交差。)

「我們信獨一上帝,全能的聖父,創造天地,並一切有形無形萬物的主。」首先是「我們信」說明了我們的信仰不是獨個兒宣認的,是有一個信仰群體的宣認的,說明了上帝呼召一群人,組成屬於祂的群體,是一群宣講的群體。如果我信「獨一上帝」是「創造天地,並一切有形無形萬物的主。」時,當我們面對社會、文化、經濟、政治、靈界的事時,我們又宣稱「誰是主」呢?同時我們讀經讀到「該撒的物當歸給該撒,神的物當歸給神。」我們又是否能宣稱一切都是屬於神呢? 同時「他是神榮耀所發的光輝,是神本體的真像,常用他權能的命令托住萬有。」(來1:3)是主用他權能的命令托住萬有,使萬有可以成為萬有。

「我們信獨一的主,耶穌基督,」他是「上帝的獨生子,在萬世以前為聖父所生」,他是「從上帝所出的上帝,從光所出的光,從真神所出的真神,是生、非造、與聖父同體。萬物都是藉著他受造。」聖子不是受造,是受生,是因「要拯救我們世人,從天降臨。因聖靈的大能,為童貞女馬利亞所生,」道成了肉身,住在我們中間,無限成為有限,「成為人身,在本丟彼拉多手下,為我們釘在十字架上,被害,受死,埋葬。」既有人的樣子,就自己卑微,存心順服,以至於死,且死在十字架上。(腓2:6)耶穌不是幻影不是受造,是神人二性,他是完全的神,他亦是完全的人。他真真實實的生於世界,亦是真真實實的死了。「應驗了聖經的話,第三天復活,升天,坐在聖父的右邊。將來必在榮耀中再臨,審判活人死人他的國永無窮盡。」他是復活了不再死的,他是那初熟的果子,世人因耶穌基督的拯救得到拯救,「神將他升為至高,又賜給他那超乎萬名之上的名,叫一切在天上的、地上的,和地底下的,因耶穌的名無不屈膝,無不口稱耶穌基督為主,使榮耀歸與父神。」(腓2:9-11)他會再臨,在榮耀中再臨。如果我們是認耶穌基督為主,是獨一的主時,我們亦是天國的國民,如主禱文:願主的國降臨,願祢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們又是否一群認信基督為主天國的國民呢?當面對世界,面對文化,面對政治,面對經濟時,我們又會否宣認另一位為「主」呢?

「我們信聖靈,是主、是賜生命者,從聖父、聖子所出,與聖父、聖子,同受敬拜,同享尊榮。昔日藉眾先知傳話。」聖靈是聖三的第三位,是主,不是次一等的,是與聖父、聖子,同受敬拜,同享尊榮。「先知」一詞是指受到聖神默感、以天主名義說話的人。聖神使舊約的預言在基督身上完全應驗,並在新約中揭示基督的奧跡。(天主教教理)

「我們信使徒所傳唯一聖而公之教會。」從教會的本質我們可以知道教會是唯一、至聖、至公、從使徒傳下來的。「並非教會有一個救贖世界的使命;而是聖子和聖靈通過聖父而得的使命(mission of the Son and the Spirit through the Father)包含了教會-當使命不停前進時,它亦不斷地創造著教會。」基督為教會的頭,是唯一,聖者,是因上帝使用,同時教會為基督的身體。教會是至公的,意即普世性的,因為基督臨在於她內:「那裡有耶穌基督,那裡就有公教會」(聖依納爵‧安提約基)。 (天主教教理),從使徒傳下來的,至論她的根源,教會是從宗徒傳下來的,因為她是在「宗徒的基礎上」(弗2:20)建立的。(天主教教理)

「我們承認為赦罪而設的獨一洗禮。」

「我們盼望死人的復活,並來世的永生。」

「阿們。」
後記:文章比想像難寫,結果是半難尾,希望遲些有機會、讀多少少書,可以寫好後半部分。
書,可以寫好後半部分。

2013年7月20日星期六

《五樓》、《「梅頓」》補充

之前的文章《五樓圖書館是一條走廊,還是一個獲取知識的地方?(二次創作)》和《「梅頓――適時或過時?」》的最尾一段都帶有「聖徒相通」的感覺,但又有點欲言又止的感覺,現在嘗試寫多一點點。

「聖徒」一詞在中文可分成「聖」和「徒」兩個字。「聖」一字不禁想起莫特曼的一個問題:「一件事、一件東西、一個人或是一個群體是聖的原因,是因為它們/他們本身是聖,或是因為上主使用它們/他們,它們/他們才可以為聖呢?」當然答案是後者,也許這正正是創造者與受造物的ontological difference,除了從上主出發,我們也許永遠都不會明白何為「聖」,第二個方向是「成聖」與「稱義」/「成義」的關係,因為我暫時未有探討這方面的資料,所以不說了。「徒」是指基督的門徒,是一群跟隨基督的人,也許我們要想想甚樣才算是跟隨基督,同時更根本地我們要問的是我們所認識的「基督」是一位甚樣的「基督」呢?

「相通」,為何可以「相通」呢?也許我們要問什麼是教會呢?堂會、本土堂會、當代全球堂會以至是一個貫穿歷史的所有基督的門徒,有人如此說: 「並非教會有一個救贖世界的使命;而是聖子和聖靈通過聖父而得的使命(mission of the Son and the Spirit through the Father)包含了教會-當使命不停前進時,它亦不斷地創造著教會。」所以要明白何為「相通」應該從上主出發去了解,因為教會存在的本質是因為上主的原故教會才可以/可能存在。因為上主,我們才可以在基督裡合一,因為上主,我們才可以呼叫:阿爸!父!因為上主,我們才可以成為兄弟姊妹。我們不是一個又一個完完全全沒有關係的個體,因著基督的原故,把我們連繫上來,把我們分別出來,是被揀選的一群,成為神的子民。

希伯來書十一章,作者數算神的子民如何因著信依靠上主,人物包括:亞伯、以諾、亞伯拉罕、以撒、雅各、摩西等等,他不單數算在世有好回報的人,他更記下一些人忍受戲弄、鞭打、捆鎖、監禁、各等的磨煉,被石頭打死,被鋸鋸死,受試探,被刀殺,披著綿羊山羊的皮各處奔跑,受窮乏、患難、苦害,在曠野、山嶺、山洞、地穴,飄流無定,本是世界不配有的人。這些人都是因信得了美好的證據,卻仍未得著所應許的;為神給我們預備了更美的事,叫他們若不與我們同得,就不能完全。(希伯來書11:36-40)作者在希伯來書十二章一開頭就說。我們既有這許多的見證人,如同雲彩圍著我們」(希伯來書12:1上),誰是這許多的見證人呢?無錯,就是這些十一章數算的人,甚至是那些連名字也不知道的殉道者,他們就是那些如同雲彩圍著我們的見證人了。

一代又一代被稱為「聖」的基督的門徒藉生命/見證上主,雖然有不同的年代、不同的文化、不同的地域,但因為上主的原故,一代又一代的基督的門徒是一同見證著上主。他們的見證不是獨個兒的見證,是一個又一個教會的見證,一個帶著聖子和聖靈通過聖父而得的使命的教會的見證。

2013年7月4日星期四

《真夏方程式》觀後感
























好久沒有入戲院睇電影了,今次入戲院睇了改編自東野圭吾作品的《真夏方程式》的《真夏方程式》,不幸地同時之前看了又是東野圭吾《名偵探的守則》。(題外話:《名偵探的守則》真是一本好書,它嘗試解構出本格推理(是嗎?)的一般技倆,同時又有自嘲的意義。)現在嘗試用《名偵探的守則》看《真夏方程式》。(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首先,有名偵探的地方,就會有殺人事件,簡單來說搵戲黎做,又或者說如何讓主角進入殺人事件的容易方法。第二,有名有姓的角色才可以是兇手,簡單來說,今次有名有姓的人都會有殺人或是參與殺人的嫌疑。作者你悶嗎?又是這些橋段。(如果不是這樣,可以點呀!)第三,因為兩小時的作品,讀者會到中段會感到悶,所以中段要有出浴場面,今次前中後三次由美女杏擔當。第四,有女人就要懷疑,今次又中了,是美女的更要懷疑。第五,主角最後一定有一大段獨白說明全部事情的來龍去脈。

其實今齣的《真夏方程式》和前作《嫌疑犯X的獻身》都不單是推理小說,所以用《名偵探的守則》的守則去評論好似未能說明東野圭吾這兩個故事,這兩個故事不如說是用推理包裝的愛的故事會更好。今齣比前作更沉重,它說明父母的愛,無論是生父、後父都好,他們的的愛都是無條件的。他們都是為了女兒付出自己,一個是代罪,一個是殺人,他們只是要保守一個秘密,保護同一個人,但同時卻犧牲自己、犧牲別人,甚至要一個無辜的小童參與了一場謀殺事件,也許就如佛家所說的「孽」,上一代的罪孽,如此就傳到下一代了,這一位小童就一輩子背著曾參與謀殺事件的秘密,同時是一個不可更是不能與別人分享的秘密,如此為「愛」的緣故墜入一個「苦」的循環,又是一件甚麼樣的事呢?
當湯川學不斷地說明理科是一張尋找真理的地圖時,作者描述的故事正正是超出科學的範圍,湯川學認為後父要為別人養孩子是一件好苦的事時,後父卻說明出湯川學的假設錯了,他是好幸福的,他把女兒當作自己親生的,三十年不變,他的女兒現在就有了他的妻子年輕的美,他的妻子與他結成夫妻是他的幸福,他的妻子當時選擇了他。這一種幸福是科學無法或是不用去說明的。

電影故事的場景是琉璃浦,琉璃浦真是一個好美麗的地方,相信電影一定會吸引不少遊客到訪。故事中琉璃浦面到一個發展和保育兩難中,湯川學認為保育派沒有好好聆聽別人的意見,只懂不停地說自己想說的話,但發展派又沒有說明自己的限制。討論就是兩方聆聽別人的立場、意見,一同為一件事作出協商,不是一場又一場的假諮詢,又不是不停地不理別人的意見下發表自己的意見。當看見香港社會的情況時,討論和溝通又是否存在呢? 湯川學的理想模型又是否只活於理想呢?